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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风流》正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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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荥阳的失陷,实是关乎大隋兴衰的其中一个转折点,更是李密争霸天下的起步点。.

    李密于大业十二年加入瓦岗军,此人极有谋略,胸怀大志,利用瓦岗军和翟让如日中天之势,更凭其不世武功,降服了附近的小股义军和不同势力,以数倍的增强了瓦岗军的力量。同时更看清楚一向只靠截取漕运来维持军需,根本不足以供应所需,是瓦岗军发展的致命弱点。

    于是他向翟让提议道:“先取荥阳,休兵馆谷,待士马肥充,然后与人争利。”

    只看他有此见地,便可看出李密的雄材伟略,实胜翟让。

    只要能控制荥阳地区,便可长期解决粮食供应的问题,进一步扩展势力,更直接威胁到东都洛阳,甚至影响到京师和洛阳与江都这三大军事重镇的联系。

    翟让同意后,同年十月,瓦岗军大举进攻,先攻下荥阳外围各县,直指荥阳城。

    杨广对此战极为重视,派出当时头号猛将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大使张须陀为荥阳通守,率领二万精兵迎战。

    此人无论在朝廷或武林,均享盛名,一手“狂风”枪法,号称当代第一枪手,生性骄横自负,当然看不起当时只是薄有微名的李密。

    以前瓦岗军每次碰着张须陀,都被他杀得弃盔弃甲而逃,让翟让极为忌惮。听到来迎击他的是这个克星,就想退兵了,对手下道:“张须陀精通兵法,且枪技盖世,手下罗士信、秦叔宝更是骁勇善战,不如暂避其锋,再图后计。”

    其它手下早就心胆俱寒,无不同意。

    只有李密力排众议,请翟让率主力与之正面交锋,自己则与四大得力手下王伯当、祖君彦、沈落雁、徐世绩率领千余好手,埋伏在大海寺北的密林内。

    当双方主力接触,翟让的大军果然节节失利,被张须陀追击十余里,来到大海寺北。

    李密立起伏兵,从后掩击张军。

    翟让大军亦配合势头反击,前后夹攻下,张军伤亡惨重。

    李密更亲自出手,击毙张须陀。

    此战使李密名扬天下,更成了瓦岗军声望最高的人物,隐然凌驾于大龙头翟让之上。

    这次大捷,确立了瓦岗军立足的根基,重创了隋军的威望。

    在这种形势下,翟让只好让李密自领一军,号称蒲山公营。

    李密出身贵族,世代受封,故他继承了蒲山公的爵位,遂以此为名。

    李密野心极大,既得荥阳,又谋兵洛仓。

    该仓乃隋室最大的粮仓,故杨广极为重视,派出虎贲郎将刘文恭卒步骑兵二万五千人,由东都洛阳东进,企图挽回颓势。

    又使裴仁基自虎牢袭击瓦岗军侧背,希望以这两支大军,牵制李密。

    同一时间,杨广更遣得力手下王世充往洛口,与李密作正面交锋。王世充便是趁着这个机会到附近的东平郡,忙里偷闲一睹石青璇的风采。

    且说双龙自得到舍利元精后,总觉得精神奕奕,恨不得立刻一试身手。寻到个隐蔽的柴房后,只练了两天,便觉得气闷坐不住了,寇仲道:“师傅不是说过练功最好在有意无意之间进行吗?这两天我们总想到外面闯闯,有点心浮气躁,再强练下去反而无益,不若干脆出去闯闯,等以后心冷静下来,再觅潜修。”

    徐子陵同意道:“我刚也在思索这问题,师傅说过练内功至紧要是调节火候,寒热适中,我们这么埋头埋脑的苦练,看来是过火了,好该暂时放缓下来。”

    寇仲道:“那不如立即起程往荥阳吧,或许师傅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

    徐子陵道:“不能这样出城的。说不定那王世充已下了搜捕我们的命令。”

    寇仲道:“现在天气日渐寒冷,我们也应添置点御寒衣物,顺便买些绳索铁钩一类东西,到晚上便攀墙出城,那就万无一失了。”

    主意既定,两人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柴房,展开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徐子陵所料不差,王世充不敢惹怒韩星,便通知正在附近的宇文阀另一号人物宇文仕亲来主持搜捕,差点把东平郡都翻转过来。

    不过,跟原著不同,二人得了更高明的轻功传承,且内力远超原著,一身轻功实属绝顶。是夜当晚无惊无险地越城离去,有若脱笼小乌,认准荥阳的方向,在荒野中狂奔了一晚,竟丝毫不觉疲惫。

    次日,二人想起自己身上也算薄有资财,便到附近最大的城镇,购买了辆由两匹健马拖曳的简陋马车,继续行程。

    两人还是初次拥有这么贵重有用的交通工具,对两匹马儿宠爱有加,把较白的一匹唤作白儿,灰色的一匹叫作灰儿。

    因为原本会拦路的宇文无敌已经被韩星宰掉,所以那辆马车得以保留。有马车代步,且二人又提前好几天出发,竟比原著早上近二十天到达荥阳。

    这十多天的旅程中,二人轮流驱车休息练功,又得舍利元精之助,二人无论精神和功力,均突飞猛进。

    若有以前在扬州熟悉他们的人在这刻撞上他们,必会因他们的改变而大感惊讶。

    徐子陵修炼圣灵剑法,气质更加儒雅潇洒,肩宽腿长的身体挺得像枪杆般笔直,宽广额头下一对虎目灵光闪动,充盈着慑人的魅力,虽然只是十八余岁,但已经给人长大成人的印象。

    而寇仲修炼雪饮刀法,霸气日盛,他虽比徐子陵矮了寸许,但已比常人高上半个头。由于他的肩背特别宽厚,更显得身形伟岸。

    若徐子陵是飘逸,那寇仲就是豪雄。

    难得是寇仲时常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与他的雄浑霸气并在一起,恰好产生出一种中和的作用,形成了他独有的风格。

    不过两人仍不自觉自己踏进了高手之林,入城过关时仍是战战兢兢,打定主意若有异动上立时逃之夭夭。

    在这种时刻,城防关口自是严格之极,两人刚走近城门,便给身穿青色武服的瓦岗军盘问。带头者见他们身佩兵器,气派不凡,便盘问他们的家派来历,到此的目的等细节。

    寇仲胡诌一番后,那头目仍不满意,道:“凡出入城者,均须有祖军师签发的通行证。看你们不似来犯事之人,但军命难违,恕我难以通容。”

    寇仲和徐子陵见他客气有礼,心生好感,徐子陵便道:“实不相瞒,我们今次来是要找我们义结金兰的姐姐素素,他乃你们……嘿!你们大龙头爱女的婢子,倘若不信可找她一问就知道。”

    徐子陵考虑到叫素素师娘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便干脆学寇仲那般,瞎编素素是他们义结金兰的姐姐,这样也更为可信,想来素素知道后也不会介意。

    那头目不疑有它,点头道:“我也认识素姐儿,她和小姐在江北失散后回来,便是由我亲自送她口大龙头府的。这样吧!你们先解下兵器,待我遣人通知她好了。”

    顿了顿续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寇仲感激道:“请告诉她小仲和小陵来找她好了。”

    那头目着人带他们到城门内附近的官厅等候,便使人飞马去报知素素。

    二人见左右无事,便又练起功来,运用韩星教导的方法,二人迅速晋入一般练武人梦寐难求至静至极的道境,体内真气澎湃,运作不休。

    时间在无知无觉中流逝。

    忽然室门被推了开来。

    两人生出感应,同时睁眼朝入门处瞧去,果见素素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处。

    素素咋见二人,立刻走近惊喜道:“果然是你们两个。”

    又左右看看,不见韩星身影,面上不由多了几分失望的神色。

    寇仲嘿嘿笑道:“放心吧,素素姐,哦,是素素师娘才对。师傅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素素俏面微红,嗔瞪了他一眼,又与二人寒暄一番,才道:“大战在即,必须要得到正式批文,你们才可留在城内。小姐尚未回来,我去向大老爷要批文吧。”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的疑惑:素素虽然已嫁给韩星,但却是私定终身,江湖上根本没人知道,她在瓦岗军内她的地位应该还是一名普通侍女。一个没什么地位的婢女如何能找霍让要批文?

    二人等到深夜,仍未有消息传来。幸好茶饭无缺。两人索性研练起武功来。

    却说韩星,别过东溟夫人后,便在双龙到达的同一日内也赶到了荣阳,只比二人晚上半天。当他到达的时候,天色已经入黑。

    韩星行事有点肆无忌惮,自不会像双龙那般兢兢战战,根本不在意那些守城士兵,不过他不识路,便找准一个头目,无声无息的把他制住,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素素的姑娘,她是你们大龙头爱女的婢子。”

    那头目情不自禁道:“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找素姐儿。”

    说来也巧,韩星制住的这个恰好便是接待双龙的那个头目。

    韩星奇道:“有很多人找素素?”

    “嗯,是两个年轻人。”

    那头目答道,又描述一番二人外貌。

    “是小仲小陵。”

    韩星恍然道:“带我去见他们。”

    寇仲和徐子陵已经进入至静至极的道境,灵觉倍增,忽然感应到一阵熟悉的气息,二人睁开眼睛,便见韩星站在他们身前。

    “师傅!”

    二人齐声喊道。

    三人寒暄一番,韩星便问起:“你们素素师娘呢?怎么不见她?”

    寇仲把素素去找霍让要批文的事告诉韩星。

    韩星无语的道:“入城还要什么批文?以你们的轻功大可不动声息走入城内。”

    顿了顿又道:“只是要个批文怎么要这么久?”

    那头目怕了韩星那身诡异莫测的武功和那肆无忌惮得脾气,有心讨好韩星,便为韩星解答道:“大龙头今日在府内款待手下,可能素姐儿也要去侍宴,才没空出来。”

    双龙看着那个兢兢战战的头目,差点认不出他便是今天那个不卑不亢的接待他们的头目,二人不由心里暗叹:“这个时间还真是靠实力说话的。”

    这时,韩星忽然大叫一声:“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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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寇仲不由问道。

    韩星担忧道:“素素可能出事了。不行!我得出确认一下才行。”

    二人虽然不知素素会有什么事,但还是齐声道:“师傅,我们也去。”

    “不用了!”

    韩星断然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就好,一个王伯当我还应付不了?再加一个李密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说完,又向着那个兵头使出移魂大法,命他忘了今晚的事,便使他昏睡过去。

    双龙见韩星使出如此神妙武功,不由对韩星更加敬畏。

    韩星也懒得理他们的看法,转身飞掠出去。

    韩星担心的自然是原著中,素素被王伯当辱了清白的雷人情节了,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素素后脚便来了。

    双龙咋见素素,不由面面相觑,寇仲问道:“素素姐,你没事?”

    素素呆了一呆,奇道:“我能有什么事?”

    又猛地摆摆手,急忙道:“先不要说我了,我有事是来找你们帮忙的。来!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说着,不由分说抓起二人的手,往门外走去。

    素素拉着寇徐二人,一边走一边道:“今夜,大老爷设宴款待手下,密公也来了,我也要出来侍宴,王伯当那奸贼向老爷要我,老爷不肯,但却让我另一个好姐妹陪那奸贼。我那好姐妹是因为我才要陪那奸贼的,你们两个一定要帮我救她出来。”

    若韩星听到素素这番话,必定会感到些许欣慰,虽然没能劝服素素直接离开霍让,但他的话也不是全无后果。以前的素素奴性甚重,面对如此情况,即使对她的好姐妹心怀愧疚,但也只会默默地内疚着,那会像现在懂得挺身反抗。当然,这里也有双龙正好出现在荣阳的关系在内。

    徐子陵想起韩星,便对素素说道:“对了,素素姐,师傅来了。”

    素素身形一顿,惊喜道:“韩大哥来了?他人呢?”

    寇仲说道:“师傅担心你有事,已经先一步去找你了,只可惜反而与你错身而过。”

    徐子陵忽然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师傅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只不过事情与他想的有所出入。”

    “嗯,我也觉得。”

    寇仲同意道。

    素素心里惋惜着,但还是果决的道:“那我们还是先赶到府内吧!引起了骚动,不愁韩大哥找不到我们,有了韩大哥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嗯”二人同意的点点头,同时又有点惊讶于素素居然变得如此果决。

    且说韩星别过双龙后,不到半刻便来到霍让府邸,立刻施展‘天视地听大法’,霍让府邸一静一动皆纳逃不过他的侦查。

    “你,你别过来。”

    一个柔弱的女子声音传入从一房间若有若无地传入韩星耳中,韩星立刻细听那房间的声音。

    这时,又一个狰狞的男子声音传来道:“小美人,你们大龙头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就从了我吧。”

    韩星心里震怒:“靠!霍让还真让素素陪王伯当了!嗯?不对,这声音不是素素的。”

    韩星魔种灵觉惊人,虽不说可以认出所有听过的声音,但自己的女人的声音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稍一思量,韩星便决定还是要去看个究竟才可安心。

    韩星展开身法,风一般掠向霍府深处。

    韩星刚在门外站定,便听一个尖利的女声叫了起来:“啊!救命啊!求你,不要过来!”

    那狰狞的男声戏谑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的!”

    “靠,这对白真经典!”

    韩星心中不由想到,却没想想他自己也说过几遍。

    韩星又想到:“听那女子的声音清晰,肯定没中迷药。这家伙也真是的,居然不懂用点春药调情,只一味强来,毫无技术含量,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想着,韩星用手指在门外擢了个小洞,探眼望去,也不看那男子,只看到那少女身上的衣服已经多处破裂,露出片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少女一边凄厉地哭叫着救命,一面奔逃着却又因为是她主子点名要她陪夜,始终不敢逃出房外,那个一面猥琐男人好像猫捉老鼠一般耍弄着她。

    韩星得知被害少女不是素素后,本是打着旁观的主意,只是看清那少女面目后立时改变了主意。只见那少女长得相当标志,姿色与素素在伯仲之间,且生得体态撩人,又极具风情。一看如此美女,韩星便暗忖着:反正都是便宜色狼,倒不如便宜我这个大色狼,起码我长得比他帅还懂怜香惜玉不是?

    不过韩星一向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不,是做了色狼还要充君子。下春药这种卑鄙的事,一向能嫁祸于人的就绝不会让人算到自己头上。

    于是,韩星偷偷向房内喷入从边不负那里得来的秘药,房内之人,一个惊慌失措,一个精虫上脑,均未注意到这抹诡异的异香。

    准备工作已经做好,韩星立刻闯门而入,威风凛凛的怒叱一声:“吠!淫贼!还不束手就擒?”

    “阁下是何方神圣?竟敢打扰我‘白衣神箭’王伯当寻欢作乐?”

    那男子见来人可于霍府内出入自如,也不敢小看来人,沉声问道,同时自报名声,希望对方知难而退。

    韩星暗忖着:“这家伙果然是王伯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对象不是素素,但这家伙也确实该死。只是,现在直接杀了王伯当,那荣阳是不能留了,还是先忍忍吧。”

    那少女发现救星,也不想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霍府,直接求救道:“大侠救救小女子,他……他……”

    想起自己是老爷指名送给王伯当陪夜的,王伯当也算名正言顺,想到悲处不由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韩星柔声劝道:“姑娘莫急,我这就来救你。”

    王伯当大怒,道:“她是我们大龙头送给我的陪夜的,阁下无权过问。”

    韩星装模作样的嗅了嗅,冷笑道:“若真如阁下说的那么光明正大,又何须下此迷香!不用多说了,任你如何狡辩我也不会相信!”

    那少女惊讶的看了一眼韩星,又跟着嗅了嗅果然发现房间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股异香。

    王伯当自然也发现了正要申辩,不过韩星哪会给他张声的机会,一股浓郁至近乎实质的杀气完全笼罩着王伯当,在强大的压力下王伯当只能强运内力支撑着,那里有空闲辩解。

    “哼!”

    韩星怒哼一声,这一声怒哼已经使出了少林绝学‘狮吼功’。不过,韩星将声音控制得极好,只传入王伯当耳中,使其身型剧颤一下便晕了过去,而旁边的少女却恍若未闻。

    再看那少女,只见她双颊酡红双目迷离,檀口迷迷糊糊的轻呼着“我要”显然已经春药发作了。韩星不由心里暗叹:“时间控制得刚刚好。”

    将那少女抱出房间,正要找个幽静无人的地方,享用意料之外的艳福,却与正好赶来的素素他们三人撞个正着。

    “素素?”

    “大哥?”

    “师傅!”

    四人同时惊呼,接着素素又掩嘴娇呼:“楚楚?”

    那少女显然还有神智,也认得素素,低呼一声:“素素姐?”

    “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楚楚的?她这是怎么了?”

    素素显然也看出楚楚神色有异,急忙问道。

    “我本想找你,谁知道却遇到采花银贼,便忍不住出手相救。”

    韩星又详细说出打败王伯当和就出少女经过,当然,其中略有修改。

    “太好了!”

    素素欢呼一声:“我还担心楚楚已经被王伯当那奸贼沾污了,还好韩大哥还没等我说就已经救了楚楚。”

    “这女子就是楚楚吗?难怪有着不逊于素素的姿色。”

    韩星心中想着,又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她中了很厉害的春药,急需泄毒,否则我怕她爆体而亡。”

    “啊!那怎么办?”

    见到韩星,素素恍若找到主心骨一样,什么事都问韩星的意思,浑没有面对双龙时那股果决的味道。

    韩星说道:“王伯当已经被我打晕了,不过随时可能醒来。小仲小陵,你们到那间房里待命,千万别让人知道出事了。另外,若王伯当醒来,立刻打晕他,但不要杀他,我另有妙用。”

    转向素素道:“素素,我们先到你房间替她解毒吧。”

    几人分头行事,双龙的任务无聊自然懒得提了,却说韩星抱着楚楚,跟着素素来到她的房间。

    “啪!”

    素素关好房门,而韩星则抱着楚楚到床上。

    楚楚娇声腻语道:“素素姐,楚楚,楚楚好难受……我身上好热……”

    素素见她这副样子,也替她难受,不由担忧的问道:“哥,现在该怎么办?”

    “这春药非常厉害,单凭我的功力根本不足以逼毒,所以要用别的方法替她泄毒。”

    韩星沉声道,至于是不是真的不能替楚楚逼毒,那就只有他才知道了,反正神也是他鬼也是他。

    素素害羞的道:“啊!别的方法是……”

    下面的话却是没敢说下去。

    “嗯”韩星点了点头,道:“素素,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亲热的吧。”

    “嗯”素素害羞的点点头,看了看韩星,又看了看楚楚,说道:“我明白了,我不会介意的,楚楚醒来后应该也会理解大哥的。那……我先出去了。”

    “你出去干啥?”

    韩星愕然道:“我还需要你帮助,才能帮她泄毒哩。”

    素素掩嘴娇呼:“啊!还要我?”

    韩星拍了拍额头道:“素素你想歪了,她神智迷迷糊糊的,又不知道她是否愿意,我哪能跟她结合解毒,当然要你来帮忙了。”

    素素俏面煞地红了一下:“大哥,我,我,我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先给她亲嘴,对,就像我们亲热的时候一样。”

    韩星坐到床上,从后抱着楚楚,又指着她的樱唇说道:“对了,跟女子接吻,我记得你应该跟青青红拂她们试过了吧。”

    “嗯”素素蚊呐的应了一声:“那时,迷迷糊糊的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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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星说道:“素素,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迟了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的。”

    “嗯”素素点头应是,四瓣丰润柔软的嘴唇便紧紧粘帖在一起,发出“哼哼咿咿”的声响,吻的难解难分。

    “这画面实在太唯美了,嗯,这应该是楚楚的初吻吧,虽然没能要到有点可惜,但给了素素也不错。看她们这样,我也有点兴奋了。”

    韩星心中飘过一些不良的想法,又指点道:“素素,要把舌头伸出去,像我们亲嘴的时候那样,那才有感觉。”

    闻言,素素舌轻车熟路的滑入楚楚温润的口腔,翻卷搅动,恣意允吸砸咬,吞津饮液。

    楚楚紧紧抱着素素柔美的娇躯,热情的回应着她仿佛要融化自己身心的湿吻,苦苦压抑的情-火在两人体内熊熊燃烧,渐成燎原之势。

    韩星看着两女纠缠着,大手摸到楚楚的腰带,轻轻解开,轻声道:“素素,先分开一下,把衣服脱了,用你的肌-肤摩擦她的肌-肤,可以让她更加兴奋,更容易达到高朝,泄掉春毒。”

    素素看了韩星一眼,见他浑没有一点出去的意思,心中就纳闷了:“大哥需要没有直接要了楚楚的身子,但也把楚楚的身子看光了,楚楚也只能嫁给大哥了,还不是一样要成为大哥的人?干嘛非要我做这么羞人的事。”

    她却是不知,韩星确是打定主意要得到楚楚,刚刚要不是素素和双龙出现,早就把楚楚吃了。只不过素素出现后,韩星忽然有了看一出百合大片的想法。

    素素解自己的衣服,而楚楚神智迷糊,她的衣服自然由韩星解决。楚楚春-情-泛-滥之下,顺势紧抱着韩星,檀口不住地娇呼着:“男人,我想要男人。”

    武功达到先天本已不惧寒暑,但韩星还是被她弄得浑身发热,虎躯一震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震碎。

    健壮的雄躯暴露在空气之中,看得素素双目一阵迷离,她心里暗叫着:“我竟有个这么有摄魄勾魂魅力的美男子作情郎,素素实在太幸福了。”

    楚楚的反应比素素更加激烈,神智迷糊之下发狂的纠缠着韩星的雄躯,只可惜她本是黄花闺女,根本不知如何才能用男子的身体为她带来快乐。无视了韩星身下那根能给她带来极乐的龙根,只是笨拙的用肌-肤挨挨碰碰,和疯狂地亲吻着韩星强壮的胸肌,却也给她带来极大的快乐,而韩信亦不可自控地硬了。

    韩星的身体经魔种改造,他的皮肤比寻常男子多了一点吸力,与女子肌-肤相触时,肌-肤微微相吸,使双方都能得到更强烈的快感。

    素素看着她们互相拥抱着,把自己晾到一边,心中不由有点吃味,幽幽的道:“大哥不如我先出去,你就要了楚楚吧。”

    韩星断然道:“不行!不说好了吗?今晚不要她的身子。”

    素素迟疑道:“可你跟她都这样了,楚楚还不是一样得嫁给你。”

    韩星失笑道:“我说什么呢,原来是我的素素妒忌了。”

    “没有!”

    素素慌忙道:“人家才不会妒忌哩,你跟青青喜儿还有红拂姐姐一起的时候,人家有妒忌过吗?而且人家本来就有意把楚楚介绍给你。”

    顿了顿又续道:“人家只是想既然你们都这样了,不如干脆由大哥替楚楚解了春毒,免得人家笨手笨脚的。”

    “我的素素还真是贤惠啊!”

    韩星叹息一声,又道:“不过这可不行,你看她神智迷迷糊糊的,就喊着要男人,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们的事还是等她清醒再说吧,现在还是由你替她泄毒。”

    “那你怎么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素素问道,又看了看韩星已经挺直的下-身,她哪会不明白韩星根本是想女人了。

    韩星失笑道:“我不能跟她做,但能跟你做吧。素素宝贝,我们也有好几个月没做了吧,你就不想跟大哥亲热一下吗?”

    “啊!”

    素素又羞又喜的娇吟一声,所谓小别胜新婚,她要是没有这个想法,那完全是骗人的。

    韩星柔声说道:“乖宝贝,你快点跟她解春毒吧。等你跟她解完毒,大哥就跟你亲热,大哥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说完抓起楚楚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拉开,将依依不舍的楚楚推给素素。

    素素接过楚楚,听了韩星那番话后,她明显积极的很多,主动和她搂抱亲吻着。

    两个美丽的女子赤果相拥,痛吻对方香唇,交换着同样甘甜的芬芳,两具身体越缠越紧的身体同时向秀榻床帐靠去。

    韩星从后抱着楚楚,大手在她动人的背臀上肆意游弋,那肆意的态度根本早就把楚楚当做自己的禁脔。不过,他的大手并不只是在占手足便宜,而是在抚摸的同时,不住往她的娇躯输送着真气。韩星非常明白,单靠女子之间的颠鸾倒凤是不足以为她泄去所有春毒的,必须要靠自己的内力一旁辅助。

    得到韩星的内力,楚楚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火热,只不过却不同之前那么使她难受,反而使她感到一阵的舒适。不多久,她全身上下泛起玫瑰般的艳-色,且全身上下都多了一层香汗,使韩星和素素抚摸时更加有感觉。

    素素心里急着跟韩星亲热,为了使楚楚更早达到高朝,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回忆起韩星跟自己和其他女子亲热的记忆。放开了楚楚的香唇,学着韩星那般,在楚楚的耳背颈脖处亲吻着,一直来到她不算太丰满但极为动人的胸-脯。

    这时,韩星双手穿过楚楚的腋下,一把抓住那对娇嫩的雪峰,揉捏出各种形状。在韩星和素素的夹击下,楚楚反应越发狂肆,身体下意识的后仰,看到从后抱着自己的韩星,她神智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个男人真帅,噢,身体好热,真想他再抱紧我一点,跟我再亲热一点。”

    韩星也看到楚楚那对迷离的双目,还有那微微张开,轻吁着香气的檀口,心中一动,右手放开她的淑乳,轻轻勾起她可爱动人的小下巴。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柔软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的吮-吸着那芳香的津液。

    素素则继续下移,亲吻着幽谷之上的小肉芽,同是女人她非常明白阴蒂被亲吻时的强烈快感,还学着韩星那样把手指探进幽谷之内。

    韩星急忙说道:“素素,小心!手指别插太深了!你摸到那肉膜了吗?那是女人贞洁的象征,千万别弄破了!”

