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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舞:比翼双飞》 6

    作者:鉴文女士章节列表:201105/18/id_xmtu3nd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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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舞:比翼双飞txt下载时间:2011/5/1815:00:14地望着怡宁,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笑,半天方道:“不错,我很讨厌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讨厌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不知廉耻、性格怪异、奇思胡想、乱七八糟、希奇古怪的女人!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糟糕、最不可理喻的女人!那年你从香山顶下逃出来,我派人一路跟着你,就弄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为何又不逃得远远的?当时我真想干脆把你绑架了,送到一个让任何人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在赵家小院监视我的人是你?”怡宁更糊涂了,她这回是真的有点不明所以了。“你难道不是一直想我最好被人干掉吗?”

    “不错,我确实是一直希望你被人干掉!这样就不需要我亲自出手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就是天生的祸害,早死早升,免得到处搅乱人心,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年羹尧勃然大怒,愤愤地骂道,将衣袖一甩,走了。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怡宁愣愣地傻站着,继续呆。

    怡宁回到房中,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来,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年羹尧会对自己如此?她倒拿本书坐在桌前,想着这位抚远大将军传奇的一生,胸中热浪翻腾,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年羹尧与策旺不同,甚至三阿哥也比不了,他是胤禛的心腹大将,对胤禛来说是不可或缺的臂膀,处理不好与他的关系,将会直接影响到胤禛下半生的道路。目前虽然历史已经改变了不少,但是由于事情涉及到胤禛,她无法不慎重对待。

    正胡思乱想间,就听门外冬梅道:“王爷回来了,怎么喝这么多?秦福儿你怎么不劝着些?”由于怡宁的关系,这屋里的丫头说话底气都比别处的足。

    “那里劝得住,外面的人都疯了,挨着个的敬王爷酒,王爷自己都不拒绝,我们怎好阻拦?”秦福儿答道。

    怡宁忙起身,向外看,这时李卫和秦福儿已经扶着醉熏熏的胤禛进了屋来,怡宁过去接住他,满身的酒气立即扑面而来。她没有多说什么,小心地扶他在炕沿上躺下,在他头后垫了两个枕头以便他舒服点。又亲自伏侍他宽了衣、净了面,将靴子脱了,用热水烫了脚,一切收拾妥当,方从红杏手里接过醒酒汤,一勺一勺喂给他喝。

    胤禛酒德最是好,醉酒后从不闹事,有时是埋头就睡,有时是静静躺着想心事,有时兴奋过头了最多也就是话多些。他喝多了的时候,最喜欢怡宁伏侍,因怡宁从不罗嗦,也不多问,怡宁信任他的克制力,知道他醉酒必有醉酒的理由,从不像那拉氏那般过多的担心、年氏总是规劝注意身体。

    一碗醒酒汤喝下,胤禛的面色好了许多,怡宁挥手叫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扶着胤禛翻了个身,让他舒服地趴着,开始细心地为他按摩全身,以便他能够彻底放松,一会儿睡个好觉。屋里静悄悄地,二人一个躺,一个坐,说不出的慵懒甜蜜,胤禛满足地哼了一声,突然翻身一把将怡宁搂进怀里,道:“知道吗?爷最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温柔、又乖巧、又体贴,最是善解人意。”

    怡宁吐吐舌头,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道:“怎么,我其它的时候就不好?”

    “好,都好!你就像那山顶雨后的虹霞,有时彩光万道、有时迷雾依依,变化无穷,令人流连忘返。”

    “这么好?那你不怕被别人抢了去?”

    “怕,怎么不怕?我心里明白得很,想把你抢走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常常恨不得把你关进笼子里。”说完这句话,胤禛突然大笑起来,“后来我才明白,你这个人是关不住的,只有让你自由飞翔,才是栓住你的唯一方法。栓住了你的心,也就栓住了你的人,栓不住你的心,就算把你的腿打断,你还是有办法逃走,我说的对不对?”

    怡宁没回答,虽然她心中早已知道胤禛对自己的爱,但听他如此坦白的说出来,不由得还是像所有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一样,几乎要被爱的潮水所淹没!

    “不光是三哥、策旺、陈近南在打你的主意,就是其他你自己不知道的人,又有多少在为你沉迷,彻夜不眠!”就听胤禛又调侃道。

    “呸!胡说,照你的说法,我不成了狐狸精转世!再说陈近南那个同性恋,你不许提他!”怡宁不高兴了,她对这种所谓的众星捧月没有任何兴趣。

    胤禛笑了,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道:“你别不承认,刚才在花园中遇到谁了?”

    “刚才?花园?年庚尧?怎么,又关他什么事?我们俩是瞎子相亲——互不对眼!”怡宁嘴上硬,心中却有点虚。

    “你呀!”胤禛哈哈大笑,点了点她的鼻子,“你真是没心没肺,你们之间不是互不对眼,根本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什么有意?谁对谁有意?我才不会对那个讨厌鬼有意呢!”怡宁嘴上胡说,心中却暗暗揪了起来:他难道现了什么?

    “你当然不会,你每次见到那家伙恨不得用目光穿他两个窟窿!想那年大总督好大的威风,可偏被你这个小丫头视为狗屎一滩,真是难为他了!”胤禛的声音听着很有些得意。

    “胤禛,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年你逃下山去,有一拨人一直在你后面跟着,却没有把你带回府里,也没禀告爷,你可知道是谁干的?”胤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怡宁继续装傻。

    “装,叫你装!”胤禛一个鹞子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对着她的两个胳肢窝挠了起来,二人乱做一团。笑闹够了,二人复又躺下,怡宁问道:“你何时知道?”

    “从童林告诉我有一拨人已经提前现了你起,我就在调查。后来他杀阿灵阿满门,在我的逼问下,他自己亲口承认了。”

    沉默了许久,怡宁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处理?干吗要处理?我跟他相交二十年,他的为人我很清楚,况且遇见你这么个棒槌,他本身已经受够了惩罚,我还处理他干什么?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打你主意的人多了,我若真要追究起来,还不得累死?连策旺我都可以不在乎,又何况是自己弟兄!我只要把你看住了,就算是万事大吉!你说,我容易吗?好容易娶个老婆,还得天天防着贼惦记,累呀!”

    胤禛突然显现出一副委屈万分的表情,“你得给我补偿!”

    闯关东

    “听说你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大厅广众下与你媳妇公开卿卿我我,这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平日礼佛,最讲究修心养性,怎可如此荒淫无道?”康熙坐在乾清宫训斥他的四儿子,不过听他的口气,倒不像是真生气。

    “皇阿玛明鉴,儿臣那日喝了点酒,一时把持不住,圣人云:食色性也,况且是跟自己的媳妇亲近,也算不上荒淫无道。”胤禛端正而严肃地答道。

    “哦?你最近到对事务看得开,连朱夫子的格物致知也不讲了?”

    “皇阿玛,自从上次海战,儿臣抱着宁儿在鬼门关前徘徊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这世界万物,人之所以为万物之,就是因为人有七情六欲,懂得忠君爱国,更因为人有舍生取义的信念。儿臣与宁儿,患难夫妻、平日言行乎情止于礼,原是正当,但古人还讲过:率性而为,终不失其本性,故夫妻之间,偶尔一时亲密,也算不得逾越礼法。”

    “你倒是为自己辩解得好,这嘴皮子的功夫,大概也是跟那丫头练的吧?”康熙斥责道,却没有动怒。“听说你自许为天下第一闲人,每日修文、弄花、做诗、喝酒,逍遥得很呀。”

    “儿臣愚钝,托皇阿玛洪福,得以享受悠闲的生活,与宁儿双宿双息,赛过神仙。儿臣目前只有三个心愿,其他再无所求。”

    “哦?说说看,哪三个心愿?”康熙对这个四儿子的话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一愿父母健康长寿,心情舒畅;二愿夫妻同心,快乐每一天;三愿孩子开心,能长大成人。”

    听了他的回答,康熙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率性而为,终不失其本性,想不到你倒反璞归真,看透事情了?”见老四没有吱声,他又道:“听说你那一家子正收拾行李,准备到关外去?”