    韩星是男人,只要楚楚的初吻只要不是被别的男人夺走,他其实没什么所谓,但破壁的感觉极为刺激,他实在舍不得让素素的手指刺破那层珍贵肉膜。

    韩星拥有丰富的经验,发现楚楚已经接近高潮了,便道:“素素,楚楚要高潮了,快用嘴含住那个小穴,别浪费了处子初喷。”

    不多时,楚楚那赤条条的雪白娇躯果然一阵震颤痉挛,攀上了极乐的巅峰。大量的淫汁喷入素素檀口之内,素素显然不想吞下,又听韩星说不能浪费,只能让那淫汁留在嘴里,两腮胀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

    韩星笑了笑大口含住的素素的樱唇,素素会意,将嘴里甜美的淫汁渡给韩星,韩星像是吃到什么极之美味的食物一样,一面享受的将那甜美的汁液咽下。

    将在高朝中晕了过去的楚楚放到绣床最里边,两个早已为情-欲折磨男女迅速纠缠到一起,四唇紧贴,香津暗度。

    韩星全身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起来,呼吸也渐急促。他迅速的埋首于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之中,他的脸在玉峰上来回摩擦,时不时的轻咬一口。

    他双手握住这个美丽少妇的双峰,嘴上的热吻却落到了她的粉颈上面,又时而轻吻她晶莹的耳垂。

    素素在韩星的爱抚亲吻下,神色已经变得有点迷离了,她的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搂在他的虎腰之间,而她的身体则是轻轻的扭动着,在两人的身体接触处来回摩擦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

    下身空虚的感觉随着男人的进入而变得充实起来,素素享受着畅美激情而又欢快淋漓的感觉,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之声。

    韩星感受着身下这一个美丽少妇的火热胴体那曼妙的触感,而胸前也是清晰地感到了柔软、丰满的一对乳房挤压自己,一阵阵少妇特有的清新体香和淡淡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仿佛产生了致命诱惑力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哦……哥的好大……嗯……还、好很热的啊……啊……要坏掉啦……啊!”

    素素放在韩星的身下抬动着那丰满的屁股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那火热的巨龙每每挤开她的阴唇重重刺入她的身体之时,她的小嘴总是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啪!啪……”

    一阵阵肉体撞击声更是相似处散开!

    “啊……真……真好……嗯……哥哥真好啊……啊……啊……用力……顶、顶到啦……啊……”

    “素素,这几个月有想我吗?”

    韩星在她那可爱的小嘴唇上轻吻着,舔吸着。

    “嗯……每天……都想着……啊……喔……好深啊……嗯……要被大哥……顶坏掉啦……啊……啊……”

    处于欲火之中的素素把身体上下起伏迎合着男人,她的双修此时用力的夹住韩星的腰肢!

    享受着身下这一个动情不已的美少妇那柔软湿润的小嘴儿,鼻中全是她那诱人的青春气息,韩星心中的热火更是更加大涨,不由的在嘴上用力,感觉到柔软的嘴唇正变得火热,湿润的舌尖生涩地伸了出来,跟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着。

    胯下更是如有神助般频频撞击着她的粉胯!

    “哦……哥还是这么厉害……啊……要、要干死人家啦……啊……”

    “嘿嘿,那当然。想不想一直留在大哥的身边。”

    韩星在她檀口之中不断搅动与纠缠的舌尖使她越来越感到晕眩。

    “嗯……啊……我……我要留在你的身边啦……啊……你……要轻点儿……”

    素素咬牙忍受着纤细的手指揪着身下那柔软的小草,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娇尹声:“啊……啊……”

    同时,一种让她无法控制的欲火在她的身心里产生了剧烈的旋涡!

    韩星双手固定在身下的美少妇的柳腰之上,下体快速的抽动着,身下的玉茎被她的肉壁夹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通过了分身而在他的身体各处流传,伏在美少妇那温暖的成熟胴上,韩星如有神助,激烈的冲刺着!

    “来,你爬起来!哥要从后面干!”

    韩星将自己的坚硬火龙从素素的身体之中抽出,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摆成了小母狗交媾的姿势,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一下子闯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啊……顶到啦……啊……哦……好热的……嗯棒棒……啊……我要飞啦……”

    素素翘着屁股,双手抓住床上的被褥开始前后松动起来!

    在韩星强大攻势之下,一股股的激烈而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身上流窜着,摧毁着她仅存的意识,使她慢慢地陷入欲望兴奋的旋涡之中。

    “啊……啊……好猛……嗯……唔……”

    身后男人的一波波冲击让她不停地娇吟着,紧抓着被褥的双手似乎更加用力,几乎要将被子都连撕开一般。她洁白的小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鼻子之中喷出的气息也越发灼热!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忽然她浑身痉挛起来,那一头散乱的秀发开始随着她的脑袋左右摇摆而晃动着!

    韩星只觉得素素的肉壁之中紧紧夹住了自己的玉茎,可是这一股丝丝疼痛却和他身体感受的强大快感相互结合着,使得他冲刺得更加勇猛!

    素素无意识的娇吟着,身体微微挪动,下体上下迎合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是一种充满酥麻与颤栗的快感!

    “啊……飞起来啦……啦……嗯……我飞了……”

    当一切回归平静时,这对男女满足的躺在床上温存着,韩星温柔的为素素整理着那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散乱的秀发,听素素述说着她这些日子的经历。终于知道为什么霍让不同原著那般让素素陪王伯当了。

    素素的经历并不精彩,有韩星传授的武功,一路回到瓦岗自是有惊无险。不过回到瓦岗后却出了一点问题,素素的武功被霍让察觉了,霍让便追问起素素。

    素素心思单纯哪是霍让那种老江湖的对手,不多久,她遇到韩星并跟韩星学武的经历便被霍让问出个大概。当然,因为双修而武功急进的事,素素面皮薄没说,霍让也没有追问素素为什么武功进境如此神速,那种事是武林大忌不能随便问的。

    于是霍让立刻对素素的另眼相看,不说能不能借素素这条线巴结到韩星,就是素素现在的武功也已经能帮上一点忙了。虽然素素的身份还是婢子,但待遇已经完全不同,王伯当想要素素陪夜,霍让自然不允许了。

    等素素睡着后,韩星从空间袋中找了套衣服,穿戴好后便往他打晕王伯当的房间走去。

    “吱呀”一声,韩星打开房门,便见寇徐二人紧张的看着自己。

    见来人是韩星,双龙才放下心里,恭敬地道:“师傅。”

    “嗯,他有醒过吗?”

    韩星指着晕厥的王伯当问道。

    寇仲说道:“没有。他睡得像只死猪那样。”

    韩星会意的点点头,着二人离开房间后,走到王伯当身前,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王伯当便渐渐转醒过来,却立刻对上韩星那对散发着诡异光彩的双目,刚刚才有点清醒的神智又迷糊起来。

    韩星的声音传来道:“李密是不是已经准备好造反了?”

    王伯当像个呆子一般,答道:“是,密公已经准备好一切,只等确认大龙头的伤势后,就起事。”

    韩星心中暗忖着:这两天我试着治疗一下霍让的伤势,再想办法让李密真的认为霍让身受重伤,引他们狗咬狗骨。

    不过,韩星知道即使霍让伤势痊愈,李密成事的几率还是相当高的,除非韩星肯亲自出手帮霍让。但韩星对霍让同样没有好感,更不想破坏与沈落雁的感情,所以霍让必须死,问题是怎样让李密受更大的伤害呢?

    韩星将目光看向一面呆滞的王伯当,说道:“王伯当你记住,等李密将霍让击杀后,你立刻用你的箭把李密的子孙根给废了。”

    韩星冷笑一声,这样便不需要他在麻烦找王伯当报仇了,李密自然会把王伯当杀掉,同时也把李密给废了。

    “好了,等你醒来后,把陪夜和被我打晕的事都忘了吧。”

    394

    次日,韩星想着既然要在荣阳留一段时间,总不能这段时间一直偷偷摸摸吧,那怎么也要拜拜山头才行,于是授意素素,要见霍让一面。

    素素却表示不能直接带韩星见霍让,还得经过几番通传,让韩星多少有点不悦,心中想到:“看来素素在霍让心中的地位也不是很高,或许是对素素的话心存疑虑,又或者认为素素在我心里的地位并不高,不值得他那么重视?这个霍让收买人心都这么小气,难成大气,难怪不是李密的对手。”

    虽然心中有点不悦,但韩星练武这么久,那点修养还是有的,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像个孩子一样大吵大闹。

    韩星在素素的带领下踏上贯通前后院的碎石路,一群五、六个俏婢迎面而来,见到韩星,眼睛都亮了起来,大胆地对他眉挑眼逗,嘴角含春。

    不过韩星早已见惯美色,这几个俏婢也只是略具姿色,韩星根本看不上眼。

    素素忽然幽幽的道:“大哥还真是受女孩子欢迎哩。”

    “那是。”

    韩星大咧咧的应了一声,又有点好笑,道:“怎么,素素不高兴了?”

    素素怕韩星误会自己爱妒忌,慌忙道:“才没有哩。”

    此时终走到宅后的大花园,小□流水,景色雅致,两名俏婢,正在修剪花草,见他们来了,交头接耳地细语,又□美目偷瞥韩星,春意盎然。

    这次两人都没有理会,直行直过。

    素素领着韩星走向左方小亭,那里一个灰衣中年大汉安坐石凳处,那灰衣汉面貌平凡,但骨节粗大,脸色带著奇异的紫红色,双目似有神若无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此时正悠闲地吸着烟管,吞云吐雾,见到素素,和色道:“素素,这么早去哪?”

    “屠大叔,正要找你哩。”

    素素显然对这个灰衣汉很有好感,说话像晚辈见到亲厚的前辈那样。

    “这位是?”

    那灰衣汉看着韩星问道,他见韩星相貌英俊气质不凡,心中一断定此人来历不凡。

    韩星不等素素解答,抢前道:“在下韩星,是素素的未婚夫。”

    “大哥”素素又羞又喜的低呼一声,这是韩星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她的关系。

    那灰衣汉显然听过韩星的传闻,震惊道:“你就是那个名动天下,让素素这么短时间就练成那么厉害的武功的韩星?”

    韩星对这灰衣汉也颇有好感,客气道:“什么名动天下,缪传而已。不过我的确教过素素几天武功。”

    那灰衣汉见韩星年少成名,却不持才而傲,不由好感大生,又自我介绍道:“本人屠叔方,乃龙头府内总管,专责府内安全,不知你们找我什么事呢?”

    “屠大叔,韩大哥他要见大老爷,麻烦屠大叔通传一下。”

    素素立刻说明来意。

    屠叔方点头道:“好,你们等等,我去去就来。”

    不多久,屠叔方便回来,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韩星二人跟着屠叔方来到内院翟让起居处,只见把门的侍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知都是高手。

    途中一名四十来岁的文士迎了上来,客气道:“在下王儒信,任司马之职,两位小兄弟请随王某来,屠总管可以回去了。”

    屠叔方微一错愕,王儒信已引着两人朝翟让的起居室走去。

    韩星听觉极佳,发现四周戒备森严,哨楼上林木间布有武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知道霍让这是在提防李密随时暴起。

    王儒信领他们来到内宅大厅敞开的门前,停了下来道:“大龙头在等候你们,两位请自行进去。”

    素素感觉奇怪,韩星却不以为意,举步进入厅内,素素立刻跟上。

    进入门内,韩星便看到一名高瘦笔挺的美髯中年男子,正负手在厅内来回踱着方步,於门响时条地停步,别头朝两人瞧过来,双日精芒电闪,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样子。此人生得相貌堂堂,偏是长了个鹰钩鼻,使他神情阴,予人非常自负的感觉,又使人对他生出自私无情的印象。他两鬓灰白,额上隐现横纹,像刻画出过往某段艰苦的岁月。

    素素施了一礼后,恭敬道:“老爷。”

    翟让脸色复常,手负背后,缓缓移到一组椅子处,坐了下来,柔声道:“素素你先内厅,我要和你这位韩大哥说几句话,等下我再跟你单独说几句。”

    素素看了韩星一眼,见韩星向她点点头,才退入内厅。

    素素走后,韩星大马金刀在翟让对面坐下。

    霍让定睛打量一下韩星,忽然道:“阁下便是名动天下的韩公子?素素还真是好福气啊。”

    韩星循例客气了几句,若素素在场定可看出,韩星此时的态度完全没有跟屠叔方时那么真诚。

    “大龙头似乎身染患疾。”

    韩星忽然道。

    霍让原本柔和的目光,忽然射出凌厉的杀机,但似乎想起韩星的名声,只得放弃心中那想法,哈哈一笑道:“韩公子说笑了,霍某的身体好得很。”

    韩星心里一阵冷笑,面上却不动声息的道:“大龙头不必担心,韩某绝不是多嘴之人。只不过韩某略懂岐黄之术,又感激大龙头照顾素素多年,想为大龙头医治伤势,替素素报答大龙头一番恩情而已。”

    霍让一听韩星能够为自己医治伤势,不由大为心动,哈哈一笑道:“那就有劳韩公子了。”

    看他的样子,好像完全忘记刚刚还说自己身体很好。

    韩星心中暗暗鄙视,面上却还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霍让的脉搏上,真气缓缓地探入霍让的体内,发现他的经脉已经被击伤,只是用内力强压着伤势。心中想到:“霍让还真给李密伤惨了,伤势虽然暂时压下了,若强运内力必然引起旧伤复发。”

    “怎样?”

    韩星沉吟道:“大龙头的伤势很重,而且一直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比较麻烦。若能有一头半个月,我有把握替大龙头治好八成伤势,剩下的就要好好调理才行。”

    其实韩星只需用半天就可彻底治好霍让所有伤势,只不过那需要使用一阳指,韩星自然不肯了。先不说韩星本来就对霍让无甚好感,更何况霍让先前明显对韩星起过杀机,用一阳指治那么沉重的伤势,会使韩星变得极为空虚,韩星真不知道霍让这奸鬼会不会趁机杀自己灭口。

    “八成够了!”

    霍让大喜道,他也知道自己的伤势甚重,也没想过能短时间内痊愈,想着只要能治好八成伤势便不需那么兢兢战战的,“多谢先生了。”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韩星又客气几句后,温婉的表示想要走素素的卖身契。

    霍让必然无有不允了,而且他显然早有准备,听了韩星的话后,立刻从怀里掏出素素的卖身契,递给韩星。

    韩星接过卖身契后,想了想又道:“我听素素说大龙头府内还有一位叫楚楚的婢子,韩某厚颜,不知可否把她的卖身契也……”

    韩星得寸进尺的行为非但没惹恼霍让,反而让他心里大为欢喜,暗道:“果然人不风流枉少年,看来这个韩星最大的弱点便是女色,或许能利用这点留住他。不过那个楚楚昨夜已经送给王伯当陪夜,不知他是否介意,嗯,王伯当分明是投靠李密了,或者可以利用这点挑起他跟李密的矛盾。”

    这般想着,霍让忽然皱眉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我昨夜已经让她给一名手下陪过夜,不知公子是否介意……”

    韩星忙说道:“不介意不介意,只要大龙头不要再让她陪其他人就好。”

    心里却冷冷的想着:“幸亏我昨夜及时把她救了,不然我一定杀了王伯当,再把你也杀了。”

    霍让点头道:“这样就好,不过楚楚的卖身契我没有准备,等下我让素素给你送过去吧。”

    韩星点头道:“好,不过,这事可否别让楚楚知道,我想找机会自己跟她说。”

    霍让根本不把一个侍女放在眼里,自无不允了。

    韩星哈哈一笑道:“韩某这便为大龙头诊疗。”

    说完,将自己的真气转换成长生真气,往霍让体内输入一道长生先天真气。

    霍让立刻感到一股凉气自手腕传入,凉气走了一周天后,忽然全身暖暖的,身上的伤势明显减轻了几分,不由对韩星的能力又高看了几分,照这样的情况下去自己的伤势不需十天便能痊愈了。

    韩星看出他的疑惑,解析道:“第一次的效果最好,以后效果每次递减。”

    霍让也明白这个道理,理解的点点头。

    几个周天后,韩星收功轻吁了口气后,忽然问道:“大龙头,先前不肯承认自己所受的伤势,可是忌惮李密?”

    霍让跟李密的矛盾,只要有点见识的都知道,韩星知道并且已经为自己治疗伤势了。霍让倒也不疑有他,坦诚道:“不错。”

    又装模作样的说了一番自己的苦处。

    韩星叹了口气道:“大龙头,这样下去即使你的伤势痊愈也不行啊!李密掌握军权,他每赢一场仗,大龙头的地位便受一次动摇冲激,使你处于完全挨打的局面。相信现在已经有很多将领均暗中对李密效忠。”

    “不错。”

    霍让点头道,不过他听得出韩星还有话要说,又问道:“不知韩公子可有什么办法助霍某走出此困境。”

    韩星沉吟道:“目前看来,再守下去是绝对不行的,等李密势力声威越来越大,那就算他明知大龙头伤势痊愈,也必定要作反的。所以大龙头一定要趁早铲除这颗毒瘤。”

    “我也明白,可是李密声势已成,我们怎样才能除掉他呢?”

    韩星献计道:“等大概半个月后,我把大龙头伤势治好个七八分,大龙头想办法让李密误以为大龙头身受重伤,引他作反。到时我潜伏在一边,大龙头让手下尽量拖延着李密的心腹,我再现身与大龙头合力,尽快击杀李密。李密一死那就大局已定了。”

    395

    翟让迟疑道:“只是这么一来,我们瓦岗军的声威势必受损。再加上与隋朝大军大战一触即发,这个时候动李密会不会不太好。”

    “蠢货!”

    韩星心中暗骂道:“这个时候还在意瓦岗军那点声威?瓦岗军出现你跟李密两虎相争后,就注定必遭此一次冲击,这点谁胜谁负都一样。难道还指望李密会忽然间变得听话拱手让权?”

    虽然心中骂着,但韩星还是不卑不亢的道:“瓦岗军声威受损是必然的,所以才更要快刀斩乱麻,尽早解决李密这个祸患。越早解决李密,那瓦岗所受的冲击就越小。至于朝廷大军,则是个很重要的契机,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若能在击退隋朝大军前解决李密,大龙头便可对李密的旧部动之以情诱之以饵:隋朝大军就在外面,一旦瓦岗军被攻破,以昏君暴虐他们也必定在劫难逃,他们唯有摒弃前嫌助大龙头抵抗隋军才是生路。等击退隋军后,大龙头便可重振瓦岗军的声威,又可借机宽恕那些将士,以显示大龙头的胸怀,使将士心服。相反,若隋朝大军被李密击破,那李密声威必将再次提高,到时要再对付他就难上加难了。即使能杀掉李密,那瓦岗军所要承受的冲击也更为厉害。”

    “善!”

    翟让高兴道:“先生不止武功盖世,更是雄辩滔滔之士,足与古之纵横家并论了。只不过要放过那些叛徒,还真有点不甘心啊。”

    韩星点头应和,心中却在暗叹:“这家伙还真一点气度都没有啊!跟笨蛋打交道就是累,这种家伙那里是李密的对手,就更别提跟李世民那个大奸若忠的家伙争天下了。”

    翟让忽然想起什么,迟疑道:“我不明白为何先生处处针对李密,是跟他有什么仇怨吗?”

    “仇怨说不上,最多就是不太喜欢他而已。”

    韩星知道自己不说个合适的理由,以霍让的多疑肯定不信自己,便又道:“我知道李密手下里有个名叫‘俏军师’沈落雁的大美人,如此又聪明又美丽的女子,李密竟为了笼络手下,而逼她做了徐世绩的未婚妻,韩某实在看不过眼,希望大龙头事成后千万别辣手摧花……”

    “哦!……我明白,我明白。到时此女必交予先生处置。”

    翟让恍然大悟。

    因为韩星之前好色无厌表现,翟让并没有怀疑韩星的话,毕竟韩星会为了一个有点姿色但陪别的男人睡过的侍女(翟让以为)就能冒着得罪自己的险开口索要。那为了沈落雁这种艳名在外且更加美丽的女性,他会作出更疯狂的事也可以理解。

    翟让心里暗叹:“这人还真是好色得厉害,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就千方百计对付李密。早前还想利用王伯当挑拨他跟李密的关系,现在看来是不用了。李密还曾为自己一排众议,重用这么一个有才华女人而骄傲不已,要是他知道自己因为沈落雁而惹来这么个可怕的敌人,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

    李密以怨报德,翟让自然恨他入骨,想到这些不由有点幸灾乐祸。

    韩星又跟翟让详谈一些细节,二人一致认为韩星必须隐藏身份,绝不能让李密知道,不然他心有疑虑未必敢作反。所幸现在知道韩星真正身份的只有,屠叔方王儒信,他们都是翟让的心腹,要保密不难。至于双龙倒没什么所谓,毕竟他们在不代表韩星在,而且人虽然也干了很多大事,但基本上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江湖中人还不怎么将他们的武功放在眼内。

    韩星临走的时候,翟让忽然想起韩星还持有‘杨公宝库’的秘密,不过有李密和隋朝大军两个大敌在外,他此时还不敢向韩星索要。他心中想着:“或许,等将两个大敌都解决后,再向他索要也不迟,他纵有绝世武功也难敌我几万军队。不过这人虽然好色一点,但确有惊世才学,就这样跟他决裂未免可惜了点。最好能让他自愿说出‘杨公宝库’的秘密,或许能用女人留住他。”

    就在韩星快要出门时,翟让忽然叫住韩星道:“不知韩先生可愿作霍某女婿,亲上加亲呢?”

    “什么?”

    韩星脚下一个沧浪,被翟让吓得差点扑街。翟让的女儿是什么人,那是‘大唐双龙传’里唯一一个丑女,而且是那种又肥又丑且性格暴躁的极品丑女,韩星就是当和尚也不会娶这种女人。

    强忍着立刻杀掉翟让的冲动,韩星勉强露出个笑容,客气道:“这绝对不行,韩某早有妻室,如何能再去令爱。”

    翟让却哈哈一笑道:“你会娶的。”

    韩星逃也似的出了大厅,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候着,他还要等素素。

    不多久,便见素素出来,只见其面有泪痕,神色有点呆滞,韩星急忙问道:“素素,你是怎么了?”

    素素一见韩星,立刻激动道:“大哥,你知道吗?老爷刚刚要收我为义女。”

    韩星呆了一呆,终于明白翟让为什么肯定自己会娶她的女儿,原来打的是素素的主意。翟让啊翟让,我倒是小瞧了你,不过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居然想利用单纯的素素牵制住我。素素跟你这种人做亲戚,只有被你利用的分儿,那长痛不如短痛。翟让死了,素素也就伤心一阵子,若让他继续利用素素,天知道他会不会作出伤害两人感情的事。一个月,最多也就一个月,你准备安息吧。

    素素欢喜的道:“太好了!老爷竟然肯收我为义女。啊,对了,这是楚楚的卖身契。”

    说着将楚楚的卖身契递给韩星。

    韩星接过卖身契,看着素素一面欢喜的模样,不由对她更为怜惜,也更加讨厌翟让。不想提翟让的事,韩星交代道:“我替楚楚要回卖身契的事,先别让她知道。”

    之后几天倒也过得相安无事,直到翟娇由祖君彦护送回来,那时素素正跟韩星在南城游玩。

    虽逢乱世,可是荥阳之内仍然非常的繁荣,由韩星策马从南城到大龙头府,一路粮店,米行,油坊,杂货铺什么的林立,间间相接,延绵不尽。

    街道也极是宽敞,青石铺就,平平整整,主要干道上可容十马齐驱,颇有大城大邑的气派。

    大龙头府位于荥阳城内城的中心处,原来荥阳太守的太守府,后来让瓦岗军攻下,用得大龙头府祗,翟让住了进去之后,又再扩建,气势更是不凡。一路上也有不少高墙大院,为本地富户或者瓦岗军有名人物的住所,不过大多是倾向翟让一族的军将中人。

    “是素素吗?”

    二人刚到门口,远处有一个声音高叫起来,人影一闪,一个高大的身影大踏步地破空而来,脚步沉实有力,地面为之轻微颤动。

    韩星呆了好半天,才喃喃自语道:“果真是恐龙级别!翟让要是敢逼我娶她,那不消李密动手,我自己就去灭了他。”

    其实她亦算五官端正,只是颧骨过于高圆,发浓眉粗,腰粗身壮,偏又要涂脂抹粉,弄得不伦不类,足可令任何男人一见呕心。

    “小姐。”

    素素一见这一个身穿华服又涂脂抹粉的超级巨型的女人,马上高兴万分地施礼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个巨无霸型的人间恐龙自然就是素素的小姐翟娇,她不但人像,声音也有如母暴龙一般,声音简直比普通男子还要粗上十倍,一开口就闷雷滚滚。那翟娇看见素素,似乎也有些高兴,吼道:“素素,我之前还担心你出事了,想不到你比我更早回来。对了,我听人说了,爹已经收你为义女,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不要再叫小姐了。”

    翟娇目光转向一边的韩星,吼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韩星强忍着恶心,答道:“我是素素的未婚夫。”

    “我不信。”

    那个翟娇一听,铜铃般的眼睛马上瞪圆了,吼道:“就像你这样的一个排骨精,病恹恹要死不活的样子,何德何能做我霍娇的妹夫。”

    “你以为我想做你妹夫!”

    韩星心里大骂:“长得丑就算了,还要到处吓人!吓人就算了,还要这么没礼貌!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影响市容,不如一刀杀了算了!”

    韩星很想把这些话骂出来,不过素素却在一旁不住地使眼色,只得勉强忍着。

    翟娇也没有理韩星,向着素素大吼道:“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是不是他欺负你?是不是?你不要怕,有我给你做主!这个小子太可恨了,我去把他一巴掌打死,打掉他的脑袋!”

    “小姐,等等。”

    素素连忙拦着她,急急地道:“是小婢自愿的,是素素自愿嫁给他的。”

    翟娇显然也习惯了素素‘小姐’‘小婢’的称呼,没有再为素素更正,她可思议地看着素素,好半天才闷声闷气地低吼道:“看不出来那个小子有什么好,你怎么会喜欢他啊?人长得还可以,但身体却弱得就像豆芽菜似的,一看就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白脸,你嫁给他怎么办?迟早非得把你们饿死不可,素素,你可真是糊涂啊!你怎么能嫁给他?你说我们瓦岗军里有那么多大好男儿,你也不嫁,偏偏要嫁给那个病恹恹的家伙,你看上他什么了?”

    这里需要解析一下,韩星在外一般都会易容,带上薛明玉的人皮面具,此时看上去倒也相当英俊。

    平心而论,薛明玉的人皮面具还真有几分小白脸的模样,韩星为了配合这副模样,故意控制魔种让自己的气质也像小白脸一样,翟娇会对韩星有这样的第一看法倒也难免。

    不过,她的话还是让韩星相当恼火,暗忖着:小白脸啊!还真是个让人怀念的称呼哩,以前怒蛟帮这样叫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的?

    “他其实很好的。”

    素素小脸飞红,小声分辩道:“他是个好男儿,素素能嫁给他可是天大的运气。”

    396

    “他是个屁好男儿!”

    翟娇吼道:“也就样子长得好点,可是一个男子最重要是什么?是本事!他一个小白脸屁大的本事也没有,如何养家糊口?素素,我看你是昏头了吧?你嫁给他干什么?他一个这样的男子配得起你吗?不行,我不同意,你还是跟他早点把婚约解了,我日后一定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韩星心里就纳闷了:“她是如何看到我没有本事的?”

    又对自己道:“忍住!忍住啊韩星!千万不能动手杀人啊!看在素素的份上暂且放她一条生路吧!这个翟娇起码是真心为素素好的,总比她老子好吧!翟让都忍了,还忍不了一个女人?话说,她真的是女人吗?可能是dna出错了,嗯,一定是dna出错!不要怪她,只能怪dna出错。”

    就在韩星不断想些不着边际的事,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同时化解怒意的同时。素素却急得连眼泪也下来了,小声哀求道:“小姐,我真的喜欢他,无论他是个什么人也好,我都喜欢他!何况,我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了,早已经是他的人了,又怎么可以解除婚约?”

    “你……”

    翟娇听了,更是恼怒地大吼道:“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就偷偷地嫁了?要是别人我也赞成,可是这一个人什么本事也没有,光有一点点讨人喜欢的口舌,我看他准是个骗子,我不同意!没有办法解除婚约?我给他银子,他不是很喜欢银子吗?我马上去打发他走!”

    “他不是骗子。”

    素素又好气又好笑,正要替韩星便解。

    这时,韩星忽然把手横在素素身前,示意素素不要说话,才向翟娇道:“其实,我跟素素的亲事是大龙头的意思,只要你能说服大龙头那一切如你所说。”

    “什么?是爹?”

    翟娇呆了一呆,才吼道:“不可能!”

    “事情是这样的。”

    韩星慢条斯理的道:“那天大龙头收素素作义女后,怕没人照顾素素,又见素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大概是看我顺眼把,他顺势便把素素许给我。”

    “我不信!”

    翟娇大吼道:“我要亲自去问爹!”

    “请便。”

    翟娇走后,素素急急问道:“大老爷真的说过将我许配给你?”

    “没有!”

    韩星浑不在意的耸肩道。

    素素心急道:“那你还……”

    韩星笑了笑道:“没事,翟让会替我圆谎的。”

    素素担忧道:“要是……”

    韩星道:“要是翟让不替我圆这个谎,我立刻带你私奔就是。好了,我们也进去吧。”

    翟娇入府后,与双龙相遇,又由素素代为介绍的事略过不提,不一会翟娇紧蹦着黑似玄坛的脸孔,找到四人暂时住落的院子,向着韩星怒哼道:“我就不明白爹为什么硬要将素素许给你。你到底对爹说了什么?”

    闻言,素素不由对韩星更加佩服,自己说那么多句都不及韩星一句来得有用。

    韩星呵呵笑道:“大龙头的心思那是我这等人可以猜测的。对了,大龙头真没给你说过什么?”

    翟娇有点泄气地怒道:“爹什么都没有说,只说要我对你恭敬一点。你这个病恹恹的排骨精有那里值得我恭敬的。”

    韩星也习惯了她的颐气指使,懒得跟她争论。

    翟娇又发了一会脾气,才道:“你和你两个徒弟要不要女人相陪同宿?”

    双龙失声道:“什么?”

    翟娇语气温和了点,放轻声音道:“爹吩咐我,你们可随便在婢子群中挑选合意的人陪夜。”

    韩星笑了笑道:“我想要的,大龙头都已经许给我了。”

    除了素素外,所有人都不知道韩星那句“我想要的”其实还包括楚楚。韩星又续道:“你问问他们两个想不想要吧。”

    闻言,翟娇又望向双龙。

    寇仲本大为心动,但想起若如此做了,那自己和王伯当又有何分别?

    徐子陵则断然拒绝道:“多谢大龙头好意,我两兄弟跟师傅一样,都不会接受的。”

    翟娇如释重负道:“不要就最好,谁肯陪你这个排骨精,还有这两个小鬼呢。”

    双龙为之气结,只好闷声不响。

    韩星忽然问道:“不知道大龙头有没有说过,我跟他们的师徒关系……”

    翟娇粗声粗气的道:“要保密是吗?爹已经告诉过我了。真不明白有什么好保密的。”

    之后几天,因为战情紧急,翟让必须要外出指挥作战。翟让本想让韩星跟随出征。韩星那肯离开温柔乡,陪他去打仗受苦,便以要隐藏身份为由推却,同时给翟让治病的事也只好拖延下来。

    天气逐渐转冷,到第一场大雪降临,捷报传来。

    隋将刘文恭率步骑兵二万五千人,自洛阳东进,约好由虎牢来的裴仁基于洛口南面会师,准备一举残灭瓦岗军。

    岂知李密旱侦知敌情,先开仓济民,收买人心,待附近各县归心,才与翟让率师迎战。

    李密把精锐分为十队,自率四队埋伏于横岭,翟让的六队则在洛水支流石子河东岸列阵以待。

    刘长恭大军先到,见瓦岗军人少,还以为对方在攻打洛口之战时损耗钜大,竟不待士卒休息进膳,便仓卒渡河进击,忘了要与裴仁基会师之约。

    接战后翟让的部队失利,往后退却。

    刘长恭得了甜头,衔尾追击,给李密伏兵侧袭,本已饥疲的刘军立即溃败,死伤无数,刘长恭率残部溜回洛阳。

    裴仁基得悉刘军败北,哪还敢在这当儿进攻,退守丹霞谷,固垒自守,不敢出战。

    瓦岗军更是声威大振。

    由于此战出于李密策画,使他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

    荥阳城内更是一片欢乐,鞭炮声响个不停。

    接着的几天都下大雪,寇仲和徐子陵童心大起,就在园子里堆雪人为乐,几名俏婢见他们玩得开心,亦大胆地加入。

    两人哪曾试过有女孩子陪伴玩耍,更是得意忘形。

    寇仲和俏婢们挤挤碰碰,又大讨口舌便宜,闹个不亦乐乎。

    韩星自不会与他们胡闹,却也抱着素素,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打闹。

    这时,一个雪球向着韩星砸来,韩星本可打掉,但注意到砸自己的正是楚楚,遂故意让她砸中。

    “碰!”

    一团雪球迎面掷来,弄得韩星整块脸全是白雪。

    楚楚立刻雀跃道:“中了!中了!”

    这段时间,楚楚每次见到韩星都忽然面上一红,然后含羞而退。韩星也没有心急要吃她,便一直由着她。此时佳人终于忍不住主动撩拨韩星了,韩星自不会退避了。

    韩星附在素素耳旁道:“素素,我离开一阵。”

    言罢张开双臂高呼道:“谁给我捉到,就罚亲个嘴儿。”

    俏婢们立时吓得四散奔逃。

    韩星认准楚楚,追了过去,却又故意不用轻功立刻追上,楚楚有意无意的往林木深处逃去,韩星那还不会意,二人一个追一个逃,不多时便跑进了林木里。

    寇仲性子本就有几分风流的味道,也学着韩星那样跟众女打闹起来。

    看着寇仲和众女在雪地里嬉笑追逐,徐子陵心中一阵感触。

    当日在扬州三餐不继时,哪想得到竟可在人龙头翟让的府第中与美婢嬉玩。这一切都是师傅给的,徐子陵心中想着。

    “碰!”

    徐子陵后脑中招,冰雪滑入颈内,冰凉一片。

    凭他现时的耳目,要躲避是易于反掌,但那样却大失情趣了。

    徐子陵想起虽然不能要她们陪夜,但亲亲摸摸也不算太过分,心中一热,转身便往另一美婢追去。

    却说韩星追入林内,见左右无人,立刻施展身法,将楚楚扑倒在雪地上,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美味的樱唇,楚楚却也没有反抗,反而生涩的回应着。

    韩星趁势进攻,柔软的舌头以强硬无比的姿态装入她檀口之中,楚楚吃了一惊却也不敢咬下去,只是控制香舌慌乱的躲避着。逃跑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不一会便被韩星捕捉。

    舌尖相触,两人都有一种全身软化的感觉,楚楚也不再躲避,任由香舌被韩星勾入口中肆意品尝。

    唇分,韩星看着气喘吁吁的楚楚问道:“楚楚,你还记得那天的事是吧?”

    楚楚面一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才幽幽的道:“你不单把人家的身子看光,还对人家的身子又亲又摸的,人家能不记得吗?”

    韩星又问:“那为什么这几天一直避着我。”

    楚楚没好气的道:“人家害羞嘛。倒是你,都不来找人家,还要人家主动引你出来。”

    话风一转,又道:“其实,人家也没有逼你负责任的意思,这几天我也单独问过素素姐,也明白那时情况特殊。人家现在只想你给人家一个明确的答复。”

    韩星松了口气,没心没肺的道:“原来你不需要我负责,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算了。”

    “你……”

    楚楚想不到韩星竟说出这样的话,气得你你我我的说了几声,硬是说不出所以然来,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韩星想不到她这么经不起玩笑,慌忙道:“别哭别哭,我负责,我负责,我负责还不行吗?”

    “人家才不要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负责。”

    楚楚一边拍打着韩星的胸膛,一边哭道:“快放开人家,快放开人家!你不是不愿意负责吗?快放我走。”

    说着还要挣扎起来,却被韩星死死的压在雪地上,动弹不得。

    韩星本想学以前安慰女人的法子,爱-抚她背臀,使她身体产生感应。只可惜现在天气寒冷,楚楚身上衣服颇厚,韩星要隔那么厚杀她那是易如反掌,但要隔那么厚的衣服给她爱-抚,却也是不能。只好把她的樱唇含入口中,又以舌头不住挑-逗,终使楚楚停下哭泣,享受起接吻的美妙。

    韩星乘胜追击,大手解开楚楚腰带,滑入其衣内,抚摸起那滑腻的肌-肤。

    韩星的大手相当温暖,没有给楚楚任何不适,且楚楚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便放任韩星的大手在其身子上挑-逗着。

    直到韩星要攀登其雪峰才猛地按住韩星的大手,道:“不行,这里还不行。”

    397

    韩星柔声道:“不愿意给我吗?也是,是我太心急了。”

    楚楚怕他心有不满面上一急,才呐呐的道:“我是说在这里不行。”

    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周围的雪地。

    韩星会意道:“那我今晚再找你吧。”

    楚楚嗯的应了一声,又有些幽怨的道:“你刚刚不是说不愿意负责的吗?怎么又……”

    韩星头痛道:“还在为这事生气吗?我不就开开玩笑吗。”

    二人又亲亲摸摸的亲热一番,才回到院子里。

    入夜。

    韩星轻烟一般滑入楚楚的房中,伸手在还没有睡实的楚楚小脸上轻轻抚了一把,又轻轻地自那娇柔的香唇上吻了一记。楚楚睁眼一看,欢喜异常,不过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嘘了一下,示意韩星不要吵醒房中的其他人。

    楚楚可没有素素那么好待遇有自己的房间,她是和几个婢女共住在一间稍大的屋子里,此时所有的女伴都已经睡下。

    楚楚轻轻地捉着韩星使坏的大手,小脸带点潮红鼻息带点气喘地小声道:“好了,要吵着别人了。”

    韩星看了看旁边的睡着的婢女后,提议道:“要不,我们到素素的房间吧。”

    楚楚娇嗔道:“羞死人了,我怎么能跟素素姐一起,给你那个……”

    韩星呵呵的底笑两声,道:“怎么不行,你和素素迟早都要一起服侍我的,再说那天我跟素素亲热的时候,你不也在一旁吗?别告诉你那时睡着了,我不会相信的。”

    “你……”

    楚楚有些无话可说,那天她确实看到韩星跟素素亲热的情景,想到那情景楚楚不由心中一热,那天的情景实在让她有些大开眼界。

    楚楚只得拿出最后的理由:“人家是第一次嘛……”

    韩星想想也是,便又提议道:“那到我房间吧。”

    这次楚楚没有再反对,韩星便抱起她。一溜烟的离开房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或许是为即将到来的事感到紧张,楚楚被韩星抱入房间后,想要换过话题,感叹道:“你的房间还真的啊!”

    “大概吧,我也是第一次进来。”

    韩星耸耸肩道。

    “什么?”

    楚楚大吃一惊:“难道这不是你房间?”

    “这是我房间,不过我是第一次进来的。”

    韩星知她心有疑问,便又解析道:“这段时间我都在素素房间睡。”

    他心中理所当然的想到:“抱着个白白嫩嫩的美人睡,总好过抱着被单睡吧。”

    韩星在素素房间会做什么,楚楚想想都知道,心中不禁有点羡慕素素这几天的待遇,不过她很快也能拥有这幸福了。

    “那今天没到素素姐得房间,她会不会担心。”

    楚楚还是有点害怕,不敢接触那个话题。

    “没事,素素都知道,她都劝我收你都劝了好几回了。”

    韩星心急要采她红丸,没有再跟她闲聊,将她抱到床上。韩星这段时间虽然没睡自己的房间,但天天有侍女打扫,所以床上非常整洁干净,没有半点灰尘。楚楚则因为即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一刻,又紧张又害羞的不敢出声。

    韩星手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挑逗。不一会儿韩星瞥见了她大腿根部一个女人最神秘诱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从它所遮盖的东西里缓缓溢流出来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浪水浸湿後,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阴户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裤头後面的洞穴,现在已凸凹浮现,暴露无遗了。

    透过那湿水後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粉红色的花瓣轮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阴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小妮子这么不经摸就流水了。看来也是个敏感的丫头。韩星的心跳得厉害,下身的裤子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

    韩星在不愿忍耐。三下五除二的把这个小婢女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那刚刚脱离了萝莉行列不久的玲珑娇躯顿时出现在韩星面前,小姑娘害羞的爬在被褥上用枕头埋住自己的小脑袋。不肯起来。

    韩星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将巨龙顶在小婢女粉嫩的肌肤上笑道:“楚楚快转过身来!给哥哥看看。”

    楚楚听了这话头在枕头埋的更深了,韩星强行把她扳了过来,楚楚发育成熟的身体看的他一阵发呆。那酥胸虽然不大,却也份外的迷人坚挺。胯间的一线天虽然只有窸窸窣窣的几根黑毛。却更显的可爱了。

    韩星架起楚楚的两条白白的小腿,坑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那柔嫩细小的纤腰,热腾腾的巨龙对准纯洁的花瓣洞口。

    似乎也知道自己人生的重要一刻要来临了。楚楚鼓起勇气。偷看了一眼。却把她吓的够呛。

    “不要啊。韩大哥。怎么会那么大。我以前看到小孩子的没有那么大的。会插到肚子里来的。”

    “放心不会的。小妹妹。你们女人的这里。可是小孩子都可以生出来啊。”

    韩星好笑的说道。

    “我我……韩大哥。你……你就插一半进来好不好?”

    楚楚似乎认命的和韩星打商量的说道。

    “哈哈哈,楚楚你真是太可爱了。这怎么行呢。你不是要我命吗?放心真的不会有事的。”

    韩星说着便将龙头缓缓的往花瓣里顶去,楚楚那鲜红的花瓣里面早就已经充满了淫水,但是当韩星的龙头顶住了处女膜的时候。还是轻轻地呼痛:“韩大哥,痛……痛死我了。”

    韩星不敢过份心急,怕真的弄伤了她,往后抽了抽,尽量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後用力向前一顶,宝贝尽根而没。

    “啊!”

    楚楚的小身子整个弓了起来,抱住了韩星的虎腰,小嘴里面直哼哼。

    韩星的巨龙泡在楚楚的身子里面,极有经验的挑逗着身下的小姑娘,手上也是运起浑厚的真气,给小姑娘治疗下身的创伤。

    直到楚楚不再呼痛自己痒的自觉的摇起小屁股的时候,韩星才由轻而重,由慢而快的抽送起来。楚楚双手紧搂着他的背,双腿紧缠着他的腰,圆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阴瓣紧包着他的巨龙,阴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嗯……啊……哥……弄死我了……轻……轻一点儿啊。”

    在韩星的挑逗抽动之下,小婢女很快就开始浪叫起来,声音生生不息。

    韩星念她初开苞不忍太摧残她,所有就没有特意的控制自己,延长做爱的时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顶的更加的深了,楚楚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楚楚的阴精终於一泄如注了,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后竟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他恣意玩弄。

    韩星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个寒噤,把一股热精直射入她花蕊儿的深处,烫得她娇躯狂颤,又清醒了过来。

    次日,又采了一颗红丸的韩星心情高兴的去找素素,却不想与屠叔方不期而遇。

    屠叔方拦在韩星前面,肃容道:“大龙头回来了,要立即见你。”

    韩星不在意的点点头,跟着他去见了翟让一面。

    翟让要见韩星的理由,不外乎是例行的治病,再有就是击退隋军后,李密声威更盛,翟让越来越感到危机要问计韩星。韩星也没什么好提议,只建议他越早解决李密越好。

    别过翟让后,韩星又见到屠叔方,得知素素跟双龙出了龙头府,似乎是要去买些东西。

    韩星正想外出找他们,但想起对方为人还不错,遂打算给他一个建议,道:“多谢屠总管,就用一个小小的建议来作回报吧!尽快保护你们的大小姐离开荥阳,越早安排越好。”

    “你的意思是……”

    屠叔方脸色带点凝重地道:“我们的大龙头终究斗不过李密?”

    “斗不斗得过你自己心里不也明白吗?”

    韩星微微一笑道:“自李密攻下兴洛仓后,他们的矛盾日益加深。而现在的瓦岗军,真的还有多少人听你们大龙头的话吗?除了像你这样少数极老资格极为念旧的老部下,你们大龙头已经一无所有了。”

    “就算暂时失败,大龙头就不能东山再起吗?”

    屠叔方轻叹道:“他总不致于会命丧黄泉吧?”

    韩星轻声缓道:“他若一心要逃,自然没有能留住一命,但他根本舍不得自己创下的基业。而李密又实在有太多人帮忙了,他用的是众人之力,而你们的大龙头,则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独木难支,不用说后果自知。更兼翟让刚愎自用,以前我还能跟他说上一两句,这次回来后我发现他心情更加焦虑,更听不得别人的话。”

    屠叔方听了,脸现凛然之色,稍稍又有些苦意,其中更颇有无奈。

    “大龙头自从得了荥阳之后,的确不是以前的大龙头了。”

    屠叔方苦涩地道:“像我这等跟了他多少年的老部属说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了。”

    “听得进去也没用。”

    韩星摇头道:“他无论个人魅力,声望,武功,学识,用人,策略,甚至表面的做作,都远远不如李密,他自接李密进来瓦岗军的那一日开始,就注定要养虎为患,注定败北。你们这帮老部下忠心耿耿也没有用,凭你们少许人之力,根本就无力回天。”

    “大小姐那里,不知韩公子有何建议?”

    屠叔方忽然仰天长笑,意态豪雄地道:“屠某并非那等贪生怕死之徒,就算无力回天,也一定保护大小姐安全,不负大龙头当日将安全一责交给屠某之重托。”

    “你就直接对翟让提议一下,让你带你们小姐尽早离开,想来他也明白留点后路还是没问题的。”

    韩星又道:“不过就算翟让不肯也还有一线生机,想必到时候李密的主要注意力在你们大龙头身上,大小姐的安危他并不会过于注重,到时趁机大乱将起,速速带你们大小姐逃命为上。现在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李密发难在即,屠总管还是早些布置的好。”

    “大小姐还有没有重拾大龙头之志那种可能呢?”

    屠叔方又问。

    “如果有。”

    韩星淡淡地道:“则死无葬身之地。如果安乐地做一个富家女,三餐绝对无忧。”

    “大小姐她……”

    屠叔方暗叹道:“她不是一个帅才。虽然她脾气不好,不过倒不失心地良善,我看着她长大,算是她的半个长辈,很是明白她。韩公子,她跟你所说的那些话,没有什么恶意,你不必放在心里。”

    “我如何会跟她计较?”

    韩星失笑道:“她紧张素素找不到好夫家,是真心关心素素的,当然她的行为不讨人欢喜就是。”

    “韩公子明白能明白实在太好了。”

    屠叔方点点头道:“大龙头那里,我还是要劝劝他,尽早离开,保住性命。”

    “随你。”

    韩星随和地道:“反正我不认为他听得进去。”

    “听不听得进去是他的事,可是我说不说就是我这个当部属的事。”

    屠叔方微微叹息道:“其实我们这些人也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当初大家出生入死主仆一场,谁也不想就此离开。大龙头虽然变了,可是我们的心还在。”

    且说双龙和素素在荣阳大街上,因为素素身居北方,受胡风影响甚深,对男女之防没有南方姑娘看得那么谨小细微,大大方方的与双龙并肩走着。

    荥阳城出奇地兴旺,这主要因为李密深懂收买人心之道,故而附近城县的人都归心来附,好得到瓦岗大军的庇荫。

    走不了半条街,寇仲和徐子陵便发觉给人吊着尾巴。

    不过他们自忖若不离城,该没有人会来对付他们,遂不放在心上。

    三人找了间饺子馆,坐下来大吃大喝。

    寇仲笑道:“待会我们找间脂粉铺,让师娘可锦上添花,弄得更美艳更引人好了。”

    徐子陵兴奋地接口道:“跟着就到丝缎铺去,那师娘就可凭她那对妙手为自己缝制过年的新衣哩。”

    素素面红嗔道:“你们就别师娘师娘的叫了,我比你们大不了多少,叫师娘怪不自然的,还是像那天那样叫素姐好了。”

    就在此时,忽觉有人由入门处朝他们笔直走过来。

    寇徐朝来人望去,同时吃了一惊。

    原来竟是曾被他们以为很有义气的巴陵帮人,彭城翠碧楼的少东香玉山。

    香玉山仍是那副似睡不醒、脸青唇白的二世祖败家子模样,但笑容亦仍是那么亲切,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欣然道:“他乡遇故知,实人生快事,这位是……”

    寇仲无奈介绍道:“是我们的师娘。”

    香玉山吃了一惊道:“师娘?那就是……”

    韩星的女人?

    香玉山怕极了韩星,知道素素是韩星的女人后,却是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

    徐子陵自从知道他属于以贩运人口著名的巴陵帮后,打心底不欢喜这个人。冷冷道:“香兄既是巴陵帮的人,大家可说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我们连朋友都不是,香兄自便好了。”

    这番话弄得素素一头雾水,怎都弄不清楚香玉山与两人间的关系。

    寇仲却嘻嘻笑道:“怎会这么巧呢?是否香兄想把我们也卖了呢?”

    香玉山倒也圆滑,举手投降道:“徐兄寇兄误会了,对敝帮更有误解之处,请让小弟……”

    徐子陵不耐烦道:“难道巴陵帮卖的不是人肉而是猪肉吗?”

    398

    素素和双龙三人特征极为明显,韩星离开龙头府后,左右打听一下很快便找到三人所在的饺子馆,不过见到香玉山正与三人交谈后,心中一动没有现身而是躲在一旁。

    寇徐二人的长生道胎因为韩星的到来,产生一阵异样的感觉,二人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亦有相同的感受,同时亦知道韩星就在附近。韩星跟他们一样有修炼长生诀,但同时又身俱魔种,所以韩星的气息对他们来说最为特殊,很容易就可以认出。

    寇仲认为韩星到来却不立刻现身,是不想与香玉山碰面,遂打算赶走香玉山。一拍香玉山肩膀,眉开眼笑道:“听说贵帮是杨广那昏君的走狗,这里却是瓦岗军的地头,香兄若再不滚蛋,今趟我们免不了要出卖你一番。”

    香玉山苦笑道:“大家相识一场,除了误会外并没有过节,两位兄台难道连辩白的机会都不肯给小弟吗?”

    见寇仲要赶香玉山走,韩星立刻向二人传音道:“先别急着赶他走,听听他想说什么。”

    徐子陵又与寇仲对视一眼后,沉哼一声,但却没有再冷言相向,显然也默许了香玉山这个辩白的机会。

    而寇仲则没好气的道:“有屁快放!”

    香玉山确有惊人忍耐力,竟仍不动气,压低声音道:“八帮十会中,我们巴陵帮居于八帮次席,本声誉极佳,只是给一些利欲熏心的人,为了讨好杨广而破坏了。”

    寇仲凑到他耳旁咭咭怪笑道:“可香兄的样子正像那种利欲熏心的人哩!”

    香玉山哭笑不得道:“寇兄莫要损小弟了。”

    徐子陵奇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香兄这么忍气吞声,必然是有什么阴谋了。”

    素素不知香玉山的底细,见他被双龙欺负,有些看不过眼,微嗔道:“犯人都该有说话的权利,你们让他把话说完好吗?”