    胤禛施了一礼道:“儿臣正准备向皇阿玛禀告此事,儿臣听说,关外沃土万里,最适宜种出香甜的稻谷,儿臣想去看看,若真能种出产量高的粮食,对我大清的子民来说,倒是福音。”

    “你能有如此想法,倒真是不枉朕对你忠体为国的评价。要是其他的那些个东西,都能像你一般踏踏实实做事,不贪财、不恋权、孝父爱民的,朕又怎会为他们操碎了心?”

    “谢皇阿玛夸奖,不过其他兄弟也都很上进,前儿个见十四弟还在写什么策划,说是要建黄埔军校培养军官呢?”

    “黄埔军校?这是什么东西?”

    “儿臣近来忙着准备关东的事宜,倒没太注意,皇阿玛若有兴趣,可把十四弟叫来,当面问个清楚。”

    康熙停了一会儿,又道:“你媳妇前些天叫弘历给朕带了张纸条,请朕将满寿的闺女赐婚给弘晖。朕瞅着满寿那闺女伶俐得很,与弘晖倒也般配,只是奇怪你自己为何不求朕,反叫你媳妇求朕,怎么,你不同意?”

    “皇阿玛明鉴,儿臣倒不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只是弘晖那小子,一门心思惦记着要跟十七弟出海,满寿那闺女也是个栓不住的性子,这两人要凑到一块,还不搅翻了天?”胤禛道。

    “你说的倒也有理,不过你可知你媳妇是怎么说得?”康熙不待胤禛接口,又继续道:“你媳妇说,这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情投意合、志同道合,满笑儿与弘晖这两条都占了。况且论起门第,满寿家虽差了一点,也算是般配。最重要的是,那满笑儿在福建奋勇抗灾、抛头露面,救护伤员,为国失了体面和清白,若弘晖不娶她,高门大户礼法深严,恐怕很难再嫁,我大清皇族,岂能任这等国家有功之臣孤苦一生?若真如此,日后危难之时,又有谁再肯为国效力?朕深以为然。”

    听了康熙的话,胤禛深施一礼,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皇阿玛定夺吧。”

    办理完雍王府嫡长子订亲大事,弘晖算是实现了自己展翅飞翔的梦想,过完正月十五,便跟着十七爷的人马扬帆远航了。只一个满笑儿,做为待嫁的媳妇,被那拉氏捆在了身边,天天接受规矩教导,苦不堪言。那拉氏生怕满笑儿被怡宁给带坏了,从他们订亲第二天,就把满笑儿的行李卷搬回了雍王府,连面都不让她们娘俩照。临行前,怡宁只送给满笑儿两句话:忍辱负重、见机行事,就撒手不管了。

    康熙五十五年初春,北方的冰雪尚未融化,宁园的车队也离开了京城,浩浩荡荡地向满清的源地辽宁省抚顺市赫图阿拉城出了。赫图阿拉城始建于明万历三十一年,明万历四十四年正月初一努尔哈赤在这里“黄衣称朕”,建立了大金政权,后被皇太极尊称为“天眷兴京”赫图阿拉城汗宫建筑雄伟,金碧辉煌,正面是四方大门,外形呈八角形,重檐攒尖,极具满族民居的特色:“口袋房,万字炕,烟筒出在地面上”。口袋房又叫斗室,因其形状如口袋和斗形而得名,坐北朝南,东面开门,进屋之后往西走整个房屋就像口袋一样,这主要是为了让室内保持恒温状态;万字炕是南西北三面相连的炕,又称转圈炕、拐子炕,满语叫“土瓦”,一般南、北为在炕,东端接伙房炕灶,西炕是窄炕,下通烟道。按满族习俗,西炕上供着神圣的“窝撒库”,因此不要说堆积杂物,就连贵客至友也不能坐西炕。南炕温暖、向阳,一般由长辈居住;晚辈则住北炕。

    拜祭过祖先,收拾好住处,胤禛便带着技术人员和工匠,开始测量土地、试验播种、打造工具,怡宁则领着一帮人在林海雪原里东跑西颠,尽情享受这难得的北国风光。她怂恿胤禛闯关东的理由,是利用了他关心农业和粮食的心理,把东北的粮食产量问题好好地夸大了一翻,但她心里其实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大庆的石油!

    东三省不但矿产资源丰富,更有闻名世界的大庆油田,怡宁对这块肥肉早就垂涎三尺,虽然她目前除了知道石油能烧火之外,对如何提炼加工是一窍不通,但这并不妨碍她先把这块宝地占为己有。

    随着工作的深入,胤禛象现了新大陆,辽河平原肥沃的土地很快就长出了高粱和稻米,这令他兴奋异常,每日里早出晚归辛勤劳作,不知疲倦,仿佛要把以前没有的收成一年就全给补回来,弄得底下人也跟着苦不堪言,怡宁规劝了几次,他也不听。他在给康熙的密折中写道:托祖先洪福,赐予子孙如此富饶的土地,这里物产丰富,更适宜大面积种植庄稼,假以时日,这里将成为国家的粮仓,届时,不光西北用兵的口粮能够解决,就是关内也能够每年输入大批粮食。

    随同密折送到康熙案前的,还有一卷画轴,名曰《耕织图》,共绘有46幅图,耕图和织图各23幅,每幅纵389厘米,横30厘米,展开总长约18米。图上所绘人物为胤禛和怡宁,每幅画上都有胤禛的亲笔题诗,并钤有“雍亲王宝”和“破尘居士”两方印章。

    康熙饶有情趣地一幅一幅观看,看到画中怡宁手握纺锤,坐在纺纱机前纺线的图案,便笑着对弘历道:“真是想不到,你额娘竟然还会纺线了,难得难得!”

    五岁的小弘历正坐在底下的小墩子上跟一堆积木较劲,听康熙如此说,头也不抬,随口答道:“我额娘会纺线,我上次回园子时见她跟老太太学的,不过她没长性,还不如我纺得好。她就像小猫吊鱼里的小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老太太要她好好向我学习。”

    “怎么,你也会纺线?”听了弘历的话,康熙很吃惊。

    “会,皇爷爷。”弘历的小胸脯挺得很高,对康熙小看他很不服气。“孙儿学东西比额娘快得多,老太太说她笨死了,没有我一半聪明!”

    听了弘历的回答,康熙开怀大笑,一把把他抱起来,点着他的小鼻子道:“不错,朕也觉得你是天下最聪明的宝宝。”

    夏天过去,秋收季节来到,弘历被怡宁接到东北住了一个夏天后,回到了京城,康熙抱着他跟太后说着闲话,太后就问弘历:“你阿玛和额娘整天忙乎什么呢?”

    弘历答道:“我额娘要跟唱戏的小沈阳私奔,被阿玛关进了院子里不许出来。”

    “什么?”太后大惊,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噎着。

    “小沈阳是谁?”康熙早已有经验,不慌不忙地问道。

    “是唱戏的,大美女!”弘历嘴里满是糕饼,一边吃,一边回他皇爷爷的问话。

    “美女?那如何私奔?”太后更加疑惑了。

    “我额娘说他是纯爷们,给他重新起的名字,叫小沈阳。”

    “那你额娘为何要跟他私奔?”康熙继续问道,那丫头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有原因。

    “我额娘说阿玛天天在地里劳作,不知道休息,会短命,她不想当寡妇,所以要跟小沈阳逃走。皇爷爷,您说我阿玛会死吗?”小弘历对大人的事情还是不太理解。

    “胡说,你阿玛正当壮年,怎么会死?你额娘胡说八道!”太后不乐意了,她对康熙道:“皇上得写信好好管教管教一下这丫头,也太不象话了,只管浑说!”