    香玉山欣然道:“还是姑娘明白事理,我香玉山可在此立誓,除了开赌和开妓院外,从末有参与两位兄台所指那类伤天害理的事。”

    寇仲哂道:“那你赌场中的美女又是哪里来的?”

    香玉山道:“若有一个是我香家蓄意拐骗回来迫良为娼的,教我香玉山不得好死。”

    两人太感愕然。

    香玉山叹了一口气道:“事实上我们是给那昏君害成这样子的。由于我帮一向和朝廷关系密切,帮中又有人在朝廷作官。开始时,只是为那昏君搜罗天下美女,供他行银作乐。岂知这昏君贪得无厌,只为了出游的好玩,便广建行宫,单由洛阳到扬州,便建有行宫不下四十座。而每座都要以百计美女侍候,加上他本身数千妃嫔宫娥,你想想那是多少人?我们也是泥足深陷呢。”

    两人怎想得到巴陕帮有此苦衷,对香玉山的恶感不由减了几分。

    香玉山惨然道:“杨广既好女色,又爱男色,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怕是他每天都有新花样。例如他要鸟兽的羽毛作仪服,于是凡有合乎羽仪使用的鸟兽,几乎被捕足一空。又像大业二年时突厥启民可汁入朝,杨广为了夸示富足,下令征集旧朝乐家子弟,一律充当乐户,竟征了三万多人入朝,官兵做不来的事,便迫我们去做,我们其实亦是受害者。”

    接着冷哼道:“但现在时势逆转,我们已不须听他的命令。”

    寇仲皱眉道:“早该不听才是哩!”

    香玉山道:“但我们不做,自有别的人去做,结果毫无分别,但我们巴陵帮就必然立即完蛋。”

    徐子陵道:“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香玉山赔笑道:“小弟是奉了二当家萧铣之命,特来找两位研究彼此合作的可能性。”

    寇仲失笑道:“你说得倒是客气。原来又是来谋取我们根本不知是在哪里的宝藏。”

    徐子陵哂道:“索性不用解释好了,现在传言满天飞,假也变成了真,谁相信我们根本不知道宝藏所在呢。”

    他们二人早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的的杨公宝库的事烦透了,此时禁不住抱怨起来,他们的话是对着香玉山说的,但却也是说给韩星听的。

    香玉山正容道:“两位错了,萧二当家打一开始就认为你们不知道藏宝的地点。”

    三人同时发呆。

    素素眉紧蹙道:“那你这样冒险来找我的两个弟弟,究竟为了什么呢?”

    香玉山心里暗叫奇怪,这姑娘明明是韩星的女人,怎么又称韩星的两个徒弟作弟弟,不过他也没敢多问,只压低声音道:“当然是为了账簿哩!”

    徐子陵和寇仲立时脸脸相觑,账簿的事应属机密,除了李阀和宇文阀还有东溟派的人外,谁会知道帐簿在两人身上?难道又是韩星放消息给他们惹麻烦?

    香玉山微笑道:“只看两位神色,便知二当家所料不差。我香玉山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寇仲警戒地扫视小饺子馆内的人,恶兮兮道:“你是要来抢账簿吧!”

    香玉山慌忙道:“小弟怎敢,寇兄徐兄既能在宇文成都手上抢去账簿,又能避过宇文阀的追捕,小弟哪有胆子冒犯虎威。我确是代表敝帮来谈衷诚合作的条件。”

    又神秘兮兮道:“小弟听说两位与宇文阀一向有隙,刚好他亦是我们帮的头号敌人。”

    寇仲跟徐子陵对视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小子倒是消息灵通。”

    香玉山微笑道:“这些年来我们以各种名义在全国开了二百多所青楼和近三百家大小赌馆,等若建立了个庞大的侦查网,要查起什么事来,自然比别人方便点了。”

    徐子陵道:“但宇文阀方面的消息,怕不是可从嫖赌的处所可得到吧!”

    香玉山点头道:“这个当然。”

    寇仲知他不会说出来,大感兴趣道:“你们为何要对付宇文化及呢?”

    香玉山露出悲愤神色,惨然道:“十五天前,敝帮大当家陆抗手被‘影子刺客’暗杀丧命,事后根据追查,最大嫌疑者就是宇文阀的人,这个仇怎么都要报的。”

    三人心中恍然,难怪他开口闭口都是二当家萧铣了。这其中自然牵涉到复杂的政治权力斗争,而香玉山也当然不肯随便说出来。

    香玉山低声道:“我们的三当家是靠向宇文阀的人。事发后已被二当家以家法处置,亦是从他口中迫问出宇文化及和那昏君均与此事有关。”

    徐子陵道:“那宇文化及可真失策哩!应该一并把贵二当家除去才是。”

    香玉山冷哼道:“他们不想吗?只是不知萧二当家的真正功夫,早在大当家之上,但却不为人知。影子刺客虽厉害,仍要不了他的命。二当家并装死引三当家露出真面目。否则我帮早已落到宇文贼和三当家之手了。”

    一旁的韩星却是冷笑不已,他虽然不太记得这段故事,但心中已经断定那陆抗手的死绝对和那萧铣有关。萧铣的武功早在陆抗手之上,却一直隐忍,这跟当初李密和翟让的关系是多么相似啊。至于那三当家,大概就是替死鬼之类的角色。

    素素奇道:“这影子刺客是什么人?”

    香玉山道:“此人身分神秘,据传非常年青,好象还是皇族的人,专替那昏君行刺看不顺眼的人,最爱在月满时动手刺杀目标人物,连杜伏威都差点要吃上大亏。”

    双龙早从韩星口中知道影子刺客的来历,此刻仍禁不住一阵感叹,只由此人有胆量刺杀杜伏威,便可知其身手何等厉害。

    香玉山从怀内掏出一封信来,道:“为了表明敝帮有合作诚意,萧二当家特修书一封,信内立下毒誓,绝不会像其它人般只是利用两位,事后却再加害。两位看后自然明白,但请立即毁去此信。”

    寇仲接信拆开一看,果然是萧铣白纸黑字立下毒誓,还有画押印记。递给徐子陵后,寇仲叹道:“你那二当家定是雄材大略的人,嘿!现在他该是大当家了。”

    香玉山道:“不!他仍是二当家,除非那昏君死了,他才肯坐上大当家的位置。”

    好手段!韩星心里暗赞一声:萧铣确有几分权谋,反正那大当家和三当家都死了,他大权在握,当二当家和大当家根本没有分别。若他急急忙忙坐上大当家的位置,难免使人生疑。但他没有而是放话:坚持要等杨广死了才肯坐上大当家的位置。

    这样可以放出姿态撇清自己的嫌疑,同时有助巴陵帮摆脱跟杨广的关系。要知道杨广的名声早臭了,巴陵帮又跟杨广关系太深,他若想争霸天下,必须要让自己摆脱杨广那早已臭不可闻的名声。

    徐子陵把信传给素素,低声道:“你要我们怎么办?是否将账簿就那么交给你呢?这可不成的!”

    香玉山从素素手中接回书信,运功揉成碎粉,笑道:“当然不是这样。我们会让两位可亲身参与其事,享受使那昏君和宇文阀反目的乐趣。”

    话风一转道:“荣阳城内李密和翟让的冲突随时爆发,两位却迟迟不肯离开,我猜你们大概是有什么事被困于荣阳城中,但只要两位点头,我便可立即安排两位,嘿!让三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

    寇仲摇头道:“那可不行,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

    香玉山忽然问道:“请恕我多嘴问一句,你们师傅是否也在荣阳城中?”

    “无可奉告!”

    徐子陵断然道。

    香玉山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追问,点头道:“那就这样了,两位何时想走,只要到这里的黛青院说找佩佩,自然有人和你们接头,并安排一切。”

    接着哈哈一笑站了起来,欣然道:“我和两位是一见投缘,现在终有合作机会。”

    言罢去了。

    三人你眼望我眼,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寇仲和徐子陵虽有账簿在手,但对如何着手去害宇文化及,却一直没有门路,要知道皇帝不是想见就见的。现在得此转机,自是心中高兴,但又担心事情不若香玉山说的那么简单。

    399

    寇徐二人很想问问韩星的意见,但也知道韩星不会在公开场合与他们会面。

    这时,一个店小二来到三人跟前道:“刚刚有位大爷命我将这便条给你们。”

    说着,将便条递给寇仲。三人看到便条上写着:到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找我。

    三人都认得是韩星的笔迹,寇仲运功将便条揉成粉碎,与两人对视一眼,往韩星所说的客栈走去。

    敲开天字三号房的房门,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人,这时韩星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来四号房。”

    三人愕然的来到旁边的四号房,果见韩星站在里面,素素欢呼一声扑入韩星怀中。

    韩星失笑道:“才一晚没陪你,就这么想我?”

    “不是的。”

    素素摇摇头道:“刚刚在饺子馆的时候,总觉得韩大哥就在附近,才忍不住想大哥了。”

    韩星这才知道,原来素素也能感应到自己,不过她练武时日尚浅,对这种感应还有点模糊,且不太能确定。

    寇仲关好门,问道:“不是说在三号房吗?怎么忽然改成四号房了。”

    韩星道:“我来的时候才知道三号房被人订了,就临时改了。”

    寇仲&徐子陵一阵无语。

    寇仲迟疑道:“师……我们一直感觉到有人跟踪,怕不怕隔墙有耳。”

    韩星自信道:“无所谓,有我在,就算有耳他们也听不到什么的。”

    见韩星如此自信,寇仲才放下心来问道:“师傅,我们该不该跟香玉山合作?”

    韩星点头道:“当然要跟他合作了,我之前忍着没有杀他们就是为了今天。我们虽然可以轻易潜入皇宫,但利用账簿对付宇文阀,怎都要正式跟杨广见面,这还得巴陵帮的门路,等事成之后再把香家父子宰了也不迟。”

    素素吃了一惊,道:“大哥难道跟那个香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

    韩星见素素为香玉山说话,想起原著剧情,有点不悦道:“我跟他们倒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恨,不过小鹤儿和如茵的家人曾遭香家父子拐卖,我答应过她们,一定要把他们宰了。不过就算没有小鹤儿和如茵,我也会把他们杀了,像这种拐卖人口的人贩子实在死有余辜。”

    素素皱眉道:“可是刚刚香公子还发过毒誓,我看他不像作假。”

    韩星又好气又好笑,向天指出三只手指,指天发誓道:“我韩星今日对天发誓,若不把天下美女都收入房中,那我韩星就不得好死。”

    又对三人道:“看到啦!我也发誓了,这种誓能信,能作数吗?”

    三人被韩星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素素更惊呼一声道:“韩大哥!你说什么我都信就是,怎么能胡乱发誓,万一誓言应验了怎么办。”

    韩星见素素心急的模样,心里暗怪自己多心,原著素素经历李靖和王伯当打击后,才自暴自弃的接受香玉山的追求。现在素素一颗心全在自己身上,那会有其他的想法。

    “没事没事。”

    韩星安慰道:“我一向不信那些诸天神佛,指天发誓的人多了去,可又有多少能够应验的。”

    “可是,不怕一万最怕万一。偏偏你又发个完全不可能实现的誓。”

    素素还是相当担心。

    韩星耸耸肩道:“就算万一应验了也不打紧,不得好死而已,又不是不得好活。最多也就是死的时候惨一点而已,但只要我一直活着,那不就不怕了。”

    素素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都说不过你。”

    韩星又看向双龙道:“你们都看到了,以后见到那些大人物发什么毒誓,都不要轻易相信,那些人才不会把什么誓言放在眼内。至于那个萧铣你们也要多多提防,不要相信他真的不会事后害你们。”

    又道:“不过,有一种誓言你们倒是能相信的,那就是魔门的血誓,就连我这个糊涂邪帝也不敢乱发。”

    韩星说着也觉得讽刺,最值得信任的誓言,居然是被外人认为最反复无常的魔门中人的血誓。

    因为不方便公开与双龙走在一起,韩星便带着素素先回龙头府,而双龙则听韩星的话到香玉山口中的黛青院打探一下,顺便看一下能不能遇到沈落雁。

    却说双龙,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着,向黛青院的方向走去。

    不过久便看到黛青院的招牌,寇仲喜道:“到了。”

    徐子陵扯停他道:“是否进去见人便说是找佩佩呢?”

    寇仲愕然道:“不找佩佩找谁?”

    徐子陵道:“若沈落雁发觉我们竟第一次来就指明要找佩佩,像是老相好的样子,不由此生出疑心就怪了。”

    寇仲笑道:“生疑心便生疑心吧,反正有麻烦的也是那个佩佩。”

    徐子陵闻言,想起了韩星的话:“翟让今天回来了,相信落雁也该回来了,你们此躺的主要目的是引落雁与你们接触,再想方设法向她传递翟让受伤的消息。至于见香玉山的人只不过顺便,你们随意便好,就算泄露了她们的身份也无所谓,我们若想走,那需要他的安排。”

    徐子陵皱眉道:“我们跟那佩佩无冤无仇,无故为她惹麻烦总该不太好吧。”

    寇仲耸肩道:“那你说怎么办,是否不去呢?”

    徐子陵道:“当然要去,不过却须由鸨婆自己介绍才成,到时再随机应变吧!”

    寇仲忽然兴奋道:“小陵,你说我们这趟,是否该随便破了那该死的童子之身。”

    嘻笑中,二人大摇大摆地步入黛青院里。

    侍候他们的是个徐娘半老的鸨婆,叫兰姨。

    兰姨见两人身型俊伟,徐子陵儒雅潇洒,寇仲气宇轩昂,如此人材,还是首次遇上,一对美目差点射出欲-焰,笑脸如花道:“两位公子是否刚投效大龙头随着他凯旋归来,否则怎会今晚才头一遭来哩!”

    寇仲接过俏婢奉上的香茗,笑嘻嘻逍:“什么事都有第一遭的。今次这第一遭便遇上兰姨这么迷人的美人儿,我们前生说不定曾是夫妻哩!”

    兰姨听得掩口娇笑,花枝乱颤道:“公子真懂哄人,小心奴家不理众女儿的怨怼,先来缠死了你哩!”

    徐子陵见寇仲装得活似花丛老手的模样,心中好笑,旁观不语。

    兰姨那肯放过他,美目扫来,媚眼连拋道:“徐公子就比你文静多了,不过一样是那么使奴家意乱情迷。”

    寇仲又与这个兰姨调笑一番,才由兰姨问起:“两位公子想要那些姑娘相陪。”

    徐子陵微笑道:“先念那些的芳名来听听好吗?”

    兰姨随口说出了五、六个名字,什么翠儿、卿儿,偏是没有佩佩在内。

    寇仲和徐子陵大感头痛,这时才悔恨没有向香玉山问清楚一点。但这时又骑虎难下。

    忽然有人来到兰姨身侧,俯身凑到她耳旁说了几句话。

    那人去后,兰姨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勉强笑道:“刚好有闲上房空了出来,不若奴家先带两位公子前去,好过呆挤在这里。”

    两人均知内有别情,暗忖可能是那“佩佩”知道他们来了,遂欣然随她登楼而去。

    房门敞开,映人眼帘是安坐房内的沈落雁,正以迷人笑容,欢迎他们。

    兰姨低声道:“奴家只是依命行事,请两位公子见谅。”

    二人为沈落雁的效率吃了点惊,却也没有太过大惊小怪,毕竟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与沈落雁相遇而来的。

    那兰姨退出房门后,沈落雁才道:“其实我早想见你们了,只可惜你们一直躲在龙头府内,而我又经常有事在外……”

    双龙一想,还真确实如此,他们来到荣阳后,就一直在龙头府听韩星指点武艺,又与屠叔方对招练武,基本很少外出。

    寇仲呵呵的问道:“不知师娘找我们有什么事呢。”

    听到寇仲称自己师娘,沈落雁不由面上一红,嗔道:“那家伙到底跟你们说了多少。”

    语气虽然有些嗔怒,但她面上的笑容却更显真诚。

    徐子陵接口道:“师傅只说过,师娘不会再为宝库的事找我们了。”

    “不错,我确实对宝库的事失去兴趣。”

    沈落雁点头道:“不过,我对你们两个依然很有兴趣。”

    二人知道她是想招揽自己,但二人委实对李密没有任何好感。于是寇仲便故作不懂她的话,一面害怕的道:“师娘……我们可不能跟你那个,师傅会杀了我们的。”

    沈落雁被寇仲那夸张的表情逗笑了,笑骂道:“该死的小鬼,谁会对你们两个小鬼有兴趣了,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连师娘都敢调戏。”

    寇仲心中苦笑,自己要是有韩星一半本事,那就不会到现在都还是童子。

    沈落雁又好整以暇道:“好了,别打岔了,韩郎既肯收你们做徒弟,想来你们也不是蠢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没有了‘杨公宝库’的因素,沈落雁仍肯招揽二人,很多原因便是对韩星有信心,这么厉害的人收的徒弟总差不了那里去。而且沈落雁也调查过他们,一路以来,双龙的才智武功不断地成长,现在还不算怎样,但沈落雁也看出他们将来必成大器。

    见二人面上不愿的样子,沈落雁又微笑道:“我也不逼你们,但你们先回答师娘一个问题,你们练得一身绝世功夫,总想能够出人头地吧。而当今群雄中里,有谁能及得上密公呢?”

    徐子陵想起李世民脱口道:“李阀又如何?”

    沈落雁不屑道:“四阀之主中,论武功,李渊只能排在榜末;论才略,他亦是倒数上来第一人。为人胆小怕事,优柔寡断,更贪恋美色;明知是杀头之罪,仍私下受了晋阳宫宫监裴寂从原属杨广所有的宫女中挑出的两名绝色,之后却又不敢干脆起兵,这样的人何能成大事,你们的眼光不致于差得如此厉害吧?”

    两人早从韩星口中知道李渊的为人,倒也不太吃惊,只暗忖着:李渊自然不足为虑,但他儿子李世民却是个厉害的人物。

    400

    沈落雁得意地道:“至于杜伏威,只是黑道枭雄的级数,在江湖上争地盘是绰绰有余,但争天下嘛?何时才轮到他?”

    顿了顿续道:“现在密公开仓济民,又传檄天下,数杨广十大罪状。天下人心,无不归向,识时务的,都该知道谁才是真命之主。”

    徐子陵冷笑道:“你开口闭口都是李密,究竟置大龙头于何地?”

    沈落雁好整以暇道:“那只能怪你自己胡涂。今天翟公已正式知会我,要我通知密公,他将退位让贤,只待众将领齐集,便会公告此事。所以我开口闭口都说密公,究竟有什么问题呢?”

    两人一阵愕然,他们是知道韩星为翟让疗伤的事,翟让实在不可能这个时候退位让贤,可是沈落雁为什么要这样说?

    两人同时福至心灵的想起韩星交托任务的时候,对他们说过:“其实你们不需要主动向她传递信息,她亦会想方设法试探你们,这时便是向她传递翟让受伤的消息的大好机会。”

    想到韩星的话,两人终于明白沈落雁为什么这么说了:若翟让没有受伤,那他还有争上一争的本钱,根本不可能主动退位让贤。若他真的身负重伤,那退位让贤便变得理所当然了。

    两人不由暗暗佩服着韩星的智能,居然把沈落雁的想法算计得这么精准。

    两人对视一眼后,收敛惊讶的神色,做出理所当然的样子。

    沈落雁不知有诈,见他们经过初始的惊讶后,便一点都不惊讶,更没有再追问自己翟让退位的事,心中已是断定翟让负伤。

    寇仲暗道:“过犹不及,戏就做到这里,快转回原来的话题才行,免得被她看穿。”

    于是不服气的道:“其它三阀又如何?他们肯坐看天下落人你们瓦岗军之手吗?”

    沈落雁油然道:“宋阀势力偏于南方,只能依附北方之势成事,可以撇开不论。独孤阀和皇室关系太深,唇亡齿寒,亦无争天下之力。只有宇文阀人材众多,可以稍有作为。可借当了这么多年走狗,仇家遍地,杨广若亡,宇文阀只会成为众矢之的,任他们有三头六臂都应付不了。再说,韩郎最近又杀了不少宇文阀的高手,跟宇文阀的仇已经结大了,你们也肯定不可能投靠宇文阀对吧?”

    徐子陵道:“那郭子和、刘武周、梁师都三人又如何,他们都有突厥在背后撑腰,你的密公怕也非是毕玄的对手吧!”

    沈落雁从容自若道:“那恰好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坦白说,你们希望突厥人的魔爪伸入中原吗?密公常说,逆人心者必败,杨广就是最好的例子。”

    寇仲欲言又止,终没说出口来。

    沈落雁笑道:“小仲是想说窦建德、王薄,又或沉法兴、李子通、徐圆朗等人吗?群雄中只有我们瓦岗军紧握运河黄河交汇的咽喉位置,西迫东都,东临江都,单从地理形势看,便无人可与我们争锋了。”

    若韩星听到沈落雁的言论,一定会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之余,亦会佩服沈落雁的思维和口才。像这种说服人才加入的论客,基本上都会这样,把别的势力踩得一文不值,以证明自己才是最有前途的势力。像最强的宋阀被她以势力偏于南方为借口,轻易撇过不提。

    不错,宋阀势力偏于南方确实是个问题,但真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就只能依附北方之势成事吗?不见得。但沈落雁只稍微一提地势问题,就撇开宋阀不谈,是因为她知道宋阀除了这个问题外,实在没有什么大问题能支持她的论点了。所以避重就轻,继续谈其他势力存在的问题,而且绝口不提瓦岗的问题。

    寇仲叹道:“那师傅呢?若师傅也要争天下呢?虽然师傅现在没什么地盘,但若师傅要做,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打下一片领地。”

    沈落雁没好气的道:“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若韩郎真有心争天下,那不需要你们多说什么,我可以立刻舍了密公去帮韩郎的忙。但问题是我非常清楚韩郎根本没心争天下,别说你们看不出来。”

    寇仲心里苦笑,师傅确没心争天下,但一直要我去争,也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想的。

    沈落雁见他们仍不为所动,叹道:“好了,话就说到这里,看着韩郎的份上我也不逼你们,你们自己想清楚吧。”

    言罢起身往门外走去。

    得知翟让确实负伤的消息,她已经得到今晚最大的收获,而且看在韩星份上她亦不会强逼双龙。又因为双龙是翟让的客人,而李密又未正式跟翟让决裂,李密也不能怪沈落雁没有留住他们。

    沈落雁推开房门,忽又回过头来,问道:“对了,你们师傅是否也在荣阳城中?”

    “我们也不知道,师傅一向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算来了也不一定会与我们碰面。”

    徐子陵模棱两可的答道。

    沈落雁幽幽一叹:“不知怎的,这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他就在附近。”

    言罢,往外走了,同时轻轻关上了门。

    二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离开了黛青院。

    韩星带着素素回到龙头府,却见屠叔方坐在素素房间外,神色黯然的等着他。

    韩星让素素先回到房间后,向屠叔方问道:“怎么了?老屠,才半天不见,怎么愁容满面的?到底是什么事让屠大总管这么烦心呢?”

    “我跟大龙头说过了。”

    屠叔方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跟他已经再三暗示过了,可惜他一点儿也听不进去!还让我把大小姐带走,他看来是决心跟李密死拼到底了。你看,他还把这一个东西交给了我,说如果他万一出了事,就把这一个东西给河北的窦建德,让窦建德日后想办法报仇。”

    屠叔方掏出了一个龙纹戒指,抛给韩星道:“这个东西还是由你日后有机会交给窦建德吧!也许等你来做,事情会容易些。”

    “你这是整一个大麻烦给我!”

    韩星虽然口如此地说,可是也收下了那只龙纹戒指。

    “在这里,有实力,又信得过的人就只有你了。”

    屠叔方见韩星收下戒指,不由也有些高兴,脸上的黯然之色退了不少,站起来,用厚实的大手拍打一下韩星的肩膀道:“大小姐现在不知道,日后相信也一定愿意交给你去做这件事的。窦建德就算跟大龙头有再过命的交情,相信也不会给大龙头报仇的,要我老屠来说,不如寄望你直接杀了李密更加爽快些。”

    “可别!”

    韩星急忙摆手道:“戒指我会帮你去给窦建德,不过别的我可没有答应你,李密我会尽量玩残他,但他的命还要看以后的变化再说。”

    其实要韩星去刺杀李密,那是绝对办得到的,但韩星要顾虑沈落雁的感受。若他不顾一切杀掉李密,那必定会伤了二人的感情。李密是生是死韩星都没什么所谓,但韩星还是相当重视沈落雁的感受,就算要暗算李密,也是让翟让和王伯当来做,绝不会亲自出手。

    韩星忽然问道:“对了,老屠,你觉得小仲小陵怎样?”

    “那两个小子不错,尤其是武功进展非常快,昨天已经单独且用普通刀兵打败我了。”

    屠叔方叹道。要知道他屠叔方在瓦岗可是除了翟让、李密、王伯当外武功最强的,现在却不敌一个练武不到三年的年轻人,不到他不感叹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

    韩星又问:“若有一天你们大龙头不在了,而小仲他们起事,你能不能帮他们一把。”

    “为什么是他们,而不是你呢?”

    屠叔方问道:“他们虽然有潜力,但都不如你。”

    “这个问题先别谈。”

    韩星尴尬道:“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帮小仲一把?”

    “当然可以。”

    屠叔方哈哈大笑道:“我也想找点事做,等迟些日子,大小姐安顿好了之后,要是小仲他们真的要起事,我就带我管着的那一大班小子去找他们吧!相信我们也能派上一点点用场的。”

    “很好。”

    韩星大喜道:“有你老屠加入,想来那两个小子也敢大胆点了。到时,老屠你就给小仲当当大教官,替他们负责训练一些武功和军纪上的东西。”

    “这是我最有兴趣也拿手的。”

    屠叔方重重点头道:“听你的,就干这个,我老屠虽然带兵打仗不怎么在行!自问武功还不错,哦,当然不能跟你比,我练练兵还是可以的,”

    “好了,我去准备一下。”

    屠叔方又说了一句后,便走了。

    屠叔方走后,韩星暗忖着:还是让素素和楚楚跟屠叔方一起离开安全一点,屠叔方恐怕今晚就要安排人离开了,临走前去见楚楚一面吧,跟她亲热过后,都没好好跟她说过话。

    韩星很快便在楚楚的房间找到楚楚,楚楚一见韩星不待他多说,便热情的飞奔入韩星怀里:“大哥,楚楚今晚就要走了。”

    “我知道。”

    韩星轻抚着楚楚的秀发道:“所以才特意来见你一面。”

    楚楚欣然道:“大哥你真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说到后面又忧郁起来。

    韩星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小仲小陵跟着你们,出了荣阳后让他们带你和素素离开大队,到附近的小镇等我。我们过几天就会再见了。”

    “真的?”

    “真的!”

    “……”

    一阵沉默后,楚楚抬头看着韩星的脸,忽然道:“大哥,再要楚楚一次吧。”

    “什么?”

    楚楚的大胆让韩星吃了一惊:“可你昨夜才破身。”

    “人家才不管那么多。”

    楚楚摇摇头道:“今早起身后,人家就已经不像昨夜那么痛了。”

    韩星暗忖着:我一直都有用长生真气帮你温养,当然不痛了。

    “大哥,你就给人家吧。”

    楚楚再次求欢。

    临别依依,美人主动求欢,有多少个男人能够拒绝呢?反正韩星是拒绝不了。

    韩星本想拉上素素一起来一个双飞的,但想到既然是楚楚主动求欢的,想来她也希望自己给她一个完美的道别,且这丫头才入门没多久,就先多宠她一下好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抱着楚楚飞奔回自己的房间。

    楚楚坐到韩星的床上,主动道:“大哥,吻我。”

    临别在即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

    “楚楚你今天真主动。”

    韩星笑了笑将她拉入怀中,低头一口吻住她。一只手放在她诱-人的身体上抚摩着。良久,韩星才放开她,道:“楚楚乖,帮大哥宽衣。”

    “嗯。”

    楚楚红着脸,点了点头。她的双手却已经在韩星的身上开始帮助他解除武装了!直到韩星露出了那强健的体魄,她这才乖乖地坐在了床上之上,任由韩星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韩星现在的“脱衣神功”已经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没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了一个浑身白皙,身材火辣的性感小绵羊!

    “大哥……”

    楚楚看着站在椅子边上向自己靠近的男人,双手主动地抱住了他的虎背熊腰,修长健美的双腿也跟着分开来,架在他的腰上!

    “大哥要进来了哦!”

    韩星站在地上,微微弯曲身体,让坐在床上上张开双腿的美人对好位置,他的一手撑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是揉搓着楚楚胸前的高耸玉乳,强壮的身体向着她压去。

    “大哥进来了哦!”

    韩星挺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尽量地分开,在身下美人那紧窄的轨道之上,火热的神器一路过关斩将,开山劈石!

    楚楚秀眉微微皱起,“噢……”

    一声痛苦的娇吟脱口而出,雪白迷人的胴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扯着床单,小嘴一口咬在了韩星的肩膀之上。

    “好痛!”

    楚楚的蜜穴宛若处子一般狭窄,而韩星的龙头也一如既往的巨大,楚楚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又要被韩星撑裂一样,不过毕竟已经不是处子,所以她的身体很快就适宜了。

    楚楚满脸尽是红霞小嘴微微张开,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游走着!

    “嗯……我、我要……啊……大哥……嗯……你动嘛……啊……好难受哦……嗯……”

    听得小美人的放浪呻吟韩星这才轻轻抽动,可是,只要他一动,楚楚的蛾眉总是颦蹙在一起,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似的。

    “楚楚,你的还是这么紧,到现在都还会觉得痛吗?”

    韩星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他又一边轻轻加大了小幅度的进出,那狰狞的肉棒带着丝丝银色的春水,不断地在身下少女的玉壶之中抽送着!

    如此数十个回合,楚楚那如芙蓉般娇艳的脸上渐渐露出娇羞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丝笑意,眼睛却不肯睁开,双腿夹紧了韩星的腰部。

    “嗯……因为……大哥的很大……啊……你的好大……好热……嗯……塞得人家满满的……啊……嗯……好、好舒服啊……嗯……顶到里面啦……嗯……”

    随着楚楚的放浪声,韩星慢慢地加速,幅度越来越大,销魂蚀骨的快感传遍了这一对共赴巫山的男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畅酣,浑身就像是飞上了九天之外,又从上面疾速而下,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让他们逐渐沉浸在欢爱的潮流之中!

    作者:桃花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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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星跟楚楚几番欢好后,天色已经全黑,楚楚要回自己的房间收拾细软准备离开,只有韩星一个回到素素的房间,只见双龙已经在等着自己,却不见素素的身影。

    韩星问:“你们怎么在这里,素素呢?”

    寇仲答道:“素素师娘被翟大小姐叫走了。”

    韩星暗忖大概是准备离开的事宜,也就没有在素素的事上计较。又问:“事情办得怎样,遇到落雁了吗?”

    “事情已经办成了。”

    寇仲答道又把跟沈落雁相遇的事宜详细告知韩星,临了又道:“师娘她似乎已经察觉到师傅就在城内。”

    韩星点点头没有太过惊奇,沈落雁也跟自己双修了好几次,会对自己有感应那也正常。又道:“我有个新任务交给你们,你们今晚跟着屠叔方离开,以你们跟屠叔方的武功应该没什么危险才对,等出了荣阳后你们便带楚楚和素素离开他们的大队,到附近的小镇等我,最迟一个月我就会与你们汇合。”

    寇徐二人是知道韩星跟楚楚的关系的,也没有太过惊奇,又与韩星商量一下汇合的地点暗号之类的,便去找屠叔方。

    半夜,韩星想着反正过几天就会再见面,无谓徒增那么多离愁别绪,也就没有去送行,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敲门声响,素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大哥在吗?”

    韩星心里一惊:“素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一边想着一边开门迎素素进房。

    岂知她门才关上,便搂着韩星痛哭起来,呜咽道:“大哥,大小姐走了!”

    韩星才没空管那只非人生物走没走,他关心的是素素怎么没走,便问:“素素,你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走?”

    素素一边抽泣一边道:“不是大龙头安排我们随第二批离开的吗?”

    韩星恍然大悟,知道翟让已经信不过自己,故意留下素素牵绊着自己。没有素素,只有韩星一人的话,韩星将有着超高的机动性,来去自如什么人都留不下他。这种情况下,翟让自然不相信韩星肯留下来陪他跟李密拼命了,于是便留下素素作为韩星的牵绊。至于双龙,他们经验尚浅,韩星想都不想就知道肯定是被翟让用什么手法欺瞒过去了。

    韩星虽然越发的讨厌翟让,但也不会在素素面前说他坏话,不住地好言安慰着。

    素素双目微红道:“屠总管催得很急,她们昨天半夜就走了。大哥,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怎么她们走得那么急?”

    韩星道:“时间上出了点问题,翟让的伤势只恢复个六七成,而李密已经攻下洛仓,其声威根本不是翟让能比。李密已经忍不住了,暗暗调来了自己的亲兵准备谋反,说实在我也不太看好翟让。翟让安排自己的女儿离开,显然也看出这点。”

    “这么说大老爷有危险了?那该怎么办?大哥能帮帮老爷吗?”

    素素急忙道。

    “恐怕帮不了,这种事一个人的武功很难左右的,翟让有今天,只怪他不善权谋,更不会拉拢人心。”

    韩星又道:“拿你来说吧,想来你也看得出翟让会收你为义女,根本就是想通过你来拉拢我。”

    素素点点头,她是心思单纯不假,但不代表她就是笨蛋,这么明显的事她从最开始的激动冷静下来后,自然能够看得出。所以一直以来她仍以婢女的身份自居,一来对方本就没这个心,她也实在提不起心思以小姐身份自居。二来也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而给韩星压力。

    韩星续道:“用这种拉拢人心的手法拙劣就算了,可你到现在都仍叫他老爷,除了最开始你叫他一声义父外,你一直都还叫他老爷,他有没有纠正你的称呼?显然,他没有。连最基本表面的功夫都不会做,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就不会拉拢人心,他或许能做个不错的将领,但实在不适合做一方势力的首领,偏偏他又无法认清这个事实。那会有这么一天也是迟早的事。”

    素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她也看得出韩星是实在不想帮翟让,也就没有勉强韩星,毕竟韩星曾为翟让疗伤已经对得起翟让了,谁能说他什么。

    韩星又道:“李密随时都会攻打龙头府,这段时间你都跟我在一起,我好保护你。现在翟让肯定不让我们离开,明天他们警戒放松后,我就带你离开荣阳城。”

    素素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暖,无论什么时候韩大哥都会保护自己的。

    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晚饭后,两人回到房间。

    韩星知道李密随时都有可能进攻龙头府,也就没有心思跟素素亲密,不过素素闻着韩星刚阳的气息,心中不由多了几分遐想,身体也有些不自然的扭动。

    韩星不由调笑起来:“怎么动来动去的?是不是两天没动你,现在又想跟大哥亲热了?”

    “才不是呢。”

    素素大羞道。

    韩星继续调笑道:“哦?不是吗?我本来还想若你真想要了,我就给你。”

    素素嗔道:“大哥……你就会作弄人家。”

    “好了。”

    韩星语气一正,道:“今天真的不行,天知道李密什么时候打过来,到时又要穿衣服的逃起来不方便。最怕就是我们做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杀进来,那时不上不下的才叫麻烦哩。”

    说到后面又不禁用起调笑的语气。

    “大哥……”

    素素大嗔时,“批啪”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接着是叫嚷声。

    韩星跳了起来,推窗外望,只见前院处火焰冲天而起,声势骇人。

    素素来到他旁,目睹情况,不由呆若木鸡,她终究没有看过太多大场面吓得有些腿软。

    韩星见状,知道她一身武功是发挥不到什么效用了,便抱起素素冲窗而去。

    这时,翟让的声音在左方响起道:“反贼李密,可敢与我翟让单打独斗?”

    李密那柔和好听的声音响应道:“人龙头有请,李密怎敢不奉陪。”

    韩星压根没想过真要与翟让联合起来对付李密,自不会关心他们的对决,径直地往龙头府外走去。

    翟让的大龙头府多处起火,且不住蔓延,火光烛天,映得天上的乌云像一块块紧压人心的大石。火势虽愈趋猛烈,却无人救火,府内则喊杀震天,伏尸处处。李密方面的人都穿上黑色夜行衣,易于辨认。

    李密的手下极有组织,三五成群的往来巡觅搜索,见到不是穿黑衣者便毫不留情的杀死。

    反之翟让方面的家将却为一盘散沙,且人人拼命突围,无心恋战,强弱之势,显而易见。

    韩星才走了十多步,一组约十多个的敌人,由其中一座房子破门越窗冲出,狂攻而至。

    韩星双手抱着素素,只得用双腿不住地使出‘风神腿’对敌,竟未有一人是其一合之将,皆被韩星一招击退,或死或伤。

    由于场面实在太过混乱,于是韩星便退入了火光不及的一处矮林里,似乎敌人暂时将他们遗忘了。

    往西望去,翟府大部分的房字都陷进火海中,翟让的惨呼传来:“李密!————”

    素素哭道:“老爷定是死了。”

    这时,李密一声惨呼传来:“啊!——————王伯当!你这个叛徒!”

    素素一下子搞昏了,不知道是那个遇害了,韩星却明白是自己埋下的暗棋生效了。至于王伯当是什么命运,韩星自然懒得理会,反正好不到那里去。

    韩星无暇安慰素素,往墙外跃去,立刻见到墙外有一排箭手候着,那些箭手一见有人冲出,连忙把箭射出。韩星吃了一惊,打掉冷箭后,无奈退回府内。

    韩星问道:“没有可躲起来的地方?”

    素素闻言呆了片刻,指着座落东园之北的一座水池中的假石山道:“快到那里去!”

    韩星想也不想,抱着她朝十多丈外的大水池掠去。

    素素继续道:“石山里有个养鱼种的水池,干涸后成了个小方井,非常隐蔽。”

    韩星大喜依着素素的指示,挤在只五尺深,约四尺见方的小井里,除非有人挤进石山缝隙,来到井边,否则休想发觉二人。

    随着喊杀声逐渐平定下来,韩星心里暗道:“翟让完了,就是不知道李密有无成太监。”

    忽觉襟头凉浸浸的,原来素素正在默默垂泪,显然她也猜到翟让的结局。

    韩星安慰道:“不要哭了!翟让当年领兵起义,该早预想到或者会有今天。现在的情况,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外面倏地静寂下来,只有微细的衣袂破空的风声,不时响起,显然李密方面的人正进行彻底的搜索,找寻漏网的人。

    不多时,便响起几人谈话的声音,韩星认得是李密手下几名得力助手的声音,分别是徐世绩、祖君彦和沈落雁的声音。

    沈落雁那好听的声音响起道:“君彦,密公的伤势如何?”

    祖君彦带点惆怅的声音响起道:“不太妙,大夫说密公以后生育可能会有问题。还好,密公还有大公子……应该不会因此而颓废。”

    yes!韩星心中欢呼:“李密果然做了太监了。”

    徐世绩的声音响起道:“真想不出王伯当为什么要那样做,当时翟让那死鬼都被密公杀了,就算他是翟让的人,那时也该知道弃暗投明才对。怎么还会暴起伤了密公。”

    显然,另外两人也想不出为什么,只是低声附和一下。

    祖君彦又道:“有手下报告,曾见到韩星的身影,还抱着那个叫素素的婢女。密公吩咐,一定要找到他们。密公认为‘杨公宝库’的秘密应该只掌握在韩星身上才对,而‘杨公宝库’始终是个变数,若不能得到,那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沈落雁道:“可韩星武功高绝,我们怎么才能捉到他?”

    祖君彦冷哼道:“不错,韩星武功是高,若只有他一人还真的很难捉到他,但他生性多情,必不会丢下那婢女独自逃生。带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人,他行动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要捉他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再说,就算捉不到,也可以把他乱箭射死。”

    韩星心理暗骂祖君彦之余,也确实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有素素在确实大大地限制了他一身武功和高绝的行动力。当然,这些都没在素素面前表现出来。

    402

    待三人走远后,素素想起祖君彦的话,不由歉然道:“大哥都是我连累你。”

    韩星抱紧她道:“你是我的女人,照顾你是应分的,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好了,你也累了,就在这里睡一觉吧。等人少一点我再带你离开。”

    素素这夜确实又惊又累,听了韩星的话,不到半刻便睡了过去。韩星则深拥着她假寐着。

    不多久,天上下起细雪把韩星惊醒,见天气越发寒冷,怕素素受不了,韩星便运转长生诀第七幅运功路线。素素本来就要被冷醒,感受到韩星温热的气息后,感觉全身暖洋洋的极为舒服,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细雪逐渐变大,把二人上方的空间填满,韩星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他功力已达先天,进入胎息状态后,根本不需要空气。但素素可没有这样的本领,立时感到呼吸困难,呻吟道:“我很气闷哩!”

    韩星正要推雪而出,让素素呼吸点新鲜空气。密集的足音由远而近,有人道:“放掉池水,听说寇仲和徐子陵精通水中闭气之术,韩星应该也会此法,说不定躲在池底里。哼!这水池给我细心再搜一次。”

    二人认得是徐世绩的声音,那还敢动。

    韩星听到素素的呼吸愈转急促,这样下去只是她呼吸之声,已足可惊动敌人,何况她却仍可能会活生生闷死。韩星只好嘴巴凑上她香唇,把真气度过去。

    素素娇躯轻抖一下,接着平静下来,香唇由冰冷转为灼热,默默接受着令她浑身舒松的真气。

    “哗啦!”

    水响。

    有人打开了水闸,池水正不断逸走。

    这时沈落雁的声音在外面道:“我看他们早逃走了。这水池现在一眼望尽,那藏得了人。”

    徐世绩显然亦有同感,冷然道:“他们该仍在城里,我们立即发动人手,逐家逐户去找,看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说着转身往外走去,浑不知道沈落雁在他走后,用疑惑的眼神往二人藏身之处望了几眼。

    到沈落雁等走后许久,韩星破雪而出,喜道:“全走了哩!”

    然后才把素素抱了出来。

    原来早天亮了,大雪纷飞下,翟府变成了火劫后的败瓦颓垣。

    素素曲膝整晚,两腿酸麻,韩星便助她疏通气血,却见素素俏脸微红,忍不住调笑道:“不就亲亲嘴儿嘛,更亲密的地方都亲过了,还害羞?”

    素素面红嗔道:“刚刚的感觉特别……”

    “刺激?”

    韩星接口道。

    “嗯”素素蚊呐的应了一声。

    韩星又跟素素调笑一番后,问道:“素素,你知不知道落雁住在那里?”

    素素这段时间已经知道韩星和沈落雁的关系,但仍然吃了一惊:“你不是要躲到她家吧?”

    韩星点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落雁虽然一心帮助李密,但肯定不会害我。刚刚她不就帮我们解围了吗?”

    “你是说,她是知道我们躲着里面的?”

    素素惊道。

    韩星道:“每次我接近你的时候,你应该都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吧。”

    素素点头道:“嗯,我还一直都有点奇怪哩。”

    韩星道:“跟我双修过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当然,落雁也会有这种感觉,所以她刚刚一定知道我就在里面,故意替我解围。”

    素素终被韩星说服,说出了沈落雁府第的位置。

    二人待到天黑后,韩星背着素素借着夜色的掩护,展开身法,飞檐走壁的朝沈落雁居所潜去。

    若非素素曾陪翟娇去找过沈落雁,就算手上拿有她地址,恐怕仍要费一番工夫才能找到这美人儿的香居。沈落雁的居所座落城东的民居之中,房舍鳞次节比,包括她的香居在内,数千间院落,一色青砖青瓦,由小巷相连,形成深巷高墙,巷窄小而曲折,数百道街巷曲里拐弯,纵横交错,都以大青石板铺地,形式大同小异。在这样的坏境里,要找沈落雁的香居还真不是件易事。

    沈落雁的香居若从门外看去,实其他民居无异,只是门饰比较讲究,不像邻居门墙的剥落残旧。

    但内中却是另一回事,不但宽敞雅,园林院落浑成一,布局清幽,建筑还别出心裁,颇具特色。

    这座名为落雁庄的庄院以主宅厅堂为主,水石为衬,过道回廊假山贯穿分隔,高低曲折,虚实相生。

    水池之北是座歇山顶式的小楼,五楹两层,翘用飞檐,像蝴蝶振翅欲飞,非常别致,沈落雁的香闺就在那里。

    小楼后是蜿蜒的人造溪流,由两道小桥接通后院的婢仆居室和仓房。

    落雁庄占地不广,但是丘壑宛然,精妙古朴,极具诗意。

    韩星背着素素由侧墙跃入院里,看到落雁庄内的景色,呆了一呆后,低声叹道:“建设这落雁庄园林的人必是此道中的高手,虽然还比不上鲁妙子的‘安乐窝’,但住在这里确可使人感到分外舒适。”

    素素道:“我听大小姐说过,这落雁庄是沈落雁亲手设计的。大哥,鲁妙子是谁?”

    韩星答道:“天下第一巧匠。”

    见素素好像没什么反应,韩星又道:“‘杨公宝库’内的布局机关就是那家伙设计的。以后我要隐居,就找他给我们设计一个大大的庄园。”

    韩星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像后宫那么大。

    素素欢喜道:“真的?”

    “真的。”

    韩星答道,心里又想到:“就怕鲁妙子撑不到那个时候,等回飞马牧场后一定要彻底治好他的伤势才行。”

    韩星又对素素道:“落雁可以信任,但那些下人还得小心一点,你在这里等着,我周围看看。”

    韩星让素素躲到暗处,自己到处察看一下,不多久他已弄清楚庄内只有四名小婢,一对夫妻仆人,都是不懂武功的。

    于是,韩星将素素带到一所看来久无人居的客房里。

    将素素安顿好后,韩星便往沈落雁的闺房掠去。刚刚周围察看的时候,他就知道沈落雁正一个人待在自己的闺房,韩星想也不想就知道沈落雁那是在等自己。

    沈落雁坐在窗外,看着外面的星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心中幽幽的想着:“那家伙难道不打算来见见我吗?”

    韩星猜得不错,早上的时候沈落雁确实非常清晰地感应到韩星,所以才劝走徐世绩为韩星解围。而且沈落雁认为韩星要带着素素走,找自己来安排他们离去荣阳是最好的方法,也就是说韩星应该会来见自己一面。

    难道他信不过我?沈落雁心里问道,一阵伤感的情绪不由升起:难道就因为自己辅助密公的缘故,而导致两人的感情产生隔阂,让自己有生以来最为重视的一段感情产生不可弥补缺陷?这样是否值得?

    一边是自己的理想,一边是自己的终身幸福,沈落雁也无从抉择。

    “不对,他不应该信不过我。他应该知道我根本没有任何动机要捉他。”

    沈落雁忽然想到。

    李密之所以那么想捉韩星无非是为了‘杨公宝库’。但沈落雁是知道‘杨公宝库’的部分秘密,知道‘杨公宝库’最大的价值不过是那条通往皇宫的秘道没,里面虽然有些宝藏,但绝不足以像传闻说的那样“得之可安天下”那么夸张。所以沈落雁认为,自己跟韩星应该还没有那么多利益冲突才对。

    或者他只是顾忌我对那个叫素素的婢女的看法,才不来见我?沈落雁心里又生起另一个想法,若事情真是这样,那她亦好受一点,起码韩星还在乎自己的感受。

    夜已经深了,他今天是不会来了罢。

    沈落雁虽然觉得韩星不会再来了,便关了窗钻入被窝里,可是却不舍得睡。

    她总是希望他会在黑暗中偷偷地摸进来,给自己一个惊喜,让自己扑到他的怀里诉说自己有多么的想念他,有多么挂念,自彭城分离之后,她就一直盼着与他重逢。她甚至不愿意让婢女打扫她的房间,她亲手将它布置,等着那个爱使坏的家伙来赞美一番。

    外面似乎有些风声,沈落雁自床上爬起来,打开窗帘看看。外面一片无尽的黑暗,一片无尽的寒意,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沈落雁看了半天,没有发现韩星的身影,不由失望地坐到书桌前。

    失望的负面情绪升起,沈落雁不由再次把事情往坏处想:他可能真的不信任自己罢,他跟我在一起永远都要保留几分警惕,不可能与我毫无保留地相爱。

    沈落雁想着想着,不由自美目之中滚下几颗珠泪来。

    韩星来到时,正巧看到这一副画面,心痛之余想起一首后世诗词,一边将她拥入怀中,一边念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恨你,恨你恨你就恨你!”

    沈落雁又惊又喜,挣扎起来,回过身去,扬起小拳头想狠狠揍他几拳,可是心里又不舍得,后来一看他脸上笑得贼兮兮的,更觉得可恶,于是扑过去,狠狠地咬上去,咬着他的唇,再也舍不得放开。

    韩星抱着沈落雁,带着她飞到空中旋转起来,两个人爱情缠绵,深吻不放。

    未见面时,沈落雁总想着如何对韩星诉说自己的思念,然而见面、相拥、深吻后,她发现自己最想要不是跟韩星说什么情话,而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希望能得到韩星身体上的慰藉。要是韩星现在推开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情话的话,顾忌她立刻就要抓狂。

    所幸,韩星早已不是那种不懂情趣的初哥,他从对方为吻就能看出对方最需要的是什么。沈落雁的吻如此热烈,如此毫无保留,一开始便已吐出香舌供自己品尝,已经给了韩星强烈的暗示。韩星又在其背臀处上下抚摸着,沈落雁只是动情的反应着,根本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现,韩星哪会不明白她已经彻底地动情了。这种时候还要说一番情话再开始,那就是大煞风景的白痴行为了。

    403

    韩星一边吻着沈落雁,一边把她引到原本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绣床上,让她仰躺着。韩星的吻夹杂着对佳人的情意如雨般落下,再她如薄玉一样的唇片上吻着、舔着、咬着!

    沈落雁则是半合着眼睛,享受着这个让自己一见倾心的男人对她的情意与温柔。韩星的双手适时的攀上那一对丰-满坚挺之上,轻轻的,慢慢的揉捏着,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中如美艳的花朵般盛放!

    双手逐渐移到佳人那纤细柳腰的要带上,韩星在沈落雁的耳边轻声道:“我的雁儿你真美,我现在就要你。”

    沈落雁深情的看着韩星,她已经不能够拒绝这个男人的要求了!

    既然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韩星心中意会,当下不再停留,一把撤开她的腰带,大胆的掀起那覆盖这美艳少妇温玉胴体的裙子!

    “嗯……嗯……”

    沈落雁发出两下很自然的哼声。

    她今晚穿着一粉红色的肚兜,胸前那对饱满雪-乳似乎将要裂衣而出,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座山峰之间的丘壑!

    韩星看着身性感肚兜的风韵美艳少妇,心中一阵豪情万丈!只要想到在敌人的地盘里把敌人的军师给上了,他便觉得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

    躺在床上的沈落雁见韩星迟迟没有动作,不由睁开眼睛,顿时看到韩星伏在自己身上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娇躯。

    在他的注视下,沈落雁身体一阵火热,下身也渐觉空虚,又不自觉的“嘤咛”一声。“不要看!”

    女人的本能让她羞涩不已,沈落雁一只手按在自己双腿间,一只手覆在自己的一对玉峰之上,想要把自己外露的春光给遮掩起来!