    康熙点点头,笑着又问:“那你阿玛怎么说?”

    “阿玛当天就把小沈阳赶出宫了,说是再看见他要打断他的腿,把我额娘也给关了起来。我回来的时候,我额娘还没有给放出来呢。”弘历对他亲娘的悲惨处境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那你额娘就肯乖乖地呆着。”太后又问。

    弘历摇摇头,一脸迷惑,“额娘很高兴,说阿玛每天天不黑就回宫了,她取得了斗争的最后胜利!老祖宗,什么是斗争的最后胜利?”

    两位老人听了他的话,互相望望,会心地一笑,康熙道:“这鬼丫头,真是什么花招都使得出来!”

    第二朵莲花

    康熙五十六年的年下,辽宁抚顺汗宫里一片喜气洋洋,关东秋天的收成令康熙皇帝喜出望外,胤禛的初步成功把他的注意力一时从西北边关拉到了爱新觉罗子孙的老家,他下旨在户部之下成立了东北开总局,任命胤禛为总局局长,负责管理外兴安岭和库页岛以南山海关以北的全部关东地区土地开工作。胤禛为了招募关内的百姓到关外种地,在怡宁的建议下,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招商政策:凡是关内的百姓自行开垦的土地,只需要向官府缴纳每十亩一两纹银的登记费用,便能取得土地的所有权,三年内无需向朝廷纳税;由朝廷出资,修建从关内到关外的高四趟车宽的公路,沿途设置驿站,供闯关东的人休息;有家贫之辈,负担不起路费者,由官府出面统一组织成行,到关外后,可先开垦土地,待第二年收成好后再出钱向官府登记,买下土地。

    胤禛的这些措施太高明了,他抓住了中国老百姓的心理,在中国老百姓心中,土地,就是祖祖辈辈奋斗的终极目标,就是一家人的立命根本。因此,这消息一公布天下,天下震惊,不光南北的富豪们闻风而动,大队的人马一拨接一拨的往关外开拔,就是那穷苦人家,也纷纷到官府报名,以图谋得一块棺材本。马科思说过,资本家为了三倍的利润就可以杀人,为此,这些想谋生的、想财的、想捞一笔的,抱着各种心情,顾不上关外的寒冷天气,连年节都不过了,就纷纷赶到了关东,生怕来得稍晚一点,好的地块被别人占了去,因此抚顺城今年的春节就显得异常的拥挤和热闹。

    胤禛的心情很好,不但怡宁私奔的事情不追究了,还特许小沈阳的师弟在汗宫连唱七天大戏―――小沈阳本人和他的戏班子被胤禛送进了京城,因为康熙和太后点名要听小沈阳唱戏。胤禛闭目趟在椅子上,披散着头,温顺地任怡宁给他染色。怡宁手中拿着小梳子,一点一点地往他根上涂抹着染料,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闲话。

    “他爹,我就说,你前面这块荒地要剃少一点,留个月牙也就是了,怎么样?现在头长起来了,是不是好看多了?用我们那儿的话讲,简直是帅呆了。”怡宁对清初男人的式很不满,清初男人的光脑门很大,并不像电视剧中演得那样只剃一个月牙,所以她一直在唠叨胤禛,要改变他的型,胤禛烦不过,也只得依她。而且自从数年前她坠崖逃跑后,胤禛两鬓的丝就已经斑白,为了让他看上去年轻一些,怡宁特意让宁园的科技部门研制了染剂,每个月她都亲自为孩儿他爹染。

    “咳,一把年纪了,又不能再讨小老婆,要那么好看干什么?”胤禛感觉很舒服,慵懒地答着,快睡着了。

    “什么一把年纪?在我们那里,男人越老越吃香,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你要搁在我们那,绝对是抢手货,属于钻石级别的。”

    “爷在这里也是钻石级别的,只要爷招招手,成千上万的小姑娘立马就到眼前,你信不?”朦胧中,胤禛还不忘吹牛。

    “你敢?你要敢再招蜂惹蝶,我就拿剪刀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