    看到平时一贯风流样子的沈落雁露出娇羞的样子,韩星心中大喜低低头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并把她的手拿开按到一侧,而韩星掌心慢慢落在沈落雁的胸口上。

    看着因为娇羞而禁闭双眼的玉人那娇艳欲滴的模样,韩星的心跳得历害,手也在抖动,似乎不敢相信这么一个贪恋尘世的仙子将会与自己结合一般!

    隔着那手工精致的肚兜,韩星轻轻地抚摸仙子的乳峰,觉得入手间如同触摸在一具温香软玉之上,滑腻,饱满而富有弹性。

    沈落雁在朦胧中感到全身燥热,好象被火烧过一般难受,她的双手无意识的在韩星身上摸索着!

    充满激情的爱抚让相互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开始感到呼吸加速,有点口干舌燥。

    韩星把手绕到沈落雁的粉背后面,打开肚兜的绳子,一手慢慢的脱下。当肚兜滑下至她香肩的那一刹那,丰-满的玉-峰挣脱了束缚,好象活过来一样抖动着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动着,跃然现于男人那充满欲-火的眼前。接着接着韩星又小心翼翼的除去半透明的亵裤。

    刹那间,一具一丝不挂的迷人玉体便展现在韩星的眼前。只见那一身细腻无瑕的肌-肤白如雪,滑如脂,又因为经过了男人的亲抚而有点嫩嫩的粉红!

    胸前一对高高耸立着的成熟椒乳丰-满挺拔,孤掌难握,两颗晶莹红嫩点缀在峰顶之上,散发出阵阵乳香,诱人之至;小腹没有一丝累赘,光洁如雪,又如和阗美玉,中嵌一颗玲珑小香脐;腰肢纤细轻柔,只堪一握,更显得臀部的丰盈圆浑!

    而这各具特色的香玉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具绝美绝伦的少妇胴体!

    在这一刻,韩星再次为她的完美而失神。一想到可以肆意把玩甚至是蹂躏这具完美的身体,韩星就忍不住一阵亢奋。

    韩星再也忍受不了那无可抗拒的诱惑,将手在她的小腹上来回轻揉,为她带来阵阵涟漪,并将脸俯下,用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似吻非吻般的不断轻轻碰触着。双手缓慢但有力的的揉捏着她的饱满雪峰,嘴贴着她的耳边如梦呓般的说道:“好雁儿,你实在勾得夫君我的心都酥麻了。”

    说着又重重的吻住她的樱唇。

    “来,给夫君宽衣。”

    韩星的声音有点沙哑了,他的分身几乎要炸开来。

    闻言,沈落雁不得不张开禁闭的双眼,原本已经滚烫的脸颊更加红晕两人!她那双剪水杏眸瞪了他一眼,但是却轻轻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然后撑起身来,一双雪白的柔荑在韩星的腰间摸索,寻找那束着他衣服的腰带!

    韩星此时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而是静静看着眼前少妇的一举一动。她那雪白丰满的身体以及娇艳羞红的粉脸散发出阵阵成熟少妇的清香!

    见沈落雁在自己的腰间来回摸索,就是找不到腰带的结端,韩星便握住她那如葱般的玉手,把它引向目的地!

    随着几声衣服脱落的轻响,韩星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强壮身躯便展现在沈落雁眼前。

    再次目睹着男性身体的沈落雁一阵头晕目眩,能被这么有魅力的男子占有,落雁实在太幸福了。

    “宝贝,我要你!”

    话毕,韩星一把将沈落雁压在身下,一口吻上了她开着的樱唇,舌头不断深入寻找销魂的香舌。两只魔爪上下其手,左右开弓,一边在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另一边则是占领了两座至耸云霄的雪山!

    韩星分开了身下这个美妇她那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火热坚硬的列车在主人发出一声低吼后缓缓的进入到狭乍轨道上,一路向前迈进,加速的列车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阴阳交感,男女相爱,走向那迷人的欢爱之中!

    沈落雁低声地呻吟着,分开两腿夹住韩星,生涩的舞动着自己那成熟丰盈月的少妇胴体,韩星的每一记深入都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充满快乐满足的世界,那样的狂暴,那样的快感,好像有一股电流流遍了她全身一般,让她颤抖不已!

    沈落雁躺在韩星的身下,蠕动着她滚烫的胴体,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颈间,娇喘呼呼,微微呻吟着。韩星的身体几乎上全都压在她的身上,他的魔爪捏住她坚硬突起的花蕾上用力揉捏着,抽插速度时快时慢。

    韩星身子前倾,握着沈落雁如柳絮般的细腰。楚惊云的腰部随着一声声娇呼而有节奏的来回运动着!

    在强烈的抽插之中,韩星伸出舌头,舔着她美丽的大眼、粉红的脸颊樱桃小嘴,舌头在身下的这一个美艳少妇的贝齿上来回舔动,下身也不忘做着活塞运动!

    “啊……别、别那么……用力……嗯……”

    沈落雁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战抖,呻吟声也欲来欲大,两腿也自然的缠在韩星的虎腰两边。她的身体象火山喷发式的在发泄,剧烈的战抖着!

    “舒服吗?”

    韩星也非常的兴奋,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分身上,拼命的抽插着!

    “啪!啪!……”

    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之中荡漾着!

    “啊……”

    每当韩星的神龙深入到她的身体之中时,沈落雁的身体也在努力的配合,她的尖叫声已经被一种哮喘式的喘气声所代替。这时的她已是香汗淋漓,韩星于是加快了进攻的节奏,不断抽插的同时我还不停用用舌头侵占那双娇嫩的花蕾!

    韩星在她身上狂暴冲刺,嘴唇吻住了她的小嘴她,两手更是用力握住她一对乳房,不断地挤压推磨!

    韩星在狂吻她小嘴的同时,神龙也不停向上挺进,那些淫水涓涓湿透他的长枪,他只知道疯狂地抽插,双手用力力握住她的乳房!

    “嗯……啊……我……我好难受……嗯……快…快……快动……快啦……我……我已经受不了……啊……嗯……”

    韩星听着她在耳边放浪的呻吟,将全身所有的体能都调集起来,将起伏的速度提到极限,紧紧的将她娇小的身躯抱住,每一下的冲击都要进入到最深处,好像想要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入她体内。

    “喔……别、别这个样子!”

    韩星忽然以玉女上树的姿势将沈落雁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间,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不断地上下抛动!

    “啊……嗯……要死啦……”

    这样的一个姿势,使得沈落雁根本就没有活动的地方,只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有韩星一下比一下强烈迅猛的撞击抽插!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之中被那灼热的异物填得慢慢的!

    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云端,似乎也为这男欢女爱而害羞。而在这静静的夜里,小小的卧室间却春意盎然,周谜娇躯紧绷,螓首乱摇,颦着秀眉声声颤哼,伴随着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而构成了人间最美妙的旋律。

    看着沈落雁因欢爱而变得迷离的双眼,韩星兴奋不已,双手按在圣峰之上不断的揉搓着,柔软而滑腻的触感,如雪如霜的玉乳在韩星的大手下变幻着各种可爱的形状。

    韩星轻轻的耸动着自己的下身,带动着身下的沈落雁走进了激情的最顶端!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两人纷纷到达了爱的高潮!

    几番云雨后,韩星和沈落雁相拥温存着。

    沈落雁忽然问起:“韩郎,你就不打算给我说说那个素素的事吗?”

    韩星道:“你不都知道了吗?还要问?”

    沈落雁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家想要知道详细的,例如你什么时候到荣阳的,又是什么时候从翟让那里把那个素素弄到手的。”

    韩星失笑道:“什么弄到手那么难听。素素入门可比你早,我们相遇前几个月,素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过她非要回来荣阳一趟,跟翟让和翟娇道别,才迫不得已跟她分开了。”

    沈落雁想不到事实竟是如此,不由得呆了一呆才幽幽的问道:“那你这次来完全是为了见她了?”

    “说话怎么这么酸?”

    韩星苦恼地摸摸后脑勺道:“怎么说呢?就算荣阳这里只有你没有她,我一样会来荣阳。”

    他心里却有另一句话没说出来:“要是没有你只有她,我也一样会来。”

    沈落雁还是不太乐意,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荣阳的。”

    “跟小仲小陵同一天到的。”

    韩星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沈落雁一定早将双龙到来的时间查得清清楚楚。

    “什么?”

    沈落雁恍然道:“怪不得我总觉得这段时间你就在附近,我还以为是错觉。这一个多月你就没想过要来见我一面吗?”

    韩星道:“那段时间因为素素的缘故,我名义上是站在翟让那边的,你认为那种时候我们适合见面吗?”

    韩星说到了沈落雁的痛处,那时候两人站在了敌对立场,确实不适合见面。若二人见面,沈落雁要是忍不住向韩星试探翟让的虚实,那结果只有两个:一是韩星当场察觉然后提防起来,伤了二人感情。二是韩星中计了,但事后也必定能反应过来,到时就算韩星没有说什么,也势必让二人多了一层隔阂,一样会伤了二人感情。

    沈落雁无法说韩星什么,因为韩星虽然名义上站在翟让一边,但他始终没有出手对付李密,就连翟让死的时候也没有出手,只是带着素素逃生。这样,沈落雁还能说韩星什么?韩星只不过没提供翟让的情报,沈落雁能怪他吗?怪他没有出卖翟让来讨好自己?要是韩星那样做了,沈落雁第一个看不起他。

    当然,要是沈落雁知道韩星还是暗中阴了李密一把,让李密做了太监,估计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见沈落雁沉默下来,韩星不想破坏二人温馨的气氛,换了个话题道:“我明天还有事要出去办,素素武功不好,我怕她被人发现,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她吧。对了,她现在就藏在落雁庄的客房里。”

    沈落雁感激的看了韩星一眼,又问道:“你就不怕我因妒成恨,来个借刀杀人吗?”

    韩星笑了笑道:“一,我不是笨蛋。二,你也不是笨蛋。”

    沈落雁明白韩星的意思:韩星不是笨蛋,要是沈落雁真这么做了,韩星肯定能够猜到是她做的。沈落雁不是笨蛋,肯定不会做这种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破坏二人感情的事。

    沈落雁又问:“那你怎么不干脆今晚就把她带过来?”

    韩星反问:“你确认希望我们就别重逢的时候,有第三个人在?”……

    这个晚上,便在谈笑中过去。

    第二天一早,韩星便把素素接到沈落雁的闺房。素素很明白事理,知道各为其主的道理,并没有因为沈落雁帮李密对付翟让就对她有偏见。只是一开始对沈落雁的信任有点保留,但见韩星这么信任沈落雁后,也就放下对她的警惕。

    两女互相认识一番后,沈落雁便替二人张罗食物。待二人吃饱后,沈落雁便把韩星撵出房外,与素素单独谈了一会,韩星也没有偷听,只知道她们谈完后相处得不错,并以姐妹相称。

    沈落雁沉吟道:“我今天要迎接一个客人,要用到西面的客房,素妹这段时间就在我的房间躲着吧,我叮嘱下人不能进我的房间应该没什么问题。等过段时间,风声过去了,我才安排你们出去。”

    韩星笑嘿嘿的道:“那我也躲在你的房间好了,到了晚上,你们就两个一起陪我。”

    “大哥……”

    素素面红娇嗔一声,她跟沈落雁还不熟,想不到韩星已经打起让她和沈落雁一起侍枕的念头了,这人多不好意思。

    沈落雁面皮要比素素厚一点,骂道:“以你的武功躲到那里还不是一样,用得着躲到我房间吗?”

    韩星笑嘿嘿的道:“话虽如此,不过自从昨天在雁儿的香床上睡了一觉后,发觉已经有点爱上你的床了。”

    沈落雁大嗔道:“你是存心要羞死我吗?素妹还在哩。”

    而素素则忍不住用眼角瞄了几眼那被铺,不过那里的犯罪证据早被沈落雁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也看不到。

    404

    荥阳城。

    大雪。

    韩星大摇大摆的走在荣阳铺了层厚雪的街道上,一点也不怕被人认出,事实上此时就算双龙看到他也认不出。韩星此时不止相貌完全改变了,气质自然也照例地改变了,最重要是他的身高变矮了寸许。人要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很简单,只要在脚跟垫些东西就行,但要让自己便矮就难了,韩星也是靠着缩骨功才做到这点。

    沈落雁之前听韩星要外出办事,本来是有点担心的,但看到韩星的变装后,也断言没人能认出此时的韩星。也是,相貌身高气质完全改变了,甚至连气息都隐藏了,谁还能认出他。

    不多时,韩星便走到一间绸缎铺,买了匹上等布料,便带着这匹缎锦向着黛青楼走去。

    此时,黛青楼尚未启门迎客,韩星便“砰!砰!砰!”

    的敲响了黛青楼的大门,喊道:“送缎锦的来了!”

    一名大汉把大门推开少许,问道:“什么事?”

    韩星把布匹送到大汉手上,道:“这上等绸缎是一位公子托我送给佩佩姑娘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冒雪走了。

    大汉愕然片晌,才捧着缎锦走回屋去,却不知道韩星一转角,便潜入了黛青楼前院其中一间小楼的无人厢房内。

    韩星俯伏地板上,贴耳细听楼下的动静。

    只听一女子问道:“何福!什么事?”

    何福应道:“真奇怪!有人送了一匹上等绸缎来,指明要给老板娘。”

    女人道:“这事确是奇怪,老板娘已经很久没有亲身招呼客人,竟还有人来讨好她。先放在她那里,待她回来后再说吧!”

    韩星无惊无险地跟着这个女人来到老板娘佩佩的房舍,避过了前厅的两个小婢,躲进她香闺之内。

    不多时,足音自远而近,接着是外厅两名小婢齐声道:“夫人回来哩!”

    一个略带冷漠、深沉的女音道:“这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婢答道:“不知是谁买了一匹绸缎,遣人送来,指明是给夫人的。此事已通知了云娘。”

    佩佩默然片晌,平静地道:“你们去给我叫云娘来。”

    两女婢应命去了。

    韩星一见只剩下佩佩一人,立刻打开了房门,将她制住掳入房间。

    佩佩是个半老的鸨婆,但可以从她的轮廓看出,其年轻时应该颇有姿色。韩星在房间内等她的时候已经撕开了人皮面具,并回复原来身高。所以佩佩立刻认出韩星,却因为被韩星制住了穴道而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得用讨好的眼神看着韩星。

    韩星冷冷的道:“告诉香玉山,我们会依约去江都,若他还想合作就在阳武等我们。若他想暗算我,我亦乐意奉陪。”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一闪身便从佩佩的视线中消失了。

    不多时,那个云娘便领着两女婢来到,一见佩佩像个木头人那样呆呆的站在房内,不断用眼睛向三人示意。

    那个云娘立刻明白佩佩被人点了穴,立刻找那个叫何福的护院为佩佩解了穴道。

    佩佩遣走了两婢和护院后,不待云娘相问便恨声道:“韩星刚刚来过。”

    云娘问道:“他找你做什么?”

    佩佩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让我给香少爷传几句话而已。那布应该就是韩星送来的,用的投石问路手法,把我找出来。外间还传言韩星多情,想不到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一来就把我制住,一句话都不让我说。”

    “你早年老色衰了,韩星哪还会对你怜香惜玉。”

    云娘心里暗笑着,又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还要助他们出城?徐世绩正全力搜索他们的下落,他之前才传话,指明若我巴陵帮敢管此事的话,便不会客气。所以我们可不能沾手啊。”

    佩佩摇头道:“不需要,他刚刚根本没提要我们帮他出城的事,还自己慢慢的要我通知香少爷,他回去江都。想来他有足够信心,能安全离开荣阳。”

    云娘怨道:“今趟被香少爷害死哩!这件事肯定会传到瓦岗军那里,开罪了瓦岗军,怎还可在荥阳立足呢?”

    佩佩道:“韩星只要我们传话,没说不准我们对瓦岗军报告此事,只要乖乖的与徐世绩合作就不会有事,香少爷那里我去联络,你去向徐世绩报告此事。”

    言罢出门去了。

    她们还不知道,韩星其实并未走远,把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也只是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懒得找这两个女人晦气。又戴上另一个人皮面具,展开身法往沈落雁的居所掠去。

    回到清幽雅静的沈宅,韩星陪着素素到了入黑时分,沈府燃亮了宅内所有宫灯,前后院明如白昼。

    这时,前院隐隐传来马嘶人声。

    韩星知道应是沈落雁带着她说的那个客人来了,心生好奇便打算一看究竟。素素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劝韩星不要去,但那里说得过韩星,还被韩星拉着一起去。

    韩星和素素躲到前院一个暗处,不多时便传来走动的声音。二人往声音的方向瞧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风姿绰约的沈落雁,旋则目光被她旁边的妙龄女子吸引过去。

    这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太美,这或者是因为她的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她的肌-肤白里透红有一种普通女孩子所没有的健康之色,只见她微微一笑之下,明眸皓齿,唇红如樱,身上更有一种极动人的高贵气质,腿长腰细,比沈落雁尚要高出两寸,明眸皓齿,所有这些条件配合起来,竟毫不给沈落雁比下去,形成非常独特的气质。

    韩星心神一恍,已经隐约猜到此女的身份。

    只见沈落雁领着那长相刚健动人的妙龄女子,并肩来到屋外的小花园里,前者介绍道:“落雁最爱看到果实累累的情景,所以植的大都是果树。”

    女子赞道:“雁姐真有心思,谁想得到在深巷之中,竟有这等人间胜境?”

    沈落雁谦虚道:“玉致莫要笑我,你们宋家的槐园名列武林十大胜境之一,怎是我这小窝能够比拟的?”

    沈落雁的话证实了韩星的猜测,这个爽健硬朗的美女就是宋玉华的妹妹宋玉致。其实宋玉致跟宋玉华有五六分相似,她们最大的分别便是宋玉华给人一种婉约的感觉,而宋玉致却给人一种偏向刚阳的感觉。

    “玉华的妹妹啊,走之前一定要跟这个小姨子见个面才行,好让她知道她还有我这个姐夫才行。”

    韩星心中已经冒出无数邪恶的念头:“娥皇女英姐妹双飞是肯定的,让她们玩玩百合也是必须的……”

    素素忽觉颈脖处凉浸浸的,回头一看,原来韩星已经流出些口水出来。素素不由得有些无语,知道韩星已是看上这个爽健硬朗的美女,不过她忽然想起韩星那天在客栈里发的毒誓,也就释然了。

    两女停步下来,欣赏树上的冰卦。

    宋玉致淡淡道:“今趟玉致来访,以雁姐的才智,当猜到一二吧?”

    沈落雁沉吟道:”

    不知是否与宇文化及在那昏君前造谣生事有关呢?”

    宋玉致笑道:“早知瞒不过雁姐,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沈落雁油然道:“那么另一个原因,该与杜伏威有关,听说他攻占历阳后,截断了长江水道的交通,肆意抢掠来往船只,谁都不卖人情,据我们的消息,最近他们扣起了你们的三条盐船哩!是否真有这回事呢?”

    宋玉致淡然道:“雁姐的消息真灵通,难怪这么得密公倚重!”

    沈落雁侧头叹道:“我真不明白杜伏威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在杨广大军源源进驻江东的时刻,还胆敢树立像贵阀那种强敌,他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长江盐运乃宋阀命脉所在,杜伏威这么抢截盐船,大大威胁宋阀的威望和生计。故而宋阀特派出来玉致,希望能连结李密,好以南北联手之势,夹击雄据历阳以杜伏威、辅公佑为首的江淮军。

    不过现在瓦岗军刚生内讧,李密又被韩星阴了一回,没一个月时间都休想痊愈,只怕无暇他顾。

    宋玉致微笑道:“杜伏威想是逼不得已,却不该惹到我宋家来,我们三番四次向杜辅两人交涉,均不得要领,家父为此震怒非常,决定不惜一切,都要好好教训杜伏威,但却因不知密公意向,才派出玉致前来谒见密公。”

    沈落雁落雁叹了一口气道:“玉致该知我们一向与江淮军互相顾忌……”

    宋玉致打断她道:“我们新近得到消息,江淮军自进占历阳后,竟按兵不动,只是不断巩固所占土地,实是用心叵测,雁姐可有耳闻?”

    沈落雁道:“玉致是否指杜伏威希望杨广能稍喘一口气,可分神来对付我们呢?”

    宋玉致淡淡道:“只此一项,尚未足以使场广全力对付你们。”……

    两人又交谈一番后,宋玉致便回到沈落雁为她准备的客房。

    独处的宋玉致立刻没了原来那淡然的样子,事实上她早已厌烦到了极点,她这趟来还有联姻的意思。她最恨大阀之间为了利益的联姻,特别是她的姐姐宋玉华嫁给了毫无感情的巴蜀少主解文龙之后,她就更是讨厌这种联姻。宋玉华并不是嫁给解文龙,而是嫁给了巴蜀势力。

    作为一个大阀里的女子,虽然生活无忧,可是她们有些地方却比普通女人更加悲惨,她们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支配自己的生命,什么东西都不属于自己。她们的生死,都是为了整一个大家族的利益。

    虽然父亲远比普通人更加疼爱自己,可是并不会因为这样,而想过任自己挑选一个合意的夫婿。自己未来的夫婿,必定是他的指派,必定是为了整一个宋家的利益而嫁。这一点,在宋玉华远嫁巴蜀之时,她就不再抱有奢望了。

    难道,自己也有像玉华姐姐一样,嫁给一个有名无实的解文龙那样的夫婿日日独守空房?宋玉致心里幽幽的想着。

    405

    韩星带着素素回到沈落雁的闺房,素素忽然问起:“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虽然有沈落雁的庇护,但留在荣阳还是让素素很没安全感,而且跟翟娇道别的心愿已经完了。剩下来的日子,她只希望作为韩星的小娇妻,安安稳稳的过些小日子。

    这时,沈落雁刚刚好来到门外,听见了素素的问话,不由驻足倾听起来。

    韩星耳朵一动,已经知道沈落雁就在门外,说道:“不说好了吗?要等风声稍平息些,而且我也想在这里多陪雁儿两天!我离开瓦岗后,恐怕又要等很久才能跟她见面,而且下次见面搞不好还要以敌人身份见面,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时候多陪她一下。”

    沈落雁听了这话,心里不知是酸还是甜,她确实很怕会跟韩星已敌人身份见面,但韩星想跟自己多相处一段时间又让她觉得很是甜蜜。

    韩星吻了一下素素光洁的小额头,故意问道:“为什么你好像总是急着离开,是不是……你不喜欢雁儿?”

    沈落雁一听韩星的问题,不由自主地贴近房门,想听听素素的真实想法。

    “没有啦!”

    素素从来就不是爱搬弄是非的女子,摇摇头道:“我只是因为李密还在追捕我们,我总觉得留在荣阳始终不是太安全而已。”

    沈落雁听到素素的问答,心中一舒,心里对这个心思单纯的妹子多了几分好感,或许自己也该真心结交。

    房间内的韩星笑了笑,他早知素素会这样回答,虽然今天早上沈落雁好像对素素很亲热的样子,但韩星知道那不过是假象。女人之间的感情总是来得很快,但也很假,不过经过韩星将心思单纯的素素心里真是想法引了出来,让心性多疑的沈落雁听了后,想来沈落雁也会真心喜欢上心思单纯的素素。

    沈落雁本身是狡猾多智,行事不择手段的人,平时总是对那些心思单纯的人抱以不屑的态度,然而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心底里其实最喜欢这种人。就像原著里,她喜欢心思更为正直单纯的徐子陵,多过油滑而玩世不恭的寇仲。一个人骗人多了,也会渐渐害怕被人骗,这种时候只有跟那些心思单纯的人相处,才会让他们更有安全感。就像《天下无贼》里刘德华和刘若英所扮的两个贼王,先后喜欢上心思单纯的傻根一样。

    这时,素素又问:“大哥为什么不劝雁姐跟我们一起离开呢?这样你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韩星摇头道:“她有她自己的理想,她现在还想留在这里辅助李密那个老王八。虽然我觉得李密八成成不了大业,没什么好辅助的,不过这是雁儿的理想,我们应该尊重她的理想。”

    “理想?”

    素素有点无法理解沈落雁的理想,在她看来一个女人能嫁一个如意郎君,然后相夫教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已经是最大的理想了。

    韩星道:“雁儿有才华有学识,她是不会甘心自己一身才学凭白浪费的,所有有识之士都渴望有一个能一展才华的舞台。而辅助李密争霸,就是让雁儿的才智得到最好发挥的舞台,这样才不负她一身所学。”

    外面的沈落雁心里大叫着:韩郎真是我的知己啊!

    “那大哥呢?”

    素素又问:“大哥一身才学武功更胜雁姐,应该有更大的理想才对吧。”

    韩星笑道:“当然了!我的理想可大了。嘿!我的理想就是用一身才学武功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把全天下得美女都追到手。”

    素素没好气道:“大哥,你又在开玩笑了?”

    韩星含笑道:“当然不是开玩笑了,没听过男人征服世界就是为了征服女人吗?我只不过比他们直接一点而已。嘿!话说回来,我们多久没亲热过了,有好几天了吧。”

    素素感受到韩星在她娇躯上使坏的大手,俏脸绯红了起来,潮湿的眼睛开始迷离起来,她轻轻地吻着他的唇,如蜻蜓点水般,檀口中微微带着气息,不依地道:“不要,雁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被她看到要笑话人家的。”

    “那不如我现在就把雁儿找回来,让你们一起陪我睡觉吧。”

    韩星说着不等素素回答,便像风儿似的冲出房门。

    房外的沈落雁暗叫一声不好,刚要离开,便已被韩星抱入怀中。

    韩星笑道:“我的雁儿偷听到多少了?”

    “什么偷听,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沈落雁装愣扮傻的道。

    这时,素素探头出来,让沈落雁小脸不由有些飞红,微微挣扎一下,看见没有挣开,那美目不由嗔了韩星一眼,道:“快放开我,素妹看着哩。”

    又向着素素道:“素妹,我有点饿了,你到厨房给我弄点吃的好吗?放心吧,屋里的下人都不认得你,今天又来了些客人,她们会以为你是客人的吓人,没人会觉得奇怪的。”

    素素也怕了韩星真的要跟她们两个一起亲热,害羞的出去了。

    韩星没有阻止素素离开,笑着将沈落雁抱入房中。

    沈落雁一看韩星眼光光地看着自己,不由心砰砰乱跳,小脸一阵发烧,身体在他大力的拥抱下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嗔道:“大坏蛋,你难道就不能稍稍正经一些吗?怎么一天到晚就光想那件事呢?噢……坏蛋,快放手,素素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在她回来之前,我会放手的。”

    韩星轻轻亲着她那洁玉般的小脸,呵着热气道。

    等素素捧着热气腾腾的晚餐进来,沈落雁早变成了一个软面美人,软倒在韩星的怀里。她一看素素进来,小脸更是通红,虽然跟素素在微笑打招呼,可是小手却偷偷地在掐着韩星的手臂,大为嗔怪他让自己如此失礼。

    沈落雁又向韩星问道:“大坏蛋,我老实给你说,其实我随时都能把你送出荣阳,你想留到什么时候?”

    韩星笑道:“你刚刚不都在外面听到了吗。”

    “人家想要个清楚的答案嘛。”

    沈落雁间接承认她刚刚就在房外。

    “韩大哥说他以后会很忙,想留下来多陪雁儿姐姐你一些日子。”

    素素为沈落雁解围道:“而且我……我也有些害怕,不敢出去。”

    “素妹你何必为他辩护,我知道你早就想走了,只是这个小冤家不想走罢了。”

    沈落雁微微叹了一口气,带点古怪的笑意道:“韩郎,你还想干什么?你留在荣阳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才对,你是不是知道宋阀的宋大小姐来了,想追那个小美人啊?”

    韩星辩解道:“怎么会?我可不知道什么宋家大小姐,我可是为了多陪雁儿才决定多留几天的。”

    沈落雁娇嗔道:“雁儿才不信哩,刚刚在前院人家就感应到你就在附近,况且雁儿早就知道你这坏痞花心得很,去到那里都有美女相陪。”

    素素也道:“大哥,你先前看到那个宋家大小姐,口水都流出来哩。”

    “胡说!”

    韩星断然道:“我那口水是为雁儿和素素而流的,才不是为了那个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流的。”

    沈落雁吃吃的笑道:“将来要是玉致做了我们姐妹,我把这句话一定原封不动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

    韩星没好气道:“你怎么好像已经把她当情敌看待的样子,就算我真的去追她,她也未必会看得上我好不好?”

    沈落雁和素素同时摇头,沈落雁道:“我之前就跟宋玉致有过几次交往,比你清楚她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人?”

    韩星问。

    “她是一个女人!”

    沈落雁哼道:“只要她是个女的,看了你的这张脸,难保就不会不动心。”

    “大哥你是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素素眼里尽是小星星,她相当同意地道。

    “好看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好不好?”

    韩星头疼道:“你们的意思是我是因为长得还行,所以你们才会喜欢我的?你们难道不是喜欢我这个人更多一点的吗?”

    “不。”

    两女齐声道:“人喜欢,不过脸也喜欢。”

    “既然那么喜欢,那你们就一起陪我睡一觉吧。”

    韩星忽然改变话题,将两女按倒在床上,不顾两女不住的娇呼着不依,在两女的身上大呈手足之欲。

    两女敌不过韩星那无处不在的挑-逗,身子逐渐泛软,享受起韩星的爱-抚和亲吻。

    韩星暗叫得计,正要将两女正法的时候,魔种忽然感应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韩星感觉到很不舒服。韩星知道这是危险来临前的预兆,停下对两女的挑-逗。

    沈落雁见韩星神色有异,问道:“韩郎,怎么了?”

    韩星淡淡道:“有刺客。而且这个刺客轻功相当之高,居然可以瞒过我的耳朵,可惜却瞒不过我的感应。”

    “影子刺客?”

    沈落雁低呼一声。

    韩星点头道:“我想也是,这人不是你能应付的,你留在这里,我去对付他。我也无把握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击败他,你要准备好应对任何情况。”

    韩星说完推门而出,沿着魔种的感应,来到沈落雁香闺外的小厅子。

    小厅一片漆黑,韩星的精神倏地提升至极限,真气充盈经脉,毫不犹豫地掣出一柄软剑。

    厅堂立时明亮起来。

    那并非有人燃点灯火,而是韩星在体内真气运转下,目力骤然以倍数的增强。他目光扫视下,连地上经打扫后仍留着的尘屑遗痕都逃不过他的锐目。

    当韩星目光细心在地板上巡视时,登时发现原来地板上隐现两点几是微不可察的尘痕,似乎是有人以足尖点地,从小厅掠了出房的样子。

    韩星运起的魔种却偏是再感应不到那股危险的感觉,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怕了自己已经撤退了,二是对方察觉到自己能感应杀气,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杀气。

    对方未必就认得自己,所以把对方吓跑的可能性不大,那最大的可能性自然就是对方隐藏起来了。

    406

    杨虚彦确实只是隐藏到屋外监察着这个对手,他这次来的目的是要刺杀沈落雁,好为隋军攻打瓦岗军的老巢作先声夺人的一击。不过现在他的目标已经转向韩星,当然他还不知道对手是韩星,他只是见来人竟可察觉到自己微弱的杀气,并且以他惊人的听觉竟一直到韩星进入小厅才察觉到,心中断定韩星必非普通人物。

    他本身并非心胸狭窄又或忌才之人,只因误会韩星是瓦岗的人,并且认为以韩星这样的武功在瓦岗的地位必定不低,说不定比刺杀沈落雁更有价值,才改变刺杀目标。

    这时,一股强大的气势自韩星身体散发而出,杨虚彦知道韩星调整自己的精气神达到最佳状态,同时也在凝聚功力,那是一股庞大得让他恐惧的功力。

    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就凝聚功力?是不是他发现了我?杨虚彦心中恐惧的想着。练武之人是不会凭白无故的就将自己的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要知道那样做是极耗心力的。

    长时间维持精气神高度提升的状态,却又没有对手可以宣泄那股压力,那很快就会疲累,同时在短时间之内很难回复到那种最佳状态。所以杨虚彦很奇怪韩星为什么会凭白无故地提升自己的精气神,而这股功力又给杨虚彦极大的压力,甚至让杨虚彦质疑起自己的隐匿能力。

    不行!不能再让他提升下去了,否则我将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杨虚彦终于忍受不了,在韩星全力施为的压力和强劲的气势催迫下,决定立刻进攻,以免他将功力提至极限时,被绞成粉碎。

    杨虚彦不发则已一发惊人,冲窗而入,以鬼魅般得身法掠向韩星。

    韩星冷冷一笑,终于忍不住了吗?

    杨虚彦自小学习刺杀之术,隐匿之术自然是其主修科目,他有心隐藏的时候呼吸转入先天内息,而心跳更是慢到几分钟都不跳一下。韩星根本不知道他隐藏在那里,不过他却从空气中隐没的些许危险的气味里,断定杨虚彦必定就在附近隐匿着。于是韩星干脆提升魔种的功力,以魔种的气机引他现身,用以力破巧的方法,破了其神出鬼没的刺杀之术,将杨虚彦身为刺客最大的优势破解。

    杨虚彦手中的影子剑化作无数剑芒,向韩星刺去,四面八方尽是呼啸的剑影芒光,虚实难测。

    韩星知道对方的剑法乍眼看去好像很可怕,但真正的杀着其实是正朝自己下腹处闪电般攻来的一剑。韩星淡淡一笑,不疾不徐的刺出一剑,当他的软剑与刺向自己下腹要害处影子剑一触,漫天的剑芒瞬间消失。

    内劲通过影子剑传入手腕,杨虚彦如遭雷击,只此一击他便明白自己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这时他脑海里电光的闪过一些想法:既然自己害怕了,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直接逃跑呢?身为刺客,他早就习惯了一击不中立刻远遁,逃跑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从来不是件丢脸的事,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一逃跑就会留下破绽之类的。他并不知道这都是韩星魔种气机牵引的效果,让敌人心生恐惧无法冷静下来,胡乱出手,正是魔种的可怕之处。

    杨虚彦终非常人,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已经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所以决定立刻远遁。幻魔身法全面展开,弹起、后退、闪移连串复杂的动作,在刹眼间完成,消失在房间之中。

    然而当杨虚彦冲出窗外时,便见韩星从自己右边掠过,而且他的神态看起来相当悠闲,浑不似自己那般拼尽全力。最让杨虚彦吃惊的是,韩星使用的竟也是幻魔身法。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使幻魔身法?”

    杨虚彦惊疑不定的问道。

    “头戴绿帽心理变态‘邪王’石之轩正是区区在下,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懂我创的幻魔身法?嗯,一定是我的崇拜者吧。来,叔叔现在就给你签名。”

    韩星笑嘿嘿的胡扯着。

    杨虚彦自然不会信韩星的鬼话,不过他却明白对方分明是知道自己跟石之轩的关系,才以此调侃自己。难道他就是师尊另一派武功的传人?不会!杨虚彦立刻否定自己的猜测,花间派的传人一向都是那种风流才子般的人物,眼前这家伙分明是个无赖,怎么可能是花间派的传人。

    算了,先不管他是什么人,逃命要紧。

    杨虚彦加速身法,往左边逃去,他全力施展幻魔身法,就连韩星要追也有几分吃力。要知道轻功这东西不是学得越多就越好的,任韩星学得再多的轻功身法,一次只能施展其中一种,而不能全部施展出来,将所有轻功的速度叠加都一起。

    所幸,幻魔身法快则快矣,然而其特长始终在于其诡异难测,论到直线速度却是拍马都比不上韩星现在使用的风神腿的轻功步法——捕风捉影。韩星只追出半里,便已经追上杨虚彦。

    想走?留下两颗卵蛋再说吧!到时看你怎么跟我争女?韩星心中大喝着,一招‘风中劲草’已经从后袭向杨虚彦的胯下。

    “啊!”

    杨虚彦惨叫一声,被韩星踢出数十步,这个时候杨虚彦坚韧的个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只见他跌倒在地后,没有如常人那般立刻捂住其要害,不住惨呼,而是连爬带滚的转入街角,并再次施展身法往远处逃去。

    韩星看呆了,甚至忘了继续追杀,让杨虚彦几个闪身后从容逃去。

    韩星看着杨虚彦逃走的方向,心里大叫着:“靠!被我踢到蛋蛋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还那么生猛地施展轻功,真神人也!咦?不对!我刚刚根本没有踢到蛋蛋的感觉。难道他已经练成金钟罩最高境界——缩阳入腹?”

    杨虚彦那里有练什么金钟罩,就更别提缩阳入腹了,只不过他的蛋蛋早被未来的韩星泡荣姣姣的时候踢爆了,现在那里还有蛋蛋让韩星再踢一次。杨虚彦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太监了,胯下也早就不是他的要害了。

    当韩星回到落雁庄时,四周全是衣袂破空之声,韩星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自己跟杨虚彦一番打斗已经惊动到落雁庄的人,尤其是杨虚彦最后那一声惨叫,那些人听不到才有鬼。

    韩星心里分析着形势:素素那里应该不需要担心,有落雁在她的安全应该可以确保。不过落雁还不肯放下她的理想,就算不想捉我,那也势必要装模作样搜捕一番,以免李密生疑。

    现在倒是个施展离间计的好机会,但可惜我很快就要离开荣阳,根本没那么多时间等她跟李密决裂。万一自己走后,李密才想到对付落雁,那就麻烦了。算了,就替落雁掩饰一回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离间他们,致不济,也可以等李密事败后,再收她也不迟。

    韩星想起沈落雁闺房之内有一个暗格,那并不是沈落雁告诉他的,而是他自己发现的。韩星跟机关大师鲁妙子也相处过一段时间,自然懂得几分机关之术,所以韩星第一次到沈落雁的闺房便已发现那个暗格,不过考虑到沈落雁的感受,始终都没打开过那个暗格。

    韩星暗忖着:那个暗格之内应该是些非常重要的东西,若我偷走里面东西,被雁儿发觉,以她的才智应该能会意,只要她把这事禀告李密,这样就能解释自己出现在落雁庄的原因了。

    落雁庄搜查声逐渐平息,大部分的人手已经由庄内转移到庄外,见落雁庄内已无多少下人,韩星又溜回庄内。当韩星在宋玉致所在的闺房上空掠过时,心中忽现警兆。

    韩星非常机警,立往横移,岂知左脚踝一紧,已给绳子一类的东西缠个结实。

    一缕指风由下袭上来,点往他背心要穴。韩星临危不乱,运转真气,双掌反拍敌人。

    那人想不到韩星如此了得,倏地退往房间一端,避过了韩星的掌风。

    韩星夹紧双腿间的鞭子,施展风神腿第四式‘风卷楼残’身形原地急速旋转,将那人手里的长鞭扯走,卷到自己双腿上,却没有急着攻击。

    其实韩星发觉对方以长鞭攻击,又想到是在落雁庄内,就已经猜到攻击自己的应该是宋玉致,不过他定睛一看却发现宋玉致竟是一身夜行衣打扮,还戴了头罩,只露出双目和口鼻,想来也不是去干什么好事。

    攻击韩星的确是宋玉致,跟韩星一样,她也瞧准落雁庄内手下大多外出的机会。想到沈落雁府内偷点重要的东情报带回阀内,希望能以此为资本争取延缓自己的婚事。却不想刚出房门,便见有人出现在自己闺房顶上,以为这人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意图,又怕这人发现自己不在房内会出什么意外,便打算制服来人,哪想到来人身手如此了得,还抢走自己的长鞭。

    这时,韩星轻轻跳起,双腿一踢,将卷在自己双腿上的鞭子踢回到宋玉致附近的地上,还挑衅的勾勾食指。

    宋玉致大怒,这人凭本事抢走自己的长鞭就算了,毕竟技不如人。居然摆出挑衅的手势,来羞辱自己?自己堂堂宋家大小姐,天刀之女,岂容你随意侮辱。

    既然这人送回长鞭,宋玉致也不跟他客气,长腿一勾将鞭子勾回手中,鞭法全力施展,漫天鞭影打向韩星。

    韩星淡然一笑,从袖中抽出一柄软剑,以手中软剑正面迎击宋玉致长鞭。只见他手中的软剑,每次只轻轻击中那长鞭,不需要多大力气,那长鞭便会莫名其妙拐向别处。

    宋玉致发觉手中长鞭竟似不受控制似的,不由大吃一惊,宋家山城内虽好些高手能击败自己手中的长鞭,但如此轻松地让自己的长鞭失去控制实属第一次。

    宋玉致不知道,韩星现在所使的剑法正是独孤求败所创的‘独孤九剑’中的‘破鞭式’。

    407

    ‘破鞭式’乃是独孤求败研究所有鞭类武器后所创,‘破鞭式’中每一剑都攻向所有鞭法中攻势的弱处。所以韩星每次击中长鞭,都会让长鞭拐向别处,让宋玉致产生长鞭不受控制的感觉,轻松地破解宋玉致的鞭法。

    韩星淡然一笑,身形急进。

    宋玉致知道一旦被韩星近身,那自己就输定了,身形急退,同时将内力传至长鞭,再次取回长鞭的控制能力。

    宋玉致的轻功明显不如韩星,只见韩星身形左右摇摆一下,软剑像是随意拨弄几下便再次化解了她的鞭法。当韩星欺身近来时,手中软剑点向宋玉致握鞭之手,也没有直接击中,只是一抹剑气击打在她的手背之上,立使宋玉致手掌一麻,再次丢了长鞭。

    韩星夺过长鞭,顺势就打向宋玉致身上,却没有打痛她,当长鞭打在宋玉致身上时,长鞭忽然一卷,将宋玉致缠了个正着。

    宋玉致还要反抗,然而躯体一软,给韩星扯得倒入他怀里去。

    韩星有心占她便宜,收回软剑,一个翻身把对方压个正着。

    宋玉致娇哼一声,旋被韩星缠紧了四肢,动弹不得。

    韩星双手紧抱着宋玉致的娇躯,触手之处极为丰满,手感极佳,让韩星心中暗爽不已。随后收回点锁了她脊椎要穴的右手,一把揭掉她的头罩。

    两人同时“呵”的一声叫了起来。

    如云的秀发瀑布般散泻在院子积雪的地面,借雪光的反映,暗黑里她的眸子像宝石般闪烁着精光,果然是那充满阳刚美态的宋玉致。

    宋玉致亦趁这个机会看清韩星的相貌,她先是一呆,然后双颊一红。其实她也已经猜到跟自己交手的应该就是韩星,也从自己的兄长宋师道和外界传闻知道一点韩星的信息,但真的见到韩星后仍为其魅力一呆。

    “我就猜到是你。”

    韩星有点得意的道。

    宋玉致回过神来,发觉韩星表情有点得意,觉得韩星这是在看不起自己,心生不悦轻哼道:“不要这么得意!要不是你的剑法古怪,处处克制着我的鞭法,我才不会这么轻易输给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小孩输了不服气一样。

    韩星失笑道:“输了就输了那来那么多废话,况且你敢否认我武功确在你之上吗?”

    宋玉致不由语塞,事实上她甚至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说那番话,要知道她自小被宋缺教导对于练武比试一定要堂堂正正。宋缺曾对几个儿女说过:输了就输了,任何失败的原因归根结底都在于自己学艺不精,绝不要为自己失败而千方百计找理由,那只会落了下成。

    这时,韩星又忽然抱起宋玉致,卷入其闺房将其压到墙上,并示意她不要出声。

    宋玉致暗暗奇怪,一会后,才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不由看了韩星一眼,心里暗叹着:他的武功确实胜我良多,居然比我早那么多听到有人接近。

    敲门声响起,一个男声传入道:“宋小姐,刚刚听到很多发生什么事了。”

    韩星认得这是落雁庄内那名男仆的声音,手肘顶了顶宋玉致纤腰,示意她应付这名男仆。

    “我刚刚被搜捕的声音吵醒,睡不着,起身练了会鞭法而已,现在练完了。”

    宋玉致答道。她虽然正心生闷气,却也还有几分身为俘虏觉悟,况且她一身夜行衣,被人看到也要遭人怀疑。被沈落雁知道后,虽然也不会因此而对她怎样,但见了面肯定会有点尴尬,谈话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融洽。

    那仆人听到是他们吵醒了这位贵客,虽然心中仍觉奇怪,但还是连忙道歉,被宋玉致敷衍几句后,才带着疑惑的想法走开。

    仆人走后,宋玉致害羞的道:“你能先放开我吗?”

    温香软玉的感觉让韩星暗爽不已,他那里肯放:“那可不行,天知道你会不会又袭击我。”

    宋玉致嗔道:“你不是自诩武功比我好的吗?难道还会怕我?”

    韩星道:“那仆人分明生疑了,要是再弄出什么声响那就麻烦了。”

    “胡说。”

    宋玉致挣扎着道:“你分明有心轻薄我,噢,你怎可如此……”

    宋玉致的挣扎使二人的摩擦加剧,终使韩星出现男人的天然反应,堪堪定在宋玉致的柔软的小腹上。

    韩星丝毫不觉尴尬,笑吟吟的道:“这是正常男人的天然反应,还望宋小姐原谅则个。”

    宋玉致感觉到那狰狞之物传来的热气,立刻双颊发烧,道:“你……你若真想我原谅你,那就快把那该死的东西移开一点。噢,你流氓……难道你那些红颜知己都是耍流氓骗来的吗?”

    韩星底笑道:“宋小姐真是韩星的知己啊!我若不耍流氓,还真的很难得到那么多姑娘的青睐。一段恋情的开始总得有一个先耍流氓。”

    这话有够赤果了,韩星那番话不就相当于在说,我想跟你开始一段恋情吗?然而宋玉致看着韩星的脸却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韩星立了心要耍流氓,宋玉致没有办法,唯有哀求道:“你,你,你……求你了,先放开我好吗?”

    韩星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宋玉致,觉得失去那股爽朗气质的宋玉致跟宋玉华倒是相当神似,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你姐姐玉华。”

    宋玉致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但一听到自己姐姐的名字,那眼泪立刻缩了回去,惊道:“你认识玉华姐姐?”

    韩星稍微放开宋玉致,没有继续轻薄她,点点头道:“大概两年多,差不多三年前,我被仇家追杀,误入独尊堡认识她的。”

    宋玉致立刻问道:“她过得怎样了?”

    韩星道:“我认识她的时候过得并不好,一个人住在简陋的竹局里,也没什么人理她。”

    “姐姐竟过得这般凄苦?”

    宋玉致心里一悲,但随即便发现韩星话里有话:“你认识她的时候?那认识你以后呢?她现在怎样了?”

    韩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实情,道:“她现在在飞马牧场里过得很好,有很多姐妹陪她,就算我不在她也不会寂寞。”

    “什么?”

    宋玉致惊叫道,却被韩星捂住嘴巴。

    “想死啊!叫那么大声?”

    韩星低声骂道,见过了一会无人来才舒了口气,放开了宋玉致。

    “我姐姐怎么会在飞马牧场?她不是一直都在独尊堡吗?怎么会到了飞马牧场?”

    宋玉致心急问道,不过这次她也记得压低声音。

    韩星耸耸肩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给我自然要随我到牧场定居了。”

    “姐姐嫁了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给我说清楚。”

    宋玉致的心是彻底混乱了。

    韩星点点头,详细地给她说了与宋玉华相识的经过。当然,用半强迫的方法得到宋玉华的事自然没有说出来,不然估计她会打闹一场,只说两人认识后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地发生了关系。

    “那现在在独尊堡里的又是谁?”

    宋玉致稍微冷静下来问道。

    韩星道:“我请鲁妙子帮我做了一个玉华的人皮面具,然后找了个信得过女人带上那个面具,一直在扮她。”

    “鲁妙子?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你还认识他?还能请他帮你做人皮面具?”

    宋玉致又吃了一惊。

    韩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他并不觉得认识鲁妙子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宋玉致见韩星没有提鲁妙子的意思,也觉得现在首要问题是自己的姐姐,便又问:“那这些年来的书信?”

    韩星答道:“都是通过我安排在独尊堡内的女人传递的。”

    “我真的很好奇那个到底是什么女人?”

    宋玉致皱眉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

    韩星自然不会告诉她那是闻采婷的弟子,又道:“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姐姐吧。”

    “你不是说她过得很好吗?”

    宋玉致反问,又吁了口气,叹道:“这事绝对不能让爹知道,不然他大发雷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韩星点头道:“放心,在我还不是你爹的对手的时候,我是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要不是我知道你跟玉华感情很好,不会出卖她,我才不会告诉你。上次见到宋师道我也没有告诉他。”

    宋玉致轻哼道:“你不是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的吗?怎么也怕我爹了?”

    韩星没好气道:“我自信不代表我自大,我自问还不是你爹‘天刀’的对手。再过几年吧,等我认为可以接得下他的刀,我就会带玉华回娘家的。”

    宋玉致大吃一惊道:“什么?你还要带玉华姐姐回去?我爹一向极为传统,就算你接得下他的刀,可不代表他会接受你们的关系,到时还不是要闹得不愉快?”

    韩星理所当然的道:“那总不能让玉华一辈子都这样偷偷摸摸的过吧,她虽然没说,不过我知道这一直都是她的心结。有我陪着相信她能渡过这个难关的,大不了被你爹砍几刀而已,我命大死不了的。”

    “你,你……总算你有几分担当。”

    宋玉致叹了口气道。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姐姐爱上这个男人并不全是那长相的关系,最起码这个男人还是相当有担当的。换了个稍微有点胆怯的,畏惧她父亲天刀之名,肯定不敢去见他,只会带着自己的姐姐偷偷摸摸的过日子。就连宋玉致刚刚也怕了双方见面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希望能够把这事隐瞒下来,而不像韩星那样直面这个难关。

    韩星也发现宋玉致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有一丝欣赏的意味,遂得意道:“你也觉得我这样处理比较好吧。”

    宋玉致轻哼一声道:“这事还不是你因为勾-引我玉华姐姐才发生的,我才不相信玉华姐姐那么保守的人会主动跟你……定是你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

    “这件事确是我主动的,不过对于这件事我是一点都不会后悔。”

    韩星耸耸肩道:“你想想,鲁妙子的面具做得再像,但行为举止方面还是很难模仿的,但这些年来独尊堡居然没有人发现那个玉华是假的,由此可知玉华原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408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动听的女声传入:“玉致。”

    韩星跟宋玉致都认得这是沈落雁的声音,原来那名仆人走后怎么都觉得有古怪,但他一个下人怎敢得罪这名贵客,只好向沈落雁禀告此事。

    不需要韩星示意,宋玉致便自觉地出声问道:“雁姐?什么事?”

    沈落雁问道:“刚刚有下人报告听到这里有打斗的声音,想问问玉致是什么事”韩星躲到门后,宋玉致打开门答道:“刚刚不是说了吗?只是我练了会鞭法而已。”

    沈落雁从门外看了看房间,才道:“原来如此,我们正在搜捕韩星,传言此人好色无耻,一见到漂亮的女子便要调戏一番。玉致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可一定要小心点才是。”

    韩星那会不知道沈落雁已经知道自己就在房内,她这番话看似宋玉致说,但实际却是说给自己听。

    宋玉致不疑有他,大嘉同意道:“此人的名声玉致也听闻过,确实可恶之极,实乃女子之公敌。雁姐也是有名的美人,可也要小心才是。莫要被那恶人轻薄了。”

    她这话自然也是说给韩星听的,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想要捏藏在门后的韩星一把,不过却被韩星一把抓住那玉手,并在那玉手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沈落雁见宋玉致忽然面红,便问道:“玉致,你的脸怎么忽然红了。”

    她的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发生什么事,必定是韩星在使什么手段挑-逗着宋玉致。她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想到:“你就是心急想要吃了这个美人儿,也该等我走了再行动吧。”

    宋玉致心里同样暗恨着韩星,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应付沈落雁道:“被寒风吹了一下而已,没事的。”

    沈落雁走后,宋玉致关好门立刻对韩星嗔骂道:“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玉华姐姐的妹妹。”

    韩星浑不在意的道:“你是玉华的妹妹又不是我的妹妹,有什么关系?姐夫跟小姨子嘛,自然要亲近亲近的。”

    宋玉致面一红,瞪了韩星一眼,然后才想起韩星跟自己不一样,他早就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可一开始的时候还是那般肆无忌惮的挑-逗自己,分明早就立心不良。

    她警惕的退后两步道:“什么姐夫小姨子的,我可还没承认你是我姐夫。”

    韩星心中想到:“我都把你姐姐全身上下吃了个通透了,就差没把她的肚子搞大,还轮到你不认?”

    这些话韩星当然不能说出来,只是颇感有趣的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能承认我这个姐夫?”

    宋玉致娇哼一声道:“等你过了我爹那一关再说吧。真不知道玉华姐姐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无赖。”

    韩星笑道:“呵,你怎么喜欢上我,玉华就怎么喜欢上我。”

    宋玉致立刻大羞,嗔道:“我,人家哪有喜欢你了!”

    韩星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

    宋玉致吃了一惊,芳心不期然升起一股不舍的感觉,始才发觉原来自己挺喜欢跟这无赖斗嘴的。

    “嗯”韩星点点头,又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右手忽然勾起她精致的下巴,然后便吻了下去。

    宋玉致想不到韩星会这么大胆,一下子呆了,当她回过神时,韩星已经不知所踪了。宋玉致双腿一软,跌倒在地,脑海里不住地回响着:“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却说韩星偷了宋玉致的初吻后,很快便找到沈落雁,那时她正在装模作样的指挥着手下搜捕韩星。

    韩星默运一下魔种,沈落雁立生感应,屏退了手下。韩星才一溜烟的掠了过去,将她搂怀中。

    “怎么?不用陪你的宋玉致?”

    沈落雁吃味的道。

    “她哪有你重要,要不是经过她房间的时候,忽然被她偷袭,我根本不会鸟她。”

    韩星笑嘿嘿的讨好着沈落雁。

    沈落雁盯着韩星的脸道:“是吗?这么说是她主动勾-引你了。”

    “绝对是。”

    韩星点点头,又叹道:“唉,长得帅有时候也比较麻烦。”

    沈落雁道:“那我就奇怪了,怎么你就刚好经过玉致的房间呢?”

    “偶然,绝对是偶然。”

    韩星断然道。

    沈落雁直视他良久才吁了口气道:“这次就算了,你怎么不问问素妹的事,你不担心她?”

    “有你在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韩星笑了笑道,给了沈落雁充足的信任。

    沈落雁欣慰道:“韩郎,谢谢你信任我。素妹被我安排在落雁庄的密室,很安全的。”

    似乎想起什么心事,沈落雁面色忽然变得有些落寞。

    韩星见沈落雁神色有异,问道:“是不是李密生疑了?”

    沈落雁否认道:“才不是啦,密公还是很信任我的。”

    韩星道:“别骗我了,昨天我出去就知道了,他安排了祖君彦主持搜捕吧。这本来是你最擅长的,但他却安排了祖君彦来主持,凭这就知道他已经不信你了。”

    “密公这个安排也正确嘛。若换我来处理,荣阳城还不是任你想做什么都行?”

    沈落雁还在为李密说话。

    韩星笑道:“换了你搜捕,我能去那,还不是天天往你房间钻。”

    沈落雁白了韩星一眼道:“你就会哄人。”

    两人有打情骂俏一番后,韩星才说出他要为沈落雁掩饰的事。

    沈落雁奇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我离开瓦岗的吗?照理现在就是挑拨离间的最好机会,怎么反而想帮我呢。”

    韩星耸耸肩道:“我还不是怕若我离开后,李密才对你发难那才叫麻烦。而且我看准他成不了大事,再过几年铁定完蛋,到时你也该输得心服口服,不会再留下什么遗憾。那时再找我也不迟。”

    “你怎么总是……算了,我们都说服不了对方,还是等事实说话吧。”

    沈落雁有点纳闷,为什么韩星总是看扁李密成不了事,“至于你担心的事,其实不必担心,若密公真不再信任我且不顾旧情,我自问还是能预先察觉并逃走的。”

    韩星道:“那就是说你不需要我帮忙了?”

    沈落雁狡猾地道:“帮忙是要,不过那名册就不用偷了,落雁庄后院的仓房里有十坛火油,只要用那十坛火油引起荣阳混乱,我就很容易送你们出城了。”

    徐世绩府第的马厩首先起火,四十多头马儿奔了出来,由敞开的后门狂奔到街上。

    接着宅内冒起多处火头,溶掉的冰雪,反加强了火势。

    府内大部分的人手,均抽调往搜索三人的行动,慌乱下婢仆纷纷逃生,火势迅速蔓延,幸而因有高墙阻隔,又下着大雪,才不会波及邻宅。

    当搜捕队仓皇赶来时,另一边沈落雁的庄园同时起火,使瓦岗军疲于奔命。

    此时祖君彦站立一处瓦面之上,身旁除了“野叟”莫成外,还有一队多名的瓦岗军精选高手。

    情报像天上正下着的大雪般不断由手下报来,但祖君彦双手握拳地看着远处窜起的两处火头,而火势明显已受到控制。

    莫成踏前一步,来到祖君彦身后,恭敬道:“看来是韩星搞出来的把戏,只是他到底想做什么?”

    祖君彦嘴边逸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淡淡道:“或者只是想搞出些事来,好让我们疲于奔命,直至放弃搜捕,又或者是想引起混乱逃走。”

    莫成冷哼道:“他肯定逃不了的,郑踪刚赶抵此处,现随了徐爷去布置拦截的罗网,保证他再逃不了多久。”

    祖君彦冷喝道:“莫成!你动气了。”

    莫成愕然以对。

    祖君彦苦笑道:“这段时间我老是在想,我们花那么多心思对付韩星是否值得,从他一贯的表现看来应该不属于任何势力,亦无心争霸天下。而且他武功和计智都那么高,基本很难有人能抓得住他,更别说从他嘴上套出‘杨公宝库’的秘密,我们弄了那么多事,搞不好只是凭白地惹了个可怕的敌人。”

    韩星懒懒的声音忽然在后方响起道:“现在才知道后悔吗?”

    祖君彦一众同时色变,回头望去。

    只见大雪纷飞下,韩星昂然立在一所民房屋脊处,说不尽的从容镇定,懦雅风流。

    祖君彦一见韩星如此从容的气度,分明早有备而来,心里更是发苦,当初何苦要得罪这个人呢?

    未待祖君彦说话,众人早飞掠过去,把韩星围了起来,一派剑拔弩张之局。祖君彦收摄心神,飞掠而去,瞬那间来到韩星所站的屋脊上。

    韩星淡然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只会让你到床上休息几天。”

    又看了看围着自己的瓦岗军精选高手,道:“还是叫他们退下吧,不然混乱起来,我可不担保没有人命伤亡。”

    祖君彦冷笑道:“韩星,你未免过分高估自己,我就不信凭你一人的武功就能把我们全部击杀。”

    “是吗?”

    韩星的声音再次响起,祖君彦惊讶的发觉韩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跟前,跟自己面对面的。

    “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再想什么‘杨公宝库’了,我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的。”

    听韩星说完,祖君彦便腹下一痛,然后便晕了过去。

    将祖君彦打晕后,韩星便瞥见徐世绩和一众得力手下赶至,出现在左方十多丈外一所大宅的屋脊处。于是使出排云掌的步法‘云踪魅影’,于人群中通行无阻,却又让人难以捉摸,不多时便掠至徐世绩跟前,照办煮碗的将其打晕。

    李密手下四个最得力的将领中,王伯当叛变已被处死,祖君彦和徐世绩,所以搜查的责任便无可避免的落到沈落雁头上。不过这任务不到半天便被李密撤了,连带着城禁也解了。

    李密从祖君彦和徐世绩口中了解到韩星的武功后是真的怕了。若韩星将祖君彦和徐世绩都杀了,那在面对隋军的进攻,他将无将可用,那未打就先输一半了。但韩星没有下杀手,甚至没有重伤二人,让二人还保留领兵能力。李密知道这是韩星的警告,也是韩星的让步,他哪还不识趣,各退一步。

    409

    荣阳城南门。

    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驶出城外,李密已经下令撤了城禁,所以城门人来人往的,这辆马车一点都不显眼。

    马车驶出城外几里后,车夫忽然往自己面上一扯,扯掉一张人皮面具,立刻露出一张英俊不凡的面容,此人正是韩星。

    韩星向车厢内说道:“好了,出来透透气吧。”

    两张艳丽的娇颜穿过车帘探头出来,正是素素和沈落雁,素素问道:“可以了吗?”

    韩星淡然道:“放心吧,李密此番解开城禁,分明有意放我出城,不会那么不识趣派人跟踪的。”

    两女欣然走出车厢,一左一右搂着韩星。

    素素担心的问道:“大哥,你就把徐世绩和祖君彦打伤,就不怕李密怀疑雁姐?”

    韩星道:“放心吧,全世界都知道我韩星风流多情,若我跟雁儿故意演一出戏打伤她,反而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沈落雁接口道:“其实自彭城赌场的事传回去后,密公就有点怀疑我跟韩郎的关系。不过韩郎由始至终其实跟瓦岗都没有深仇大恨,而且韩郎亦从来未表现过任何野心,所以密公就算怀疑我跟韩郎的关系,也不会对我怎样的,最多就是对我有点不满而已。这次只不过是因为韩郎就在城内,让密公觉得‘杨公宝库’的秘密唾手可得,才忍不住对韩郎出手。等韩郎离开后,便不会有任何问题。”

    韩星点着头,不过心里却暗忖着:经过此事后,李密就算重新信任雁儿,但雁儿已经跟李密有了芥蒂,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合作无间。想来雁儿也明白这点,只不过怕素素担心而已。

    素素还是有点担忧的对沈落雁道:“我还是不放心。雁姐不如你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沈落雁摇摇头道:“不了,就按说好的,我就送你们一程。”

    素素见沈落雁态度坚定,转向韩星道:“大哥,你也不劝劝雁姐?”

    韩星耸耸肩道:“我若逼雁儿放弃她的理想,我怕她会怨我一辈子。”

    素素道:“你不是说李密八成成不了事的吗?那雁姐的理想还不是一样不能实现。”

    韩星道:“放弃理想和努力了但最终失败是两回事,努力了,就算最终失败也不会留下遗憾。”

    沈落雁也道:“素素,韩郎说得不错,我不想留下遗憾,就算我的理想最后还是实现不了,我也不想试都不试就放弃。放心吧,总有我们团聚的时候。”

    素素努努嘴道:“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们。”

    三人一边谈笑,一边向着韩星跟双龙约好的地方驶去,韩星目力较佳,很快便见双龙和楚楚站立在一山林内等候着自己。

    双龙也很快注意到马车,寇仲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傅~~”马车驶到那山林,韩星一下马车,楚楚便欢呼一声飞奔入韩星怀里:“大哥,你终于来了。”

    双龙这段时间都在北方,早已习惯了北方开放的风气,见楚楚这么大胆也没有奇怪。而沈落雁也早从素素口中得知楚楚的事,也没有奇怪,只是有点吃味的看着韩星。

    韩星笑道:“不就几天没见吗?”

    这时,双龙也走了上来,徐子陵歉然道:“对不起,师傅,我们也是离开荣阳后,才知道素姐被翟让留在荣阳。”

    韩星不在意道:“这次就算了。”

    看了看俏立一旁的沈落雁后,轻轻推开楚楚道:“你们先走吧,我跟雁儿单独说几句就来。”

    待众人走后,沈落雁才含笑道:“总算你还记得要跟我单独道别。”

    韩星道:“怎么会不记得,这次一别又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见了,总得留点时间我们单独相处吧。”

    沈落雁幽幽道:“那你怎么就不试着挽留我。”

    韩星一呆道:“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再说,就算我说了,你就肯放弃理想跟我走吗?”

    沈落雁娇声道:“人家就想听你挽留人家嘛。再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一定不肯跟你走。除非,你跟本不想跟人家一起。”

    韩星投降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雁儿,跟我一起走吧。”

    “不要。”

    沈落雁断然道。

    韩星一阵无语,半响,才不满的道:“小妞,你存心耍我是吧?”

    沈落雁努努嘴道:“还不是你太没诚意,要人家说你才肯挽留人家,我才不要这样跟你走。”

    韩星皱眉道:“这么说,又是我的不是了?”

    沈落雁理所当然的道:“本来就是。

    韩星不由心里暗叹:女人还真是不可理喻啊。

    二人又说了些道别的话,沈落雁忽然投入韩星怀里,幽幽的道:“韩郎,不要走好吗?”

    过了一会,得不到韩星回答,她也明白这事不太可能,便抬头看着韩星,动情的道:“韩郎,我要你,现在就要。”

    韩星愕然道:“在这里?”

    沈落雁点点头,道:“怎么,你怕了吗?”

    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女人小看了,于是韩星傲然道:“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怕,我高兴还来不及。只不过,我不想你被人看光而已。”

    沈落雁指了指丛林深处,道:“到里面吧,这个时候天寒地冻的,没人会打扰到我们的。”

    韩星不由得好奇道:“我昨晚不是才满足过你吗?怎么现在就这么……这么饥渴了。”

    沈落雁白了他一眼道:“昨晚有素素在嘛,把人家弄了一会又去弄素素,然后又过来弄人家。有时候还跟素素一起来弄人家。”

    韩星奇道:“我们两个一起弄你的时候,你那样子不是很陶醉吗?难道是装出来的?”

    沈落雁面露羞红,呐呐地道:“那倒不是。”

    她还记得被韩星和素素前后夹攻时,那快感可是足以让她为之迷醉。又道:“人家只是想跟你两个人的来一次。你勿要怪我银贱,只是这一别不知又要等多久才能见面,我只想创造多点记忆,可以让我在这段时间回忆一下。”

    韩星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只要你不偷男人,我还巴不得你能更银贱一些,最好能像青楼的姑娘那般卖笑讨好我,那才够味。”

    沈落雁轻哼一声道:“你想得美。”

    韩星心中一动,然后向沈落雁道:“你先到里面等我,我解决一些麻烦就来”沈落雁眉头一皱露出疑惑之色,但见韩星露出认真的表情,便依言往林内走去。

    韩星看着空无一人的雪地,忽然道:“出来吧!”

    独孤霸很早就来到荣阳,他一直暗中观察着荣阳城内的局势,看看是否有利可图,当他见李密撤去城禁便明白李密怕了,有心放韩星这个瘟神离开了。

    沈落雁在彭城赌场为韩星争风吃醋的事,他也听说过,便一路跟着沈落雁,果然见他跟韩星汇合。并知道沈落雁只是送行,并不会跟韩星一起离开。

    独孤霸本身就是色中恶鬼,沈落雁这种极品,独孤霸自然觊觎良久。他虽然自信武功胜于沈落雁,却也没把握制服沈落雁的过程中,不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在城内的时候他虽然有色心,却没色胆一展心中所望。

    而沈落雁此番送行,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有韩星在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沈落雁回程的落单的时候,就是大好机会了。再配以奇袭之术,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制服沈落雁,然后一尝美色。却不想还没等沈落雁落单就已经被韩星发现了。

    韩星早知独孤霸会伏击沈落雁,哪会不提防他。虽然剧情改变了不少,韩星也不确定这事到底会不会重演,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当然是警惕一点为妙了。果不其然,让他发现了独孤霸的行踪。

    独孤霸不确定韩星是否在投石问路,他知道很多高手能察觉到有人潜伏,但未必就能知道潜伏者的方位。只要他不是真的知道自己藏匿的地方,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韩星见独孤霸还心存侥幸,冷冷一小,将气息隐匿起来。

    “嗯,怎么没有声音了?难道他走了?他果然只是投石问路。”

    独孤霸不由舒了口气。

    异变突起,独孤霸感觉到两只如钢跌般的食指分别点在他的两条臂骨上。

    ‘咔嚓’一声两臂上的骨骼顿时碎裂。

    仿若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头上,独孤霸吓得亡魂大冒,想不到韩星果然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处,且不知使用了何种异法,竟然完全没有泄漏丝毫的生息,没有任何生命释放的迹向,例如本该必不可少的呼吸、体温、心跳全都被他屏蔽了,就像是个隐形人。

    面对这种高手,独孤霸怎能不胆寒,知道若自己再不反抗,自己这堆肉就要搁在这儿了。

    韩星故意想要折磨这小子,不然,那一下就是他的背心死穴,而不是仅仅折他两条臂骨。

    钻心的剧痛顺着断裂的骨头迅速的传入大脑,但独孤霸却无暇分神,右脚一撑,跃出雪地并快速的横移三尺,脚尖一点地面,想仗着自己的轻功立刻遁走。

    一招之间战力被废,韩星的实力又一直备受肯定,此时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先逃生。

    不过,韩星显然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身形若电提前闪到独孤霸落脚的地方,横起一脚一击侧踢把他冲飞五丈远。

    好在独孤霸早已运气了护体真气,凭借着钢筋般的雄躯硬生生挡住这一脚,却也差点被震散了体内真气,韩星的肉体力量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轻易承受的,光这一下就有够他受的了。

    一柄不足四寸的小刀毫无预兆的从韩星掌心中射出,直冲独孤霸的脸面上飞去,这次出手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独孤霸旧力方去,新力未生的空挡,兼且独孤霸这小子被打寒了心,一心想要逃窜,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柄飞刀。

    “啊!”

    一声惨嚎,雪地上洒落下数点血红的梅花,只见独孤霸一手捂着眼睛,满脸狰狞,而鲜血正是从眼眶中滴落出来的。

    韩星见状,叹道:“唉,失败,居然只废了一只眼。算了,第一次用‘小李飞刀’有这样的成绩算不错了。”

    410

    由于韩星只是在无聊的情况下的看了一次‘小李飞刀’得刀谱,这下飞刀不过是顺手拈来,之前根本没练过,也就根本没能练得其神髓。以至于他如此功力,使出如此高明的飞刀绝技,却还让独孤霸在银光进眼的最后关头条件反射般的出手拦截,夹住了刀柄,没让飞刀没入脑内,仅废了一只眼睛。

    独孤霸一见韩星没有立刻追上来,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也首次打了个照面。

    即便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也能清楚的看清对方的长相。

    独孤霸年约三十许,面窄目细,鼻如鹰喙,唇片极薄,一看就可以看出此乃天性凉薄之人。

    韩星没有再次追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独眼龙’轻笑道:“堂堂独孤世家,行踪猥琐,恐怕还想对我的女人行那龌龊之事。白说要是你搞别的女人,我是懒得管你,但既然阁下想动我的女人,那我就忽要怪我残忍了。”

    独孤霸很想问一下韩星,我不过是跟踪你们,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打沈落雁的主意。但他也知道自己跟踪他们,心怀不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无论怎样韩星都绝不会放过自己。虽然心中不忿,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连话都不敢答,独孤霸扭身就向外逃窜而去。

    韩星皱眉低语道:“妈的,这厮太没礼貌了吧,就算是走也得打个招呼吧。”

    说话间,脚下也再次发力。仇已经结下,韩星可不打算让这厮逃回独孤阀,还是让这家伙永远留在这里好点。

    密林深处的沈落雁,听到一阵激烈的惨叫声传来,也明白韩星让自己里开的意思。

    不多时,惨叫声歇下,沈落雁知道韩星很快就要来了,期望的往声音的方向望去,然而却始终未见韩星的身影。

    沈落雁的神色逐渐不奈时,玉颈后忽然痒痒麻麻的,她本能地举手往颈后拂去,腰间一麻,往后软倒。

    倒进一个强壮青年男子的怀里。

    男子伸出有力的双手,紧箍着她的蛮腰,手掌在她小腹摩挲这,前身紧贴着她的丰臀,充满了银亵侵犯的意味。

    男子把脸凑到她耳旁,轻啮着她圆润嫩滑的耳珠,“啧啧”的道:“小美人,在等什么人,等得这么幽怨,不如就让哥哥满足你寂寞的心灵吧。”

    沈落雁一听男子的声音,哪会不知是韩星在作弄自己。

    韩星杀独孤霸的时候,触动了杀意让自己一阵气血翻滚,远远见到沈落雁后想起她要跟自己来个离别前得激情。被情-欲一冲心中更是火热,忽然想跟沈落雁来点刺激的玩法,便溜到沈落雁身后,将其制住。

    沈落雁回头看向韩星,只见他双目充满了情-欲的火焰,表情充满侵犯的意味,立刻预料到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她不惊反喜,这绝对是个难忘的离别。

    沈落雁心觉有趣,便打算配合一下韩星这情-欲游戏,惊慌的道:“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韩星一见沈落雁愿意配合,邪火狂烧,有点粗鲁的将沈落雁按在一棵大树的干体处,一对手滑入了沈落雁已半敞开的衣服内,贪婪的爱-抚着。

    韩星一边爱-抚着,一边欣赏着沈落雁的表情,见到她满脸徘红,秀眸紧闭,小嘴亦紧抿了起来。韩星每一下的抚摸侵犯,都使她浑身抖颤,呻吟喘息。

    韩星看得过瘾,银笑道:“我韩星的手法连烈女都要变成银妇,何况你本来就是骚-货。当你试过我的滋味后,保证你这俏军师永远都离不开我,乖乖的听话。”

    “什么?”

    沈落雁双目一睁,骂道:“你敢骂我骚-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拜托!”

    韩星笑骂道:“演戏演全套,你配合一下好不?”

    “你……”

    沈落雁见韩星被自己一说,渐渐没了兴致,心中大急。她渴望一个激情的离别,好让韩星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不住地想起自己,可不想给韩星留下一个没趣的印象,便又配合起来,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呻吟喘息道:“你杀了我吧。”

    沈落雁这次的表情语气更加到位,韩星又来了兴致,“啧啧”有声地怪笑道:“你的身材这么丰满,皮肤又这般嫩滑,我怎舍得伤害你,成了我的人后,你就会心甘情愿的为我办事。”

    沈落雁的声音颤抖着道:“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休想可得到我的心。”

    韩星食指大动,毫不在意的嘿嘿笑道:“果然是个骚-货,只几下就喘成这样,不过,你也太小看了我的手段,既然能够征服你的身体就不怕你不心服,对付女人大爷的手段多了去了。”

    沈落雁闻言幽怨的看了韩星一眼,心中委屈道:“你少骂我几声骚-货会死的呀!”

    不过沈落雁不想打扰韩星兴致,没有把话说出来,反而在心中不住地把这份委屈扩大,竟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出来。

    韩星更加兴奋,看到沈落雁脸上的表情,更是加大了力度,手掌一用力,沈落雁身上的秀袄就被彻底扯了开来,裹着一个紫色肚兜的娇乳终于突破束缚从内里的棉衣中弹了出来。

    另一只邪恶的大手则掀起沈落雁身下的裙裳,开始褪下内里的绒裤。

    眨眼间,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要彻底暴露出来。

    韩星本已见惯女色,但看到如此丰满迷人的身段,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颤,加上此时气氛特异,一双狼眼射出毫不掩饰的欲-火,口中的气息也有些混乱。

    韩星全身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起来,呼吸也渐急促。他迅速的埋首于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之中,他的脸隔着肚兜在玉峰上来回摩擦,时不时的轻咬一口。

    他双手握住美少妇的双峰,嘴上的热吻却落到了她的粉颈上面,又时而轻吻她晶莹的耳垂。

    沈落雁在韩星的爱抚亲吻下,神色已经变得有点迷离,再也顾不得要扮演被强间的角色,她的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搂在他的虎腰之间,而她的身体则是轻轻的扭动着,在两人的身体接触处来回摩擦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

    下身空虚的感觉随着男人的进入而变得充实起来,沈落雁享受着畅美激情而又欢快淋漓的感觉,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之声。

    韩星感受着身下这一个美艳少妇的火热娇躯那曼妙的触感,而胸前也是清晰地感到了柔软、丰满的一对乳房挤压自己,一阵阵少妇特有的清新体香和淡淡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仿佛产生了致命诱惑力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哦……你的好大……嗯……还、好很热的啊……啊……要坏掉啦……啊!”

    沈落雁放在韩星的身下抬动着那丰满的屁股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那火热的巨龙每每挤开她的阴唇重重刺入她的身体之时,她的小嘴总是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啪!啪……”

    一阵阵肉体撞击声更是相似处散开!

    “啊……真……真好……嗯……你真好啊……哦……我……嗯……啊……啊……用力……顶、顶到啦……啊……”

    “骚货!我干得你舒服吗?”

    韩星在她那可爱的小嘴唇上轻吻着,舔吸着。

    “嗯……不……不要了……啊……喔……好深啊……嗯……要被你……顶坏掉啦……啊……啊……”

    处于欲火之中的沈落雁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上下起伏迎合着男人,她的双腿此时用力的夹住韩星的腰肢!

    享受着身下这一个动情不已的美少妇那柔软湿润的小嘴儿,鼻中全是她那诱人的青春气息,韩星心中的热火更是更加大涨,不由的在嘴上用力,感觉到柔软的嘴唇正变得火热,湿润的舌尖生涩地伸了出来,跟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着。

    胯下更是如有神助般频频撞击着她的粉胯!

    “哦……你好厉害……啊……要、要干死人家啦……啊……”

    “怎样,还要不要留在瓦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